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闻言,皇上再度看向江鹤,颇为讶异道:“江尚书,有这等事?”
“回皇上,那刁奴已被杖责三十,打发出府了!”江鹤拱手,恭敬答道。
“如此说来,便是有这事了?”皇上微微蹙眉,忍不住叹气道:“往日朕时常听愉妃夸赞令夫人,说她虽出身不高,却是个贤惠的,不仅将次女月影教得极好,连带着侄女心容也是进退得宜,秀外慧中,没曾想,这一切只是表象,堂堂尚书夫人,连个内宅都打理不好。”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江鹤弓腰垂首,冷汗顺着额际“啪嗒”“啪嗒”往下掉,就连他身边立着的七皇子宋成启也紧张地绷紧身子。
“老七!”皇上将目光转向第七子,皮笑肉不笑道:“你说,此事当何解?”
闻言,宋成启面色微变,一时不知当如何作答。
父皇明面上贬损尚书夫人,实则将江鹤与他还有母后全都骂了一遍,显然对江尚书府发生之事颇为失望。
只是他不知,父皇是失望江鹤御下无方,闹出了诸多丑闻,还是失望江鹤此人,认为他德不配位,亦或者,怀疑江鹤近年所为的动机。
“怎的,你也想不出解决办法?”皇上唇角向上扬起,眼底却是没有半分笑意。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忽然操起奏折,重重砸在七子脑袋上,指着七子骂道:“你这蠢出升天的玩意儿,为了一个女人抬举这么个连家事都理不清的蠢货坐上户部尚书之位,你是生怕朕用人用得太过顺心顺意是吧?”
“德海!”
“奴才在!”德海公公上前两步,俯身倾耳,静待圣上旨意。
“传朕口谕,江鹤御下无方,治家不严,德不配位,即日起官降一级,封左侍郎,若在任期半年内再出此等治家不严的丑闻,官降三级,调离京城!”皇上厉声道。
“陛下!”江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色惨白如纸:“臣……臣……”
“父皇!”宋成启一撩衣袍单膝跪下,仰着流血的脑袋满脸委屈道:“儿臣当初举荐江大人并非出于私心,至于江大人治家不严,想来是平日太忙,又过于信任其夫人,这才……”
“行了!”皇上抬手制止,看向七子的眼中没有丝毫温情:“你当朕是傻子吗?江鹤偷偷摸摸将长女带回京城,不就是存了拿美人来笼络高玉山,给你小子献媚的心思?”
“父皇!”宋成启低呼,脸色很是难看:“那是高玉山失子疯魔,怨恨江大人,又因儿臣与江家堂小姐有婚约,恶意攀咬儿臣……”
“你确定你与高玉山毫无关系?”皇上冷下脸来,厉声道:“老七,朕不让人搜查你的府邸,是给你留有脸面!”
闻言,宋成启脊背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却不再出演辩驳。
人过留声,雁过留痕,饶是他平日里行事再谨慎,也难保没留下痕迹,更何况,他手上并不干净,根本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