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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时候，顾野直接踢坏了一个垃圾桶。
王莽呦呵了一声，说风凉话，“至于么？今天不撒狗粮了？”
顾野不说话。
烦躁的坐在一边。
王莽见他真生气了，赶紧凑过去问，“又怎么了啊？这么吵，干脆分了算了，多别扭啊，没完没了了。”
王莽声音总是很大。
顾野直接都给捂嘴了，“你说什么屁话！”
王莽呜呜的说：“本来么，你这是讨老婆，还是娶祖宗，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做什么？开个玩笑呢，都不行？顾野，不是我说，你的那些追求者里，就你现在选的这个，最难搞，
要是你换一个试试？敢跟你大声说一句话么？还不是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能跟你甩脸子试试！”
顾野烦的很，“别给我扯这些！滚！”
王莽后来就拉着顾野，低声问，“你是不是还记得之前那个医生说的话？所以一直不敢？”
顾野顿了一下，表情顷刻便秘。
王莽无语了，“那就是个赤脚医生，你信他的做什么？！”
顾野压了压眉头，“我怕万一呢？”
顾野前两年喜欢跟王莽到处跑，经过一个县城，大家都说，有个赤脚医生把脉厉害的很，两人凑热闹，都给把了脉，把到顾野的时候，那医生看了眼顾野的身段。
低低的说：“别的没毛病，就是身子太热了。”
王莽还开玩笑呢，“那吃点凉茶。”
赤脚医生摇摇头，“不是那个热。”
都是男人，一听就都懂了。
赤脚医生说：“开了荤，会有瘾，这是病，一般女人受不住。得先禁着的好。”
王莽一直以为，顾野都忘记这个话了。
敢情一直记着。
王莽大无语，“至于么？”
顾野沉了沉眉头，“怎么不至于。”
他轻轻碰一下，温溪就软成那样，每次像是化作一滩水，他真要有瘾，她怎么办？
王莽瞥了眼顾野，“那就一直这样骗啊？”
顾野咬着牙，“在等一等。”
王莽就乐了，“等一等就没瘾了？”
顾野头疼，“等一等——”
他家的小孩儿就长大了。
没那么怕了。
那天温溪在卫生间那一摔在地上，他做了好几天噩梦。
怕等真到了那一天，她会厌恶他。
再露出那天那样的像是完全不认识他的表情。
那真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莽叹气，看了眼顾野无奈的脸，“那你不怕她生你气么？”
顾野摇摇头。
他不怕。
生气就生气吧。
总比受伤好。
后来王莽就回去了，拍了拍顾野的肩膀，说：“此题无解，或者你给温溪养强壮一点，现在细胳膊细腿的，确实，不太行。”
顾野让他滚。
晚上，温溪去洗澡，顾野给她把东西都收拾好。
拿到手机的时候，震了一下。
顾野低头要关上，视线略过页面，看见是温溪的老师发了消息过来。
这个老师性子急，顾野每次在一边听都觉得这老师在处理十万火急的事情。
顾野就拿着手机，去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跟温溪说：“你老师找你。”
温溪就隔着浴室门，让顾野把语音放出来。
三条定格满的语音。
播放完，温溪跟顾野说：“你帮我回个好的。”
顾野就给回了，从对话页面退出来的时候，顾野注意到，上一次跟温溪私聊的人，是那个叫李软语的。
微信显示两个红字——
草稿。
一般这种情况，就是温溪信息编辑了，没发送出去。
顾野没想窥探人小女生的秘密，手机放下的时候，不小心手指触到了。
点开了就顺带着看了一眼。
下一秒，顾野整个人都顿住了。
这条没有发送出去的草稿上方对话是——
李软语： 【小溪，昨晚进度如何？】
温溪： 【他不肯。】
李软语： 【？？？为什么？】
温溪没发送出去的短信是——
【可能，我不是他想送礼物的对象。全部的顾野，他有其他想送给的人，我不是那个人。他想把这些，留给别人。】
顾野说那很脏，温溪不觉得脏。
她觉得那是一个礼物。
她很想要。
并且，伸手朝人家要了。
被训了一顿。
就再不敢伸手了，她觉得，顾野既然留着了，那一定是要给更珍惜的人。
只不过……
那个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