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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白榆立于黑金宫墙外,背着光看向坐落于皇宫上空的水神宫,目光深邃,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个人站这发什么愣呢。”一男子自不远处走来,只见其身着鹅黄外衣,腰佩玉环,手中把玩着一颗珠子,看到子桑白榆站在宫门外,过来敲了一下他的肩膀,举止十分熟稔。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水神宫多年无人开启,倒是没掉下来,若是哪天掉下来……”
“你可打住吧,这上上下下害怕这个的人摞起来都能够着水神宫了,你再跟他们说你也担心这个,怕不是要吓死他们。”男子赶紧打断了子桑白榆的话。
“大哥今日怎么有空来皇宫了,不用在王府擦你的珠子了?”子桑白榆打趣道。能被他称为大哥的,想必就是皇帝的义子,那位将军的遗孤子桑墨柏了。
“当然是想看你的王妃了,听闻你这位王妃神秘的很,自小与玉尚书失散,回来后也不出门,没人知道长什么样,但这新婚第一日总得来宫中拜见吧……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子桑墨柏边说边四处张望找寻自己这位神秘弟媳。
“没跟我一起来,还在睡。”
“还在睡觉?!”子桑墨柏顿时瞪大了眼睛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子桑白榆。
“看……看不出来啊,你倒是可以啊……”
“你想什么呢,就是躲懒而已,我这位王妃倒是跟传闻中有些不同。”看着子桑墨柏的眼神子桑白榆失笑,不由得对这个便宜哥哥无奈,随即便跟他一同进了宫门。
子桑白榆是皇帝唯一一个亲生儿子,而子桑墨柏是早年间跟随皇帝的一位将军的儿子原名墨白,皇帝感念这位将军为救自己身死,便认了这位将军的独子为义子,赐名子桑墨柏,封卫王。
“照你这么讲,我倒是对这位便宜弟媳更好奇了,有机会引荐引荐。”前往皇宫大殿的路上子桑白榆将昨晚与玉婵说的话告诉了子桑墨柏。
“说起来要不是宰相宗临想把女儿嫁给你,你还不会如此匆忙地选了这么位王妃。”
子桑白榆叹了一口气,“宗临的意思我知道,只是我还想尝试最后一次而已。”说完便先一步走进了王宫大殿。
大殿之上,皇帝子桑陨对自己儿子未携王妃只身前来这件事,倒是没怎么关注,只是按照惯例说了几句祝福之类的话,从言辞态度上看,丝毫感觉不出对自己的亲儿子有何关心爱护。
子桑白榆垂眼立在下方,静静听着皇帝已经开始与其他大臣谈论事宜,谈论的内容,无非还是担心自己是否有什么动作罢了。只听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大殿,终是不再理会身后一直盯着他离开的皇帝,自己的父亲。
毓王府内——
睡了个好觉的玉婵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王妃可是要起身了?”门外传来丫鬟的询问声。
“进来吧。”玉婵坐到床边。
“参见王妃。”银粟向玉婵躬身行了一个大礼,眉眼低垂。
“敢问王妃平日衣食住行可有固定习惯,以便奴婢日后多加注意安排。”似乎是被玉婵早上赖床的行径提醒了,这位毓王亲自指派的丫鬟这便来询问玉婵的作息习惯。
“除了每日午睡,晨起稍晚我并没有其他习惯。”今早玉婵虽起得晚,但外头丫鬟们往来说话的声音还是听得到的,这个看似规矩乖巧的丫鬟原是王府的掌事丫鬟,之前曾服侍毓王子桑白榆。
心想,子桑白榆把她派过来伺候自己,估计是审视监察的意思多些。
直到玉婵坐在梳妆台前,银粟这才第一次直视这位新主人的样貌。与当下颇受人喜爱追捧的柔弱气质不同,玉婵身着一身白衣,长发用一支玉簪盘起,缀以一支银色发钗,无需多余的点缀,便已是极美。
“王妃可要在王府四处转转?”银粟出声询问。
“走吧。”逛逛也好。
“王府里的奇花异草倒是不少。”玉婵心想,难道这些年过去这位王爷“花见花败”的能力消失了?
银粟略一犹豫,缓缓说道:“王爷喜爱花草,只是……不善搭理,便请了都城最好的花匠常驻府中,专门照料搜集回来的奇花异草。”说不善打理已是含蓄很多了,应该说但凡是毓王过手的花草,都无一幸免的惨死。
“原来如此。”玉婵点头,心想果然没变。
当年子桑白榆在青云山上养了一株绿梅且十分喜爱,每日亲自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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