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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一行五人走出聚安阁时,时间才过去了不到半柱香,白泽看着停靠在路边的马车,车柩上坐着名着藏青色长衫的小厮,除了云儿以外,在未看见任何随行人员。
白泽见路锦鲤正朝着马车方向而去:“六公主且慢?”
路锦鲤闻声转头不解地看向身后之人:“怎么了?”
“臣送公主回宫。”白泽说完正欲提步走。
一旁的洛云连忙扯住了他袖口:“白泽哥哥,你走了,我怎么办?”
白泽瞥见路锦鲤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身上,连忙抽回了袖子轻声道:“不必担心,这是云都,很安全,若实在担忧可让言钧送你。”
他说完朝言钧望了眼,言钧即刻出声:“洛小姐若是怕,我可送你回府。”
在言钧说话的功夫,白泽已经快步走至了马车,云儿扶着路锦鲤上了马车,白泽随后坐了进去。
云儿在车柩处坐了下来,小厮即刻驾马离去,洛云看着远去的马车急地跺了下脚。
言钧见时辰不早,见萧梦已经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在看面前杵着像木头一样的洛云“洛小姐,我送你回府。”
“不必了。”洛云撂下句话扬长而去,言钧无奈叹了口气,朝着萧梦的马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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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的马车内,静默一片,雪月见马车内两人相对而坐,偏生一语不发:“宿主,现在是攻略男二的好时机。”
本欲闭目养神的路锦鲤被它这么一说,睡意顿时去了一大半:“白泽,上次离开得匆忙,还未曾谢过你的救命之恩。”
白泽睁开眸子柔声道:“六公主严重了,护您周全是臣份内之事。”
“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同门师兄呢,十四岁那年师傅便离宫,至今已有五年,不知道你可有师傅的消息?”路锦鲤始终记挂着剑的事情,雪月说原著对于启悦宗师着墨甚少,它知道的都已经说了,便也只能从旁打探了。
白泽听此长叹了口气,原本舒展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师傅行踪一向飘忽不定,臣也六七年未曾见过他了。”
“行吧。”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路锦鲤去聚安阁时用了半个时辰,回宫却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由此可见,堵,除了用在二十一世纪,古代也一样。
马车在皇宫外停了下来,路锦鲤撩起轿帘正欲下轿,白泽突然出声道:“六公主,十二月一日巳时,臣派人来接您。”
“好。”路锦鲤应下后,便被云儿扶下了马车,直到马车远去,云儿捂着嘴笑道:“公主,人已经走远了,您别看了。”
路锦鲤听得她话语里的笑意,手在她腰间轻捏了一把:“好啊,你现在都敢笑本公主了。”
“公主息怒,奴婢不敢。”她话是如此说,但却毫无悔改之意,想来路锦鲤的性格是真的和原主很相似,否则也不至于她都穿过来这么久,原主的贴身宫女都未觉察出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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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锦鲤腿伤彻底养好时,正好是十一月末,她自己在凌云殿里将招式练得滚瓜烂熟,以免在白泽面前露出马脚。
十二月一日,路锦鲤换了身轻便的浅绿色罗裙,挽了个简单的发髻,髻上只簪了簪支银簪,连耳饰都未佩戴。
云儿看着她如此装扮忍不住出声道:“公主,您这装扮是否太简单了些?”
路锦鲤对着镜子四下打量了下,并无不妥这才道:“简单些好,我是去学武的,那些首饰,尤其是那堆步摇,好看是挺好看的,但那流苏都垂到我肩膀有些甚至到腰间了,你觉得合适吗?”
云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心里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好像是不太合适。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路锦鲤本以为自己到得挺早,但她到时,宫门口已经停了辆马车,马车上挂着镇国候府的木牌。
马车旁边立着名着玄衣怀中抱着柄大刀的男子,男子一见她,立马将怀中的大刀放在了车柩上,等路锦鲤走近这才满脸尊敬,同时双掌相叠,俯身行礼:“子言,奉命接六公主前往镇国候府。”
路锦鲤看着子言的头都快贴到自己大腿了:“免礼,你是白泽的属下,不必对我行如此大礼。”
子言闻声直起身子,但面色未变:“六公主身份尊贵,受得起属下的礼。”
路锦鲤被他堵得无话可说,紧了紧手中地剑,走上了马车,子言等云儿也上了马车,这才坐上车柩,驾着马车离开。
不知是子言驾车的技术太好,还是皇宫离镇国侯府距离太远,路锦鲤直接在马车上睡着了,被云儿叫醒,提醒镇国侯府到了时,她眼底的迷蒙还未退。
她暗自掐了自己一把,这才彻底清醒,一边掀轿帘一边道:“早知道,应该让白泽来皇宫……”剩下未出口的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里,眼前的景象美得她不敢说话。
白泽一身白衣站在府外,镇国侯府道路两旁种满了银杏树,这几个月正是银杏落叶的时间,银杏叶落了满地,许是有专人打理,那些落叶被整齐的扫到了一旁,露出了本来的路。
路锦鲤看着眼前景色,心中没来由的想到了白泽那柄剑,那柄剑的剑鞘上也雕着一颗正在落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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