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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咚!”
“咚!”
三更天的更鼓敲响,京城还陷在一片黑漆漆的雨幕中,大理寺的烛火已然亮了起来,一大波举着火把的官差在高玉山的带领下将江府团团围住。
大理寺少卿褚天纬打着哈欠挠着脖子,慢慢悠悠踏入江府。
“褚大人!”江鹤迎上前,瞥了眼跟在褚天纬身后面色铁青的高玉山,压低声音道:“今日之事多有蹊跷,还请褚大人莫要听信高大人一面之词。”
“下官办案,江大人尽管放心!”褚天纬笑眯眯言罢,越过男子朝内行去:“尸体何在,高大人带路吧!”
“这边!”高玉山快步上前,在经过江鹤身边时狠狠撞了对方一下,以唇形无声道:“老匹夫,等死吧!”
见状,江鹤面色骤沉,呼吸粗重几分。
他抬脚跟上二人步调,轻声解释道:“褚大人,方才我已命人排查过府上,府中人并无作案的嫌疑,想来当是有贼人趁夜闯入,害了高公子性命……”
“江大人!”褚天纬抬手打断男子的长篇大论,一双狐狸眼笑眯起:“您不必同下官解释,事关重大,高大人已经由大理寺上达天听,如今下官只负责验尸,至于其他,您明日与高大人在朝堂上自行分辨!”
闻言,江鹤面上血色瞬间褪去。
他一把扣住高玉山的手腕,压低声音提醒道:“高大人,此事闹大对你并无益处,你这些年为令郎干了多少腌臜事,非要拖江家下水,你能全身而退吗?”
“大不了就是一死!”高玉山儒雅的面庞上扬起诡异的笑容,眼底满是玉石俱焚的疯狂:“本官唯有暨阳一个孩子,他今日死在你江府,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扒下你江家一层皮。”
“高玉山!”江鹤五指收拢,咬牙切齿道:“高暨阳这些年得罪了多少人,你心里没数吗?硬要将错处安在我江家头上,未免过于不讲搭理。”
“道理?我儿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我就是要你这个害他落单的老匹夫给他殉葬!”高玉山高声言罢,一把将人推开。
闻声,褚天纬回首看向二人,在江鹤略显尴尬的神情中扬起唇角,笑眯眯道:“尚书大人尽管放心,若你只是献上长女供高公子奸淫,不至于给高公子殉葬!”
声落,院中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江鹤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更是瞬间黑成了锅底:“褚大人慎言,风禾乃我掌上明珠,姝色无双,本官爱惜她还来不及,又岂会将她献给高暨阳那等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二世祖,还请你莫要听信高大人一面之词,他痛失爱子,已然疯魔了!”
“江鹤,你这老匹夫骂谁呢?”高玉山暴怒,扑上前一把掐住江鹤的脖子。
江鹤也不再让着对方,一手插高玉山的眼睛,另一手去扯对方的发髻。
“哎哎哎!”褚天纬从始至终笑眯着看戏的狐狸眼瞬间瞪大,冲左右呼喝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人拉开!”
待二人被分开,他又笑眯起眼睛,好声好气道:“二位大人都是朝廷命官国之栋梁,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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