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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脉?”他轻笑一声,“你唯一的作用,就是长了这张脸。每次看到你,我就想到她……想到她是怎么对着那个汉奴发贱的!”
他的声音变得怨毒,捏住南戈下巴的手越收越紧。
“阿茹娜,我让你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南戈瞳孔放大,她想尖叫,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刺啦——”
皮袍被粗暴地撕开。
接着,是拳头砸在皮肉上沉闷声响。
一声。
又一声。
女人的呜咽被粗暴堵住,只剩下挣扎中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毛毡被弄得凌乱不堪,矮桌翻倒在地,上面陶碗摔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
帐篷里的动静停了。
巴图站起身,慢慢整理自己被扯乱的皮甲。
他调整着呼吸,脸上是一种扭曲的平静,甚至还带着复仇后的满足,那股焚心怒火总算平息了些。
他没有低头再看一眼。
转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篷内,南戈一动不动躺在毛毡上。
她双眼睁着,空洞望着漆黑帐顶,没有一丝光。
身下,暗红血迹正从皮袍下摆缓缓渗出,在毛毡上洇开了一滩猩红。
冰冷夜风吹在巴图脸上。
风里带着沙尘,刮得皮肤生疼。
他混乱的头脑在这股寒意刺激下冷却下来。他抬起头,望向营地中央方向。
巴图原本的计划不过是联合几位支持自己的长老,偷偷放仆骨部一支偏师进来制造混乱,逼宫绰罗斯叔父,让他退位,再名正言顺地将阿茹娜抢到手。
但现在,那个女人宁可当着所有族人的面宣布自己属于一个卑贱的汉奴,也不愿嫁给他。
她把他最后的尊严,扔在地上,踩进了泥里。
巴图现在只想把那对狗男女千刀万剐,杀之而后快!
他改主意了。
继承?不够!
强娶?不够!
远远不够!
他要毁灭!
这一次,他要放进来的将是足以踏平整个金河谷的仆骨部精锐。!
然后,在内乱最激烈的时候,他会亲手用刀刺穿叔父绰罗斯的心脏!大酋长一死,他就能以平乱者的姿态,顺势夺下整个部落!
至于那些长老……当他们发现引狼入室的“狼”远比想象中更庞大时怎么办?
杀了就是了。
他要清算所有让他不愉快的人!
第一步,就是用最残忍的方式处死陈锐,占有阿茹娜,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如何摧毁她所珍视的一切。
第二步,就是将那些自以为是的长老连同他们的家族,一并清洗。
他不需要分享权力的盟友,他只需要匍匐在地的奴才!
然后,在废墟之上建立一个只属于他巴图的新秩序。
整个苍狼部落,只能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他的声音。
巴图眼中凶光渐渐隐去,大步走回自己的主帐。
那股腐臭味更浓了。
他走到那颗熊王头颅前,狠狠一脚。
腐烂的头颅飞了出去,撞在帐篷壁上,滚落在角落,像一团垃圾。
他走到矮桌旁,抽出腰间那柄家传弯刀。
他坐下,将弯刀横在膝上,拿出一块灰白的磨刀石。
一下。
又一下。
“嚓——”
“嚓——”
磨刀声在帐篷里回荡,飘散在夜风中,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