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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话好好说,动手动脚有辱斯文!”
言罢,他上前几步握住高玉山的手腕:“高大人,现下重中之重是为令郎验尸,待结果出来,自有陛下为你做主!”
“褚大人,这边请!”高玉山扶了扶被扯歪我发髻,抬脚快步朝事发地行去。
瞧见高暨阳皮肤发青的尸体,褚天纬做出一副痛心模样,冲仵作摆了摆手:“李仵作,速速为高公子验尸。”
“是!”李飞应声上前,细细检查高暨阳的尸体。
“如何?”高玉山立在一旁,急不可耐地追问道:“我儿究竟因何而死?”
“经检查,初步判断高公子死于溺水。”李飞手上检查的动作未停,一面检查一面解释道:“高公子口鼻周围有挣扎呼吸中形成的蘑菇形泡沫,皮肤是窒息的青紫色,身上有冷水刺激形成的鸡皮疙瘩,手掌手背和手臂上皆有在井中挣扎摩擦出的伤痕,除此以外,指甲中有深绿色的绿苔藻。”
“高大人,你听见了吧,令郎死于溺水,说不准是他喝大了,乱走走昏了头,一个不慎栽入井中。”江鹤出言接话,表情明显松了口气。
“江大人莫急,这只是初步检查,要下定论,还需得剖尸尸检!”褚天纬抬手止住了男子的话头,转而向高玉山询问道:“高大人,你可愿意让李仵作为令郎剖尸尸检,好还令郎一个公道。”
闻言,高玉山面上浮现挣扎之色。
须臾,他闭上双眼,唇瓣开合,缓缓吐出一个“剖”字。
“来两个人搭把手!”李飞招来两个官差,帮他把尸体抬到廊下,就地动手解剖。
原本验尸该在大理寺内进行,奈何与此事牵扯两位朝廷大员,未免二人有异议,只能现场解剖。
李飞祖上便是仵作出身,十岁开始跟着父亲打下手,是以虽然年轻,经验却十分丰富。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检查,他便有了确切的论断。
“大人,高公子的确死于溺水!”李飞出声言罢,不待江鹤露出笑容又补充道:“不过,在溺水之前,他已经中毒,因此不排除中毒后意外落水的可能!”
闻听此言,高玉山登时情绪失控,张牙舞爪地朝着江鹤扑去,很快被两个官差拉开。
“详细说说!”褚天纬在尸体前蹲下,目光落在高暨阳的脏器上。
“您看,其喉管出血,肺下出血,肝脏明显缩小,且表面有黄绿色胆汁淤积,是很明显的中毒症状。”李飞对着各个脏器一一说明道。
“可有法子确定中的什么毒?”褚天纬追问道。
“不能保证!”李飞摇头,旋即补充道:“不过,就高公子的脏器表现来看,他中毒的时间,应当在溺亡前半个时辰内!”
声落,高玉山忽然停止挣扎咒骂。
他目光直愣愣看向江鹤,眼神如同淬了毒般。
江鹤身子一抖,下意识解释道:“高大人,江某敢用自己的人格保证,绝对没有下毒暗害令郎。”
“人格?”
“人格?”
高玉山喃喃重复着,倏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江鹤,你就是一畜生,你有什么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