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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尽早离开的好。想着,他捧起琥珀的脸,突如其来的热度让琥珀睁开双眼。
“说不定这真是离别的吻。”
琥珀呆愣地漂浮在水面,现在的自己实在狼狈不堪,情绪少有的失控,都是因为鲁西鲁的原因。交缠之下,她咬住鲁西鲁的舌头,鲜血的味道飘散。
“你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情。”
库洛洛·鲁西鲁没有停下,他微微颤抖着在琥珀快要窒息的时候才离开,却又在她额头上印下湿痕。
-
用瞬移回到旅馆很是方便,即使他看不到却能十分清楚地回想那里的一切。两个人湿漉漉地倒在床上,琥珀裹着落在湖岸上的鲁西鲁的大衣,面红耳赤地看着鲁西鲁裸露的上半身和放大的脸孔。
库洛洛·鲁西鲁戏谑地笑道,
“这是提前三个月的成人礼。”
-
ibelievethatallcanhear。
我相信一切能够听见。
evenanticipatediscrete,imettheothertheirown
甚至预见离散,遇见另一个自己。
sootgraspthemoment
而有些瞬间无法把握。
lefttotheeasttogowest,thedeadonowhere
任凭东走西顾,逝去的必然不返。
see,iwearzanflowersonmyhead,infullbloomalongthewayalltheway,
请看我头置簪花,一路走来一路盛开。
frequentlymissedsome,butalsodeeplymovedbywind,frost,snoworrain
频频遗漏一些,又深陷风霜雨雪的感动。
-
有多少人此时此刻在享受这个夜晚?
第40章第六十三页
-
形影不离好几天,琥珀觉得这是库洛洛·鲁西鲁给她下的巨大的圈套。她如果习惯了这种生活就再也舍不得分开了。不能眷恋,不能眷恋。
“在想什么呢?”
库洛洛·鲁西鲁放下手中的书,揽过琥珀的肩膀,透过白色的衬衫感受到的温度让琥珀心脏停止了一般,脸突兀地红了。可库洛洛·鲁西鲁接着自顾自地亲吻琥珀的脸颊、额头,下巴靠在琥珀头上,一只手搂住她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琥珀的脸涨成了苹果红,字句哽在喉咙里出不来,说不出一个字,一句话,只能愣愣地看着库洛洛·鲁西鲁得意的笑容。
“”
她使自己从快要沉溺的感官世界中逃离,翻身下床后拢起头发,抓过一旁的大衣就出了门。留下库洛洛·鲁西鲁一人呆在温暖的房间中。
礼尼萨岛的寒冷充斥着每一个生活在这儿的人们的全部,他们可以搬到其他的地方去,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这里对某些人来说是天堂,琥珀就是这样。她喜欢这里的寒冷,喜欢路过身旁的红松鼠,偶尔能看到和yuki打闹的雪枭。
吹了一声口哨,yuki就站在了她的身旁。
“去找那小丑先生。”
琥珀晃了晃手机,回了短信。
[五分钟后,雷诺尔咖啡馆见。]
-
雷诺尔咖啡馆是礼尼萨岛中心地区唯一一家咖啡馆,所有的东西全为木制,有一种原始的自然气息。没有店员,只有琥珀见过一次帅哥老板一枚。说不定能拐回克洛特斯和路德作伴,她想。
进了店里,没看到西索,她便朝里面的位置走去。这时有人叫她名字:
“小苹果~”
侧头一看,当时就惊了:小丑魔术师把头发放了下来,穿着西装。当即想到“好一副人模狗样的变态”。当然没说出来,她笑着挥了挥手,走到座位上点了一杯白水,西索随后坐在他对面的木沙发上。
“看到我这样还没太惊讶的,小苹果你是第一个哟~”
西索又朝老板抛了一个媚眼,舔了舔嘴唇。
“呵呵。”
琥珀干笑了两声,
“现在是我的计划。”
“别那么严肃嘛~又不是要杀腐烂的苹果”
“我是想让你杀了我来的啊。”
琥珀带着独特的心情品味西索上调的尾音,
“你,代替我成为幻影旅团的四号。这样可以很接近库洛洛·鲁西鲁,随时动手都可以。”
“小苹果是自己想逃出来”
“是。”
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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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影不离好几天,琥珀觉得这是库洛洛·鲁西鲁给她下的巨大的圈套。她如果习惯了这种生活就再也舍不得分开了。不能眷恋,不能眷恋。
“在想什么呢?”
库洛洛·鲁西鲁放下手中的书,揽过琥珀的肩膀,透过白色的衬衫感受到的温度让琥珀心脏停止了一般,脸突兀地红了。可库洛洛·鲁西鲁接着自顾自地亲吻琥珀的脸颊、额头,下巴靠在琥珀头上,一只手搂住她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琥珀的脸涨成了苹果红,字句哽在喉咙里出不来,说不出一个字,一句话,只能愣愣地看着库洛洛·鲁西鲁得意的笑容。
“”
她使自己从快要沉溺的感官世界中逃离,翻身下床后拢起头发,抓过一旁的大衣就出了门。留下库洛洛·鲁西鲁一人呆在温暖的房间中。
礼尼萨岛的寒冷充斥着每一个生活在这儿的人们的全部,他们可以搬到其他的地方去,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这里对某些人来说是天堂,琥珀就是这样。她喜欢这里的寒冷,喜欢路过身旁的红松鼠,偶尔能看到和yuki打闹的雪枭。
吹了一声口哨,yuki就站在了她的身旁。
“去找那小丑先生。”
琥珀晃了晃手机,回了短信。
[五分钟后,雷诺尔咖啡馆见。]
-
雷诺尔咖啡馆是礼尼萨岛中心地区唯一一家咖啡馆,所有的东西全为木制,有一种原始的自然气息。没有店员,只有琥珀见过一次帅哥老板一枚。说不定能拐回克洛特斯和路德作伴,她想。
进了店里,没看到西索,她便朝里面的位置走去。这时有人叫她名字:
“小苹果~&9829;”
侧头一看,当时就惊了:小丑魔术师把头发放了下来,穿着西装。当即想到“好一副人模狗样的变态”。当然没说出来,她笑着挥了挥手,走到座位上点了一杯白水,西索随后坐在他对面的木沙发上。
“看到我这样还没太惊讶的,小苹果你是第一个哟~&9824;”
西索又朝老板抛了一个媚眼,舔了舔嘴唇。
“呵呵。”
琥珀干笑了两声,
“现在是我的计划。”
“别那么严肃嘛~又不是要杀腐烂的苹果&9824;”
“我是想让你杀了我来的啊。”
琥珀带着独特的心情品味西索上调的尾音,
“你,代替我成为幻影旅团的四号。这样可以很接近库洛洛·鲁西鲁,随时动手都可以。”
“小苹果是自己想逃出来&9829;”
“是。”
琥珀耸了耸肩,大方承认,
“我要金盆洗手,安享晚年。要和我合作吗?”
“你的味道好酸~”
西索对琥珀过于正常的回答致以无聊的表情,
“无法激起我的兴奋&9824;”
“现在就行动,衣服就不用换了吧。”
琥珀感觉在自己的焦躁外露,喝了一口水平复,却看着西索脱去外面的西装后露出小丑装。
“呵呵,真方便。”
她说着站起身把没喝完的水倒在自己脸上,从大衣里拿出面具。
“这可是不得了的能力。”
西索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琥珀马上打断他。
“现在你的目标是库洛洛·鲁西鲁。”
-
一切都顺利过头,库洛洛·鲁西鲁的语气告诉琥珀他猜到是骗局但还是承认西索是新的团员,琥珀对此感到十分抱歉但她已经死了不能说话。库洛洛·鲁西鲁在西索没注意的情况下做飞行船离开礼尼萨岛,西索用手机和她打了一个招呼也离开了。之后琥珀花了一个月在礼尼萨岛最大的森林里建筑了一座木房,正准备过着伊甸园般宁静自然生活的时候发现怀孕好几个月。
“你在开玩笑?!”
她一手拍在桌上,哭笑不得。
“注意心情,预产期大概是今年六月。”
女医生扶了扶眼镜,闪过一道光芒,
“如果你没有家人可以住院——”
“不用了。”
琥珀拿起报告单,走出医院。在家中,抱住同样说不出话的yuki,心中很不是滋味。
结果四个月过去过去,也就是1997年四月的时候琥珀有了两个孩子,双胞胎一男一女。她贴在玻璃窗上看着戴着呼吸器的两个早产儿内心依旧仓皇不安。可怕的是,她曾想过若他们死了会怎样?反之心中得到更大的内疚和痛苦。他们虽然完全不在预计之内,但是
春天不远了。
-
“yuki,我去克洛特斯很快回来。”
琥珀背好行装走到两个孩子身旁,
“妈妈几天后就回来,听yuki的话不许欺负它,知道吗?”
“好。”
女孩回答。
“还有,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特别是看上去亲切的陌生男人知不知道?”
“好”
男孩点点头。
“现在亲妈妈一下。”
两个人在琥珀的两颊分别留下一份吻,朝她挥了挥手。
“早点儿回来。”
第41章第六十四页
-
琥珀下了飞行船,大雾漫天,特殊的玻璃制成的克洛特斯大门紧闭。
望望四周,只有她一个人。
没有普通人会想来克洛特斯,除了一些考古专家,不过调查了数十年也没在这里找出任何一样东西。
气氛让她觉得很不对劲,但没有停下来。单手推开城门,即使是琥珀也看不清克洛特斯城内五米外的一切。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路德?转念一想,路德是不是有意瞒着她这件事情。
在去中心酒店的路上除了雾气以外一切风平浪静,于是绕路去了孤儿院,竟是空无一人。隐隐约约有一股巨大的念力扑向自己的身体,琥珀拉紧背包,冲向酒店,白色的气态世界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
路德的圆扩大到整个酒店,生命的进入让他脑中紧绷的弦一触即发,却在到楼梯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笑的有些尴尬。
“你怎么来了?”
他问,表情一目了然。
“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盒子的问题。”
“是黑色玻璃箱算了,”
路德走下楼梯拍了拍琥珀的肩膀
“残念到处都是,我真的没办法对付他们。打电话给猎人协会,协专竟然说现在派不出人手。”
“腐败遍地。孩子们都在这里吗?”
“第一时间就接过来了你不会”
“真的不要在意了,只是如果以后还发生这种事情请一定告诉我。”
走到自己的房间,琥珀坐在沙发上,等着路德把箱子搬过来:既然是阿尔萨斯的领土,说不定必须特斯的念才能开。
事实证明,琥珀的猜想完全正确。黑色雕花箱子里是玻璃杯,世上仅有几只的阿尔萨斯时期的玻璃杯,而杯里的东西更是让琥珀吃惊——一对眼球。她猜想这是伊赫·特斯的眼球。
接下来便是除去这些残念。
“路德,我不仅能吞噬时间了。”
“嘿,你好。”
琥珀像游戏一样走到一个小女孩的身旁。
“你好。”
女孩抬头,灰发搭在额头上,纯黑瞳孔里毫无杂质,静似深潭。
“你迷路了吗?和我走吧。”
琥珀伸出手,看着女孩无表情的喃喃自语。
“好。”
顺其抓住自己的手腕,一阵灼热感蔓延开,若火蛇吐信,又有一种湿滑感。半晌,整条手臂彻底没了知觉,琥珀盯着女孩澄黄的眸子,那是毒蛇的眼睛。想着好像在哪儿见过她,琥珀点了点头,这是索菲亚家的女孩。毫不犹豫地抬头下劈,女孩的身形若气体般成了两半,烟消云散。
“糟糕啊,”
看着一旁目瞪口呆的路德,琥珀笑道:
“我已经觉得无聊了。”
“有时候觉得你真是个自大狂。”
路德也大笑起来。
-
清扫基本完毕时琥珀瘫倒在沙发上,数了数今天一共出去了几百残念就累得不行。
“谢谢。”
接过一杯水,琥珀笑容有些无力。慢慢地喝了一口,她看向路德,
“路德,我有两个孩子了。”
“”
路德露出“你绝对是在开玩笑”的表情,不过接着单手撑住额头,
“我就知道,一不注意你就乱来。既然我隐瞒了你一件事情,你也隐瞒我一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改天带过来看看,叫我一声舅舅没问题吧。”
“”
琥珀眨了眨眼,掩饰过自己的感动,
“当然,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第42章第六十五页
-
库洛洛·鲁西鲁和八号团员从某一少数民族地区聚居地出发,到附近海域后以民俗专家的身份乘坐豪华游轮停在礼尼萨岛唯一的港口。这是个意外:号称“永不会死亡”的“梅莉号(merry)”在进入礼尼萨岛附近海域后与水下的冰山发生碰撞,导致部分船体受到损伤,船舱进水。
真是有意思,库洛洛·鲁西鲁心想着和八号分手独自寻找关于琥珀的情况。
“哦,你说的那个姑娘啊。”
卖花的老人请库洛洛·鲁西鲁到家中休息,泡了一杯花茶,
“是不是酒红色头发,长得很秀气的那个?”
“她还好吗?”
好青年库洛洛·鲁西鲁问。
“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这孩子什么偶尔会来我这儿买种子,但很少说话。不过,”
老人摇了摇头,
“她和隔壁咖啡馆的老板关系不错,你可以问问他。要不要尝尝我做的饼干?”
库洛洛道过谢后,走进雷诺尔咖啡馆。
“欢迎光临。”
凉气扑进店门,店主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在看到那身民族服饰的时被定在原地。
“你知道琥珀住在哪里吗?”
库洛洛·鲁西鲁走到台前,没有坐下。
“附近的森林里。”
店主死死盯着库洛洛·鲁西鲁不放,双手交叉在胸前。得到回答后,库洛洛再也没有看他一眼,离开了。店主在确认库洛洛确实消失在视线中后用手捂住心脏,颓唐地跌坐在椅子上。店内悠扬的小提琴声与他的沉默交叉着,时间缓缓流淌。
-
库洛洛·鲁西鲁穿着宽松的衣服站在树木的高处看了很久才找到木屋,隐蔽在层层绿叶之下,确实幽静。无声接近木屋的时候就见两个孩子坐在院中的木台上。等了一会儿,yuki走了出来和两个孩子说了说话。说是孩子不如说是婴儿,库洛洛依稀听见他们回答好、不要这样简单的词语。等yuki离开后他走近木屋,被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只好上前。
“你认不认识琥珀?”
女孩摇了摇头,库洛洛·鲁西鲁看着她的眼睛笑了。
“你们的妈妈在吗?”
女孩又摇了摇头,库洛洛站起身,朝房间里叫了一声“yuki”。给人以蓝色印象的男孩站在库洛洛面前满是震惊的表情,接着闪到两个孩子的身边,展开翅膀把他们护在身后,对库洛洛怒目而视。
“我不是敌人。”
库洛洛·鲁西鲁笑道,
“只不过想来会会旧友。”
yuki没有说话,抱起两个孩子就朝屋内走去,却听见库洛洛在他的身后说:
“他们是我的。”
yuki当即转头,蓝色的眼睛抓住库洛洛·鲁西鲁不放,突然而来的眩晕感让库洛洛身体有些摇晃。
“我不会带走他们。”
库洛洛绕过yuki站在两个孩子身旁,
“你们的妈妈一定告诉过你们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过我不是)”
“住口!”
yuki发怒了,
“他们不需要知道!”
“呵,”
库洛洛·鲁西鲁伸手想摸男孩的头也被yuki挡住,
“不过也没人能阻止我带走他们。”
他收回手,
“再见。”
女孩对库洛洛置之不理,男孩则一反常态的冷漠,笑了笑。
-
库洛洛·鲁西鲁离开了木屋,随后和八号碰见,遇到揍敌客家的杀手暗杀。和席巴·揍敌客交手略微处于下风,他的能力很是好用,库洛洛·鲁西鲁却未成功得手。结果是八号被杀,他必须去寻找新团员了。
之前呆过的教堂中有一位叫做小滴的女孩,虽说是作为打扫的修女,具现化的能力却十分特别且稀少。
至于琥珀,库洛洛·鲁西鲁一想到她便心情愉悦,这在库洛洛心中似乎并不足以抵消失去一位团员的惋惜,不过这件事带给他的喜悦比他本身想象的多太多。是的,一种失而复得的情感。再次,又一次。
第43章第六十六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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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否认我是为了赏金工作,”
绝兹绝拉和他的三个同伴跟在琥珀旁,脚步从容,
“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
“钱是重要的没错,”
琥珀打断了他的话,表情并没有出卖她心中的不耐烦,
“所以我这不是为了钱在带路吗?”
绝兹绝拉、罗多力、多布鲁、巴力在一日前来到礼尼萨岛,说是在极地地区有他们正在寻找的罪犯,由于不熟悉环境需要有人带路。刚巧琥珀去礼尼萨岛住民办事处申请由于气候的异常而推迟的木屋的每年定期修复和周边的除草,看到绝兹绝拉和他的三个同伴怒气冲冲地从对外办事处所属房间里走出来。
“琥珀。”
听到声音她当时惊了一下,本来不想回头,绝兹绝拉却直接走到她旁边。
”请问您认识我?“
她问,虽然语气轻松却能在下一秒给与敌人致命打击。
“不,我不认识你。只是想问你能不能给我们带一个路。”
绝兹绝拉看到了希望,朝琥珀走近。
“去哪里?”
琥珀正好没什么急事。
“极地地区,我们正在寻找一个罪犯,专门对妇女儿童下手——”
“你付我多少钱?”
琥珀伸出手,
“另外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们得到赏金的百分之十,我在猎人协会看到过你的名字,很偶然的一次,你的资料掉在地上。”
绝兹绝拉伸出手,
“合作愉快。”
-
北极极地地区正处于极昼,24小时没有黑夜,看上去十分晴朗。多布鲁能具现化出一个小型的探知电脑,电脑的显示屏上会有显示对方位置的坐标。绝兹绝拉他们担心的地形在琥珀看来完全不是问题,不过是显而易见的冰地,琥珀好奇的是那个人怎么能独自生活在这里。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也快到目的地了,却依旧没有人的踪影。
“他已经死了。”
琥珀指着前方说,
“你们还要把他带回去吗?”
“不管死活,只要带给悬赏人就可以得到报酬。”
“谢谢帮助,我会之后把钱打到你的帐户上。”
绝兹绝拉挥了挥手,这种摇晃性的动作让琥珀觉得心里有碎片插进去:被悬赏的人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地面上的冰缘,他的身体早已硬邦邦,如果掉落在地上会变成碎片的程度,大概已经十几天了。
回到家的时候两个一岁多的孩子很开心地朝她挥挥手,
“妈妈。”
孩子的声音软软的,她蹲下身亲吻他们的额头,听到割草的声音。
yuki身旁放着大碗的沙拉他正被两个孩子拉着玩不知所谓的游戏,很是头痛。她走到冰箱给帮忙的人倒了一杯红梅汁走到森林中,那青年很是爽朗地一口喝完评论味道甜了一些不过希望再来一杯。琥珀当即笑地脸眼泪都流出来,青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说了一句“怪人”继续除草。
“希望你下次再来,鲁卡亚迪。”
第44章page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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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killedmygirl”
华丽的殿堂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映出圆顶上镶嵌的宝石和雕刻的上帝创造世界的那六天我左手举起巨大的长剑,直指鲁卡亚迪。嘴唇和这被撕裂的现实一样鲜红且颤抖不已,双眼看似毫无情感颜色,实际上却充满着我全部的专注力,和精密的机器一样无法停下。
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喉咙胶着,曾经准备好的大段词句在剑尖奔走多时,化作几百人生命最后的诧异与痛苦。哦,甚至有些人在未向上帝祈祷之前就去见他们亲爱的父了。
“ikilledherandgetwhatiwant”
鲁卡迪亚显然身经百战,镇静地对答,抽出了长鞭。
下一秒,鞭子就扫了过来,在空中狠利地劈过。我向上跃去,踩过对方的肩头,反手握剑回刺却被躲过。他抽回鞭子架在剑上就拉向远处,但是他一直不怎么好的身体在这时占了下风,我紧握住剑柄不松手。他则迈着有致的步子一边移动一边将鞭子撩起,摔向我。闪过身,这像游戏中一样轻松躲避的动作显然激怒了鲁卡迪亚,鞭子刺向我,我几乎是麻木地跳起来,投出了剑。
剑刺穿时候的感觉和在魔兽的身体中穿过没什么太大区别,而且能听到不属于人类的吃痛闷声。长剑就停留到他的身体中,和烧烤肉串一样的情景。我亲爱女孩的那双眼睛在此刻一点儿用都没有,他失去了喘息机会。
死亡太简单了,给予一个人死亡同样。不过显然对我来说一命换一命并不够,所以我在鲁卡迪亚举办的晚会上杀了他所有的客人,接着在这座只呆了几个小时的城市失去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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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卡迪亚是我所见过的最厉害的骗子,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展示给我看,却都是想给我看的那些部分。
他爽朗,笑容和阳光一样灿烂,偶尔毒舌。对生命有自己的看法,有永不放弃的坚持。以及我才知道的不择手段获得想要的一切,这在某一方面来说是不懈而且为大多数有独特魅力的人必有,像是库洛洛·鲁西鲁,可现在这种特质让我厌恶至极到恶心的地步。奇怪的是我无法讨厌他,即使他杀死了我的女孩,在看到他无法再动弹一步的身体时却情不自禁地说一声真挚的“再见”。这简直太讨厌了,你竟然无法恨一个做出了这种事情的人,背叛了你的人。
没有见到我亲爱的女孩,也没有和她做最后的告别。希望她离开这个世界时并不感到恐惧而是带着一种明了的心态。可我不能哭,说起来这比小时候所见过的一切加起来都难过,但我现在不能哭,我不会把眼泪留给自己看,要等到回克洛特斯时和大家分享才行——存在不久也很快会消失的恶趣味之一?
-
我希望一切都快点儿结束,不论是我梦一般的生活还是这篇小说。我的生活或许在这个次元是永远不会停下的,因为我不死啊。可是这篇小说——不能说是小说——是一个作者不怎么认真的絮絮叨叨的成果。作者在每晚睡觉都会想这之后应该怎么写,导致每天都睡不着觉,这是想太多的原因等等,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过作者正在为自己在有限时间内写出的东西而烦恼,思索自己不认真的态度。
我还有yuki,亲爱的男孩和路德,所以一切都比我想象中的好,不是吗?
下一章将是我和库洛洛·鲁西鲁最后的遇见,也是最后的莫名其妙的谈话——向过去的一切做最后的告别。童年、有些悲惨的童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绘画和做面具的日子、ngl的冒险和其他一切主动追寻的、学校的日子、回到历史的时光、礼尼萨岛的美好生活和很多人的死亡。
第45章page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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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海边准备乘船回克洛特斯时狂风大作,想起在报纸上扫过一眼的图片,叫做“海葵”的台风即将在此地肆虐,只好在旅馆留宿一夜。
第二天的报纸上就刊登了鲁卡迪亚事件,这国家领袖的儿子与他秘密宴请的几十个高级官员于他在市中心的华宅被杀,杀人凶手不知踪影,警方正在全力搜寻。阅读这份报纸的时候房间外狂风大作,伴随着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是锤子凿来的声音,玻璃就要碎了,地面已经积水约一米——不是我不愿意在台风肆虐的时候跨越一整个大洋,而是没有船愿意和我走。
结果这场台风持续了三天,阴雨绵绵让人很没精神,再过了两天,新的台风“鸿雁”突袭。
本以为隔两天就能回去,我没告诉任何人我去哪。今日的报纸上说友客鑫市被幻影旅团抢了,九月一日的事情由于台风的阻隔,在九月七日才抵达大洋彼岸——这个独立的小国。
“哦,鲁卡迪亚,我好像有那么点儿想念你了。”
捻着书页的手慌忙抬起捂住自己的嘴,左手松了松,蜷在椅子上上的身体泰然不动,厚重的书本却滑过膝盖,重重的一声——“嗵”。叫做心脏的大钟沉沉作响,绵长低回。没有真实的音乐就站起身跳舞,一小步一小步。椅子、茶杯、一大摞书本,各种响声此起彼伏,不成完整调子地组成零碎的的小乐曲。
带来的钱比印象中少了很多,习惯性地选了好的旅店。
台风在海上越来越渺小,于是坐船回到优路比安大陆,又顺流而下与克洛特斯越来越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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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参加水上乐园的活动,可以获得一亿戒尼。”
传单上清楚写着在规定时间内到达就能获得一亿戒尼的奖金,奖金太高的活动背后都有隐藏的端倪。抱着好奇心来到乐园,已有许多人在围观,有的加油呐喊,有的却对正在参加的人完全不抱信心。
这个水上乐园看上去一点儿都不难,通过成环形的赛道需要经过水上浮球、偶尔射出来的箭镞、旋转的棒槌、最后是黑色隧道中两百米的单道自行车。水上乐园的规则是双人制,一圈内道一圈外道,性别不限。脑中进行着自己对赛道过程的模拟,旁边的嘈杂的声音扯皱了平展的布面。
“嘿,你们看那小子,长的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希望。”
“就是,小白脸一个,一看就不能通关。”
“这说不定的,到现在只有几个人通过呢。”
“哎呀,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探索的过程,开心就行。小子加油!”
接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那位女士,那位漂亮的女士,您能与这孤独的先生一同闯关吗?”
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抬头看向主持人,他的手臂伸直,手掌摊开,向□□斜10°左右,方向正是我所站的位置。我打量着他的注视,虽说在这种状况下人们会把眼神放在他身旁的人身上而不会选择他,可我却像才注意到《蒙娜丽莎的微笑》中蒙娜丽莎的额头是没有眉毛一样,细细地看着主持人。他的额头很宽,眼神明亮,黑色瞳孔中沉淀着不简单的过往,落在眼角旁的细纹上。鼻梁像是被打断过,中部扭曲,薄薄的嘴唇抿起来很是坚毅,此刻的笑容——军人的微笑——没人能凭一个人的面容就猜测出他的职业,我也不能,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想象中的他罢了。
直到主持人再三发问,被身旁嘈杂人群的推搡触及,这才站到高桥桥边,觉得心律不齐,大脑好像漫游在太空。骄阳似火,人群鸦雀无声。
走到台上,另一位参加游戏的男人大大方方走到我旁边伸出手,
“合作愉快。”
“先生,对一位女士要求握手是无礼的。”
虽然如此,我还是伸出了手。他手心上疤痕很多,已经结痂,他的脸颊上有各种擦痕,有些看上去还很新。过了好一会儿,在游戏开始的时候,一个令我咬到自己舌头的想法才姗姗来迟,他的周身没有缠,或许被除去念能力了——哦不,应该是失去了念能力。在这种地方出现,定是在寻找能为他除念的人,此刻,能完成这件事情的人就在他面前,但他一无所知。
“你能找到除念师吗?”
库洛洛·鲁西鲁轻快地跳过一个又一个浮球。
“不能。”
箭镞穿过我的头发,插入左边的塑料墙壁里。
“窟卢塔族的那个孩子是你放走的?”
库洛洛·鲁西鲁蹲在棒槌上旋转。
“哦,”
面无表情地说,两个人都站到隧道前,我选了一辆稳定系数挺高的山地车,
“可能吧。”
“我去过礼尼萨岛了,前几年的时候。”
“你能不说话吗?”
在黑暗的隧道中,我能预想到他即将说出的话,但即使这样我也阻止不了他。
“两个孩子都很可爱。”
“你能不说话吗?”
天啊,我竟然只能重复这一句话了?血流成河——我不会用能力回到过去——现在不会——你能闭嘴吗——那可爱的我的女孩已经没了——哦——有你一份,
“你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也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我有过想杀死自己的念头你知道吗?”
说话的声音轻声细语,效果立竿见影。在这无光的寂静中,我的女孩,我亲爱的女孩的好听声音回响在脑海之中:“妈妈”,她笑着说。原以为广阔的世界此时仅仅能容纳下一人,沉浸在悲痛之中,这实在可笑至极。
“很遗憾。”
“我觉得你真的可以杀死你自己。”
库洛洛·鲁西鲁淡淡地抛下这句话,之后没有人再开口。
黑暗的隧道里到处是陷阱,虽然这乐园是为娱乐,但俩人在这里都很不痛快。完成游戏平摊奖金后就分道扬镳了,连一句再见也没说,本来还能留下的眼泪被他狠狠地压下去,怔怔地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