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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树,她心中那股熟悉感再度袭来,随后前世跟了她一辈子的刺痛从四肢传了过来。
云儿见自家公主面色突然白了一瞬,一手撑在了车柩上,她赶忙从另一侧跳下了车柩:“公主,您怎么了?”
乾元镯内,雪月看着原本浮在半空中井水不犯河水的两团神识,其中一团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自光团中间,不时有血红色光晕渗出,环绕了整个光团。
旁边那团灿金色的光团急得在白色光团周围乱窜,不时散发一些灿金色光芒,本是想宽慰那白色光团。
谁知,却适得其反,不仅没有安慰道,反而使得那白色光团震动的幅度愈发强烈。
“唔。”寂静的空间内,陡然传出了声痛苦的女声,雪月望向一侧,却见原本安静浮在半空的少女眉头紧皱,满脸痛苦。
不多时,乾元玉镯内的整个空间都开始摇晃了起来,雪月心下一惊,这乾元玉镯和路锦鲤识海相连,当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乾元镯内雪月抬手一挥,将那灿金色光团和白色光团隔开,同时用灵力包住那白色光团,左手并起食指、中指往那白色光团中间一指。
“宿主!宿主!”路锦鲤被身上的痛意折磨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离开这具身体了。
谁知脑海突然一片清明,脑袋清明以后,身上那股痛意顿时全部消散了。
“六公主,您怎么了?”
耳侧突然听到白泽关切的声音,路锦鲤抬眸看去,白泽不知何时已经走至了她身侧,她站直身子,摆了摆手:“没事,本公主方才来时做了噩梦,下车看见你,想到了那噩梦,一时被吓着了,无碍的,我们进去。”
白泽瞥见她脸色惨白,像是被吓惨了的模样:“公主没事便好,请。”
白泽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率先走了进去,路锦鲤落后他几步也走了进去:“雪月,方才是怎么回事?”
“宿主,方才是那股不可抗力的因素,因您的出现致使这处空间紊乱,那股力量是打算除掉你。”雪月见两团神识已经安静了下来这才又道,“宿主,在你完成任务以前,不管在梦中或是无意间看见了什么,都不要相信,那都是骗你的。”
“可……”路锦鲤有心想辩驳几句,但最终还是应下了,“好。”
白泽将人领进了府,见路锦鲤的目光一直盯着地面出声提醒:“六公主,既是噩梦,多想无用。”
路锦鲤稳了稳自己心神轻笑了笑:“你说得对。”
“六公主且在此等等,臣去拿木剑。”路锦鲤闻声点了点头,“好。”
随即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一处练武场,练武场下方摆着张石桌,石桌两旁是配套的石凳,顾忌着天凉,石凳上还放着软垫。
路锦鲤在一旁坐了下来,手中雪月剑顺手放在了石桌上,她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这练武场里还栽了颗巨大的银杏树,落叶在树周围落了厚厚一层。
身着水绿色丫鬟服的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丫鬟动作迅速取出了托盘内的糕点又斟了杯茶:“六公主,请用茶。”
说完便退到了一旁,片刻后白泽拿着木剑走了进来,递了一把给她出声道:“六公主,您把招式使一遍,臣看看您的剑法?”
“好。”路锦鲤接过木剑往练武场走去,她深呼吸了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随后转身,将自己练了无数遍的剑法使了出来。
白泽一边看着路锦鲤的招式,一边留心放在石桌上剑,起先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如今在看见这柄剑,心中那股熟悉感在度袭来。
白泽心中犹豫了片刻,终还是拿起了那柄剑,路锦鲤手腕上的镯子突然猛烈颤了下,但她此刻一心使招,并未察觉到。
等她一套剑法使完,朝台下看去,便见白泽手中正握着雪月剑,她快步走下了练武场“你可是觉得这剑很熟悉?”
白泽一愣,面色一窘,连忙方才了手中的剑同时站直了身子俯身行礼:“臣逾距,请公主恕罪。”
路锦鲤摆了摆手:“无事,你坐下,我问你,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剑很熟悉?”
“公主为何要说也?”
“你方才的神情像极了我第一次见你那柄剑时的样子。”路锦鲤话落,瞥见白泽有些茫然的脸又道,“反正你都摸了我的剑,那我摸摸你的剑,这不过分吧!”
“自然。”白泽说完看向了始终站在他们身后的子言,子言立马起身去取剑。
路锦鲤上次只来得及匆忙看一眼,这次她仔仔细细把这柄剑打量了一番,她总算是确定了之前看见这剑上的浮雕觉得熟悉是为何了?白泽手中的这柄剑和她的雪月剑应是同一人所打造的。
“宿主,不可与他人换剑使,这剑既是原主师傅所赠,想来必有其缘由。”雪月及时出声制止了路锦鲤想换剑使的想法。
路锦鲤心中一阵惋惜,随后将剑递还给了白泽:“这剑名唤什么?”
白泽伸手接过随手放在石桌上:“此剑名唤梓桐。”
路锦鲤摩挲着手中茶杯上的花纹轻声道:“倒是个好名字。”
“六公主,我们继续。”
路锦鲤放下茶杯站直身子道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