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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梦回到家，儿子李涛边做作业边嘟囔：“这么多作业，语文一份试卷，数学一份试卷，英语一份试卷，额滴神啊，要做到哪哈？”随即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做完几科了？”王梦问。
“还有语文试卷没做完。”儿子李涛答。
王梦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半，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交作业的时限了。她表面镇定自若地催促儿子做快点，心里暗自嘀咕：这些老师也不像话，学生减负当耳边风，每科布置这么多作业，太过分了！虽说学生晚自习上的时间短，布置作业也应该通盘考虑一下，适可而止啊。
王梦担心儿子做不完，干脆拉个凳子坐他旁边，眼巴巴守着。
“老妈，你一大股酒气，臭死了！过去过去，不要坐我旁边！”儿子李涛皱着眉头，用书本扇风。
王梦听儿子这么一说，拿起他做好的数学试卷，坐沙发上眯着眼睛看。
看着看着，儿子写的字摇头摆尾，在试卷上跳来跳去，越看越层层叠叠，东倒西歪。她放下试卷，揉揉眼睛，大声说：“涛涛，看你写些哪样？乱麻麻呢，字越写越丑，还不如上一年级时写的认真！”
“老妈，你醉了吧？”儿子边做作业，边在写字台前回应她。
“醉哪样？没醉！”王梦愤然呵斥儿子。
“你都两眼麻花了，还说没醉！”李涛撇撇嘴。
“少废话，快做！做不完你明天去找老师检讨！”王梦以命令的口吻，催促儿子李涛。
李涛看母亲讲话酒气呼呼，眼光迷蒙，他翘翘嘴巴，不再吱声，低头写他的作业。
王梦顺手将儿子的数学试卷放茶几上，倚着沙发，不到一分钟，尽然呼呼睡去。
“老妈，醒醒，快醒醒，做完了，赶快照了发给班主任徐老师。”儿子摇着母亲王梦。
王梦很费力睁开眼睛，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儿子，迷糊道：“你自己去弄，我眼睛涩得很！”
儿子接过手机，在写字台上铺开试卷拍照，用微信传给徐老师。过了几分钟，见徐老师回复“收到”，李涛将手机还给母亲。
李涛起身，伸个懒腰，翻出母亲王梦早上买回来的面包，倒一杯牛奶就着吃。
“吱呀”一声，李山开门回来。
“作业做完了？”一进门，父亲李山就问儿子。
“完了，刚刚用老妈的手机交了作业。”李涛喝一口牛奶，回父亲。
“我妈酒醉了，睡着啦。”
“你赶快吃了洗洗睡，你妈有我呢！”
李山是阳城一中高中历史教师，学校抓得紧，晚上要到十点半才下晚自习。儿子李涛上的是阳城的重点初级中学，离家近些，晚自习就上一个小时，但家庭作业特多，基本时每晚他回来，儿子还在写作业。
儿子李涛睡了，李山摇摇老婆王梦，未醒。
“这母老虎，只有睡着了才乖！”他在心里嘀咕一句。
李山转身到卫生间，接了一盆温水端到老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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