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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是中学老师，除了高中毕业那次和王梦、余燕燕在飞来寺门口抽过签，从来就不信什么神鬼。最近在马犇身上发生的事，弄得她终日惶恐，难于排解。她想了想，就依保姆说的，病痛乱投医，去试试吧。
杨思选了一个没课的早晨，她开车拉着马犇到了和平村，停车后，她牵着马犇进入女神仙家大门，院子里边已有五人在等候，她和马犇站在他们身后。女神仙家院里，一股浓浓的柏树叶燃烧的香味，随风弥漫，令人闻了，渐渐安静下来。
前边一个六十多岁的妇女从一束清香下抽出一张二指大小的方块黄纸递给她，说：“填上名字生辰，递进去，等叫号呢！”
杨思不知道，请神也需要排队叫号，看来神界与人间是相通的，办事也得预约或取号排队才行。她依言而为，填好卡片递进去。
杨思注意到，前边排队的人，三女二男，都是中老年人，他们坐在方凳上，有面容麻木的，有目光幽怨呆滞的，有魂不守舍的……似乎都怀着一颗虔诚的心，等待神仙指点迷津。
看着眼前的这几人，杨思暗忖，大概他们也是有解不开的心结，希望得到神力的帮助，获取心灵的慰籍吧？杨思带着马犇，一等就是个半小时，终于轮到他们了。
“马——马——马牛——进来！”女神仙拖声嗲气，罅开一门缝指着杨思和马犇喊。
杨思听了，一丝惊讶伴着一丝惶恐。她下意识的叫了一声：“马犇，到你了！”。
这一声，表面是叫老公，实则是提醒女神仙，千万别在菩萨面前说错名字，要不然，菩萨也不知道“马牛”就是“马犇”，弄错了，马犇且不是白来了！
进门，女神仙示意关好门，让马犇坐在她前面的草墩上，杨思坐墙边一条木长凳上。
女神仙两眼半睁半闭打量了马犇几十秒钟，将六炷香点燃，拿在马犇头顶上晃来晃去，口中念念有词，接着在菩萨面前磕头请愿，分三炷插在观音菩萨面前的香炉里，握住手里剩下的三炷，转身问马犇因何事而来？
马犇不言语，似笑非笑，痴痴看着女神仙，杨思看了，简要代答。
问完话，刹那间，女神仙神来了，她眯闭眼倒，似晕过去了。大约三四分钟后，她睁开眼睛唱道：“瑶池天仙下凡来，张家李家把事裁。路遇几个魍魉鬼，勾魂摄魄望乡台！”
一听这话，杨思吓得汗毛倒竖，浑身一颤。她瞟一眼草墩上坐着的马犇，没发现异常，看上去还有些享受的样子。
女神仙也不看杨思的反应，继续边跳边唱：“魍魉欠债今已填，为何又来把梦缠？前世孽情谁之过，尘缘难续一命还！去了，去了，不要生生世世再缠绵！！”
说着，手一指，将三炷香挥舞几下，插香炉里，口中呢呢碎语，听不懂说什么，似乎在念什么咒语。
转身，她提起菩萨面前方桌上的毛笔，蘸了旁边一个白瓷碗中的淡墨汁，在一张方形黄纸上画来画去，弯弯扭扭，圆不圆，方不方，如鬼画符。
画毕，女神仙圆睁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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