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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虚弱。”
“后来,有刁奴拿馊了的食物敷衍民女,民女病重,闻不出气味异常,把发馊的饭菜吃了个干净,之后便是上吐下泻,呕血不止……”
听到这,御书房内众人面色各异,皆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江鹤。
江鹤面上是强撑的慈父面孔,眼底盈满虚假的担忧与心疼,眼眶一圈圈泛红,泪水像是泛滥的洪水倾泻而下。
“就在民女难受欲死,叫天天不应之时,一条烙铁头爬入院中,当时民女想着,蛇胆清毒,说不准能救一命,若被毒蛇咬了,算我命数该绝,也算死得痛快,便不管不顾同那毒蛇缠斗一处。待醒来,只觉腹部绞痛如火烧,脑子却是少有的清醒,再请大夫来看诊,只说民女身体底子虚,又久未进食水,亏空得厉害,需得好生补补,那困扰民女数月的病症,竟是就这么解了。”江风禾轻声讲述完自己痊愈的过程,殿内一片死寂,只余一阵阵倒吸冷气声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无数道充满同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还有几乎控制不住喷薄而出的怜惜。
宋成启垂于身侧的双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心头涌起冲上前将少女拥入怀中安抚的冲动,却见一只恼人的大掌横出,递上一方帕子。
“江大小姐!”宋文渊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女子,低声保证道:“事情已经过去,日后你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江风禾看着男子递到眼前的帕子,像是才反应过来般抬手摸了摸脸,指尖触及一片濡湿。
她有些慌张地垂下脑袋,身子不可遏制地战栗:“民女殿前失仪,望圣上见谅!”
“无碍!”皇上抬了抬手,眼中透出几分怜悯和欣赏:“你是个坚强勇敢的好孩子,易地而处,便是京城最强壮的儿郎也未必能做到你这般!”
末了,他将目光投向以袖拭泪的江鹤:“江尚书,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臣……羞愧难言!”江鹤垂首,面上满是痛苦和心疼。
“江大人的确应当羞愧!”褚天纬突兀出声,笑眯眯道:“以前官职低微,请不得好御医,救治不得江大小姐也就罢了,怎的如今官拜正二品,家中长女生病,依旧只会将人隔离起来?”
“褚大人所言极是,江鹤为人古板,不知变通,无话可说!”江鹤拱手,对着男子深深一拜:“多谢褚大人教诲!”
“江大人折煞下官了!”褚天纬偏身躲开男子的动作,一双狐狸眼笑得弯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您可不止是为人古板不知变通那般简单,还御下无方。”
说到这,他摇摇头,故作叹息道:“江大人,你我无冤无仇,不是下官有意贬损你,实在是……哎……”
“您说您家中近日闹了多少丑闻了?若我没记错,前几日江大小姐回京,碰巧冲撞了我表兄的马车,你府上的王嬷嬷非但不向我表兄致歉,反当着我表兄的面欺凌江大小姐。”
“你江府的下人在京城大街上都这般放肆,更何况是乡下的庄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