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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天…见…见张…张宇和…和马…芬…芬芬…那…那…”。
小丽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他俩啊?他们不是…不是…不是东西!”
小丽摇摇晃晃举起杯:“来来来,我们三个干了!”
余燕燕抬起酒杯,一口喝下。此刻,酒已不是辣的,喝下,似乎只是一种兴奋剂或麻醉剂。
余燕燕放下酒杯,起身离桌。两同事的酒后“失言”已告诉她,老公和马芬芬之间的事,别人都知道,就她蒙鼓里。要不是酒多失言,他们绝对不会在她面前提起。
这样一想,余燕燕觉得恍恍惚惚,一股悲怨,溢满心间,深入骨髓,她为张宇悲哀,也为自己悲哀。
余燕燕走到球场边,一屁股坐花台上,任由寒风撕扯她的头发,肆虐酒精沁红的面颊。她仰头望着深邃的夜空,繁星似戏掠般朝她挤眉弄眼,仿佛都在嘲笑她的木讷,她的无知。
要在平时,余燕燕早打电话向王梦和杨思诉苦了,而今晚,她不能打,王梦最近因公司的事,正心烦意乱呢。杨思呢,女儿马也青春期,近来总顶着她干,老公马犇又不在家,她已被女儿弄得焦头烂额,没招了!
余燕燕就这么坐着,坐着,直到儿子打电话惊醒她。
“妈,你睡了么?”
“还没!”
“帮我把那套烟灰色的保暖内衣找出来,明早我回来拿。”
“好!还需要其它吗?”
“不要了!妈,我爸还没回来吧?”
“没见到!”
“别等他了,你早点休息!”
“嗯!”
接完儿子张松松的电话,余燕燕全身细胞激活了。儿子听话懂事,体贴父母,这个世界上,什么她都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儿子。
儿子就是她黑夜的灯塔,冬日的阳光,生活的希望!
余燕燕没告诉儿子,她还在学校里,儿子问他爸给回来了,她就含糊其辞说没见到。
她望一眼教师食堂,那里黑灯瞎火,同事们早已走光。她快步走出校门,公交车停运,打的回家。
进门,张宇没回来,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不愿打电话给他,自己洗漱完睡觉。
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余燕燕竟然倒头便睡,且睡得很沉很沉。一觉醒来,已是早上六点半。
睁开眼睛,余燕燕感觉神清气爽,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向来梦多的她,这一夜竟然无梦无怨,一觉到天亮。
她想,老公不回来,自个也睡得这么香沉,看来,这没男人的日子也没啥啊!
今天,儿子松松要回来吃午饭,得准备他喜欢吃的饭菜。自从儿子上高中以来,每周日回来半天,其余都在学校上课。一家人在一起共度周末,是最开心的时光。
余燕燕起床,活动了一下手脚,到卫生间洗漱,张宇听见响动,从书房里出来。昨夜回来得晚,他心中有鬼,不敢进卧室打搅老婆,到书房睡了。近来,张宇微微感到,老婆余燕燕似乎有些变化,具体是什么,他说不清楚,也不好贸然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