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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余燕燕打小三被拘留的事传到王梦和杨思的耳朵里,余燕燕从拘留所出来的第一个周六下午,杨思约王梦为余燕燕压惊洗尘,相聚老地方。
杨思先到点好菜,接着王梦来了,不一会余燕燕也来了。
看得出,三个女人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可近段时间的变故,似乎让她们一下老了十岁。王梦脸上的沧桑,杨思鬓角的几缕白发,余燕燕眼底的幽怨……世事无常,她们,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心境了。
杨思打开一瓶红酒,斟满三杯,举起杯:“燕燕,这杯酒我敬你,你随意,我干了!”
不等余燕燕说话,杨思“咕噜噜”一口气干了。接着她又斟满一杯,对王梦说:“这一杯敬你,你陪我干了!”
王梦也不说什么,端起酒杯一碰,一口喝干。
干了又斟,斟了又干。酒这东西,有时候喝,不需要找什么理由,开心能喝,苦闷也能喝。三个女人就这么喝着,不知不觉,开始抢酒,似乎酒中有她们的爱恨情仇,人生况味,喝下,一了百了!
喝着喝着,余燕燕扑在桌子上小声哭泣,王梦和杨思拉她,劝其别哭。劝着劝着,三个女人都哭了。
此刻,余燕燕的哭泣,只是一根导火索,她们各自有各自说不出的痛楚,各自有各自道不明的伤心,一句话,就是各人肚子疼各人认得。
哭了一会,余燕燕擦把泪水,说:“当初要是听你们的话,不嫁给张宇,哪会有今天!张宇这个杂种,我和马芬芬被拘留,他还送两个人的饭,你们说说,这算那回事?!”
“他不送谁送?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姘妇,都是被他送进班房的!”王梦揉揉眼睛,似怜悯,又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鄙视。
“世上没有后悔药,既然你选择了这样,就不会是那样!”杨思泪眼汪汪,叹息说道。
这句话,杨思不止说余燕燕,也在说自己。
“嫁给他,我断绝了方飞的念头,为这个家耗去了青春,忍受了多少苦楚,这个没良心的,还这样对我,我心有不甘啊!”余燕燕哭诉。
“不甘又能咋样?他张宇,就是吃屎的狗,改不了吃屎的路!”杨思幽幽道。
王梦什么也没说,她两只胳膊肘垫在饭桌上,两掌托住腮帮,泪眼婆娑地看着酒杯中红酒发呆。仿佛酒兴能忘却一切不快,也能勾起她一幕幕忧伤。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想象不到的事,使她心力憔悴,前程迷茫。
红酒在流光下,恍恍惚惚,王梦使劲睁大眼睛,想忘记,却无法忘记的一幕幕情景,一下又拥挤到她眼前:过去人人敬佩的父亲王力,如今已老年痴呆,一会清醒一会糊涂,根本不敢让他独自出门;青春期叛逆的儿子,不时要与他斗智斗勇;公司头儿的问题,不知还会扯到哪些人;丈夫李山踝骨骨裂,行动不便……生活、工作、家庭矛盾不少,问题不断,犹如星星之火,呈现燎原之势。一阵风吹来,大火烧得她无处躲藏,遍体鳞伤。哎!这日子,过得心惊胆战,鸡犬不宁!
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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