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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小院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还是首次。
一进门本村的小保长张海发就嚷嚷。
此人生的蒜瓣牙黄牙根,四五十岁的年纪,个头不低,弓腰驼背,见了上面的人点头哈腰,见了下面的人呲牙咧嘴,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有人吗?谁在家呀,阮家嫂子?”此人长得难看就不说了,声音还很难听,如同哑了嗓的公鸡。
这时立地太岁阮小二,从茅草屋里走出来了,看到这些人阮小二满脸的不屑,冷声道:“什么事儿?”
“哦,是大郎啊,这个……”张海发说着往旁边一闪身,把当差的两个头给露出来了。
“看见没有?这位大人,乃是济州府巡检司的,姓何名叫何清何大老爷,这位呢,乃是本县的马步都头孙成孙都头,这位我就不用说了,你也认得,”
说着一指身边的戴着地主帽、穿稠裹缎的黄成仁,“这就是我们的三村里正黄爷。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朝廷的钦犯叫林冲的?”
阮小二心中一惊,莫非是有人告密了?林教头刚到,他们就来了。
如果是这样,绝不能让他们林教头带走,否则今后见了晁盖哥哥和吴用哥哥,那就没脸面了。
这时人高马大的何清撇着嘴,听张海发说到这里,从身上拿出一张画影图像,让阮小二看,“就是他,可曾见过此人?”
阮小二心中一松,这才知道他们是漫天撒网冒问的,于是装作没事人一样摇了摇头,“没有。”
“我可告诉你,见到此人立即报官,否则与此人同罪!”何清像训孙子一般的口吻吼道。
立地太岁阮小二瞥了他一眼,虎目之中寒光一闪,没理何清。心里话孙子,你们可千万不要搜查,否则得让你们知道知道老子拳头的厉害!
这时马兵都头孙成,满脸的横肉也插话警告道:“据可靠消息,林冲就逃到了蓼儿洼一带,此人乃东京80万禁军枪棒教头,武艺高强,杀人如麻,作恶多端,如果知情不报,说不定还会害了你们。我们来捉拿凶犯,这也是为你们好!”
这时从茅草屋里又走出来那位老妇人,看到这么多官差,老太太吓得脸色一紧,“原来是各位官家……出了什么事儿吗?”
本村的小保长张海发过来了,“阮家大嫂子,我们是来抓朝廷侵犯的。”
“哎呦我说张保长,我们这里哪会有朝廷钦犯呢,我们家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他爹死的早,我们大郎,小五和小七都是安分守法之人,这么多年了,犯法的事从来不干。”
张海发一笑,露出满嘴的黄牙,“说的也是,我们和这些官差老爷也都是奉命行事。另外嫂子,去年的租子差两担你们还没补上,今年的租子又该交了。”
老妇人脸色一紧,应道:“知道啦,这不正忙着准备吗,这些地都不打粮食,主要还是靠卖鱼,去换了一些米粮,好不容易凑了6担租子。”
“老嫂子,可不是六担,涨了。”张海发一阵诡异的笑。
“啊?又涨啦……”老妇人一脸的苦相,“去年涨了一次,今年刚到夏季已经涨了两次了,照这样下去,老百姓可怎么活呀。”
“得了得了,哭什么穷。”三村里正黄成仁听到这里满脸不耐烦的样子,“又不是只给你们家涨,要涨都涨了,人家能受,你们家自然也能受,三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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