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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来了?高专不要你了?”伏黑甚尔做好饭后一直沉默,看云间空和两个小孩互动,在碍事的小鬼离开后才开口。
“好歹对我抱有一点信心啊,”云间空有些无奈,也习惯于伏黑甚尔总是不好好说话,“只是学校翻修,给我们放了几天假而已。”
“行吧,”伏黑甚尔也不在意这个,有着奇怪伤疤的嘴角扯出邪肆的笑,“就让我看看你这两个月有什么长进。”
云间空叹了一口气,把头发扎起来,和黑发男性走进另一个房间。
这是一间被改造的训练室。
——她就知道这场揍她肯定是挨定了。
云间空感受着四肢的剧痛,还有喘息时灼热的肺部,总觉得自己的肋骨可能也断了几根。
她在面对咒灵时从未这么狼狈过。
“这不是和以前一样嘛,高专到底在教人一些什么东西啊?”
伏黑甚尔站在云间空的身边,刚刚的较量让云间空此时无法移动,只能躺在地板上如同案板上的鱼。
而黑发碧眼的男人看起来和刚进房间时没什么两样,连呼吸都没乱。
“因为甚尔很强嘛。”
云间空觉得头顶的灯光有点刺眼,于是闭上眼睛。
所以也无法看见男性肆无忌惮的侵略性目光。
伏黑甚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躺在他脚下的少女,她黑色的长发早已散乱,汗水从她的鬓角滴落,白皙的脸颊变得红润,干净整洁的衬衫已经凌乱破损,半掩住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任何人看到少女都会觉得她一败涂地、狼狈不堪。
伏黑甚尔知道她并不如表面那样——
胜败对于她无关紧要,而她只是在答应男性的要求,就像满足狗狗的拥抱一样。
最后还是伏黑甚尔弯腰抱起瘫软无力的少女,一手托住腿弯,一手扶住她的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如同抱小孩一样。
像是满足,又像是警告的说。
“你最好真的这么想。”
云间空能感觉到自己紧贴着的□□紧实而有活力,肌肉饱满而有弹力,她知道这副躯体有着何等惊人的力量。
男性嘶哑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达到大脑,让她有些头皮发麻。
“你知道的,甚尔,”云间空的声音因为无力而显得轻飘飘的,“我所言都是真心。”
伏黑甚尔又把少女抱到客厅,放到沙发上,自己则干脆坐到地毯上,握住她的一只腿,把袜子脱掉,让少女的脚抵住自己的肩头,开始帮她按摩舒缓肌肉。
云间空半倚在沙发上,低头看这个号称拥有最强□□的男性为自己按摩,她不由得说:“如果甚尔刚刚下手轻一点,现在也不用为我这么麻烦了。”
伏黑甚尔低头又换了一条腿接着为少女按摩,掀开裤腿能看见纤细小腿上的青黑——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男性微微抬头,眼皮一掀,眼中如同碧绿湖面荡起微波,他唇齿间有锋利的寒光,低声笑:“我乐意。”
一时间客厅中没了声音。
黑发碧眼的男性在为黑发金瞳的少女按摩,他们也不说话,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客厅的落地窗外有零星的灯火明灭,落在云间空的眼里。
“那么,”云间空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的按在男性的发旋上,金色的眼睛犹如晨光下的河水流淌,她很轻很轻的问,“甚尔想要什么时候死去呢?”
就像问明天早上吃什么一样自然。
杀特级如杀鸡的凶兽对垂眸注视自己的金瞳少女说:“我现在暂时没有不想活的想法呢,小鬼。”
伏黑甚尔第一次见到云间空时是在三年前,那时候的她才十三岁。
而他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依旧被生活玩弄,陷在泥沼里,不愿起来。
他那时混迹在各个夜店,然后被一个风情万种的夜店老板邀请去她的店做男公关。
后来伏黑甚尔才知道那是云间空的母亲。
他在霓虹灯下被酒精和殷勤的女性包围着,音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
时间在这里毫无意义,人类在这里解放自己的欲望。
伏黑甚尔感觉有人在看他——
这实在是一件正常的事。
在这灯红酒绿的大厅里,没有人不看伏黑甚尔。
他年轻,强壮,还有着一张好看的脸。
只是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喝酒的姿态就像在此地假寐的黑色猎豹,闲适的摆动自己修长有力的尾巴。
黑色的短发和酷似野兽的森绿色狭长眼睛,又令他有着难以捉摸的危险气质。
有无数人为他着迷——为他俊俏的脸蛋、完美的□□、还有神秘的气质。
但他还是回头寻找注视自己的目光。
伏黑甚尔看见吧台处他的新任老板,美艳颓靡的女人手拿酒杯,对他遥遥举杯。
身边还有一个只到她肩头的少女,看起来就像被大人带出来见见世面的小孩。
她穿着紧致合身的衬衫长裤,头发半长,五官精致的脸,让她看起来有着介乎男孩和女孩之间的美丽。
伏黑甚尔看见少女时,就明白刚才察觉的视线是谁的了。
他知道自己对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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