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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查。
“啪！”又一本奏折砸在宋成启脑袋上，尖锐的一角磕出一个小小的血窟窿，很快，又一道血迹蜿蜒而下。
“还有一事，朕再警告你一遍，蘅芜是朕从小看大的孩子，谁要是胆敢伤了她一根手指头，朕便剁了他的手指头，谁敢伤了她的脸，朕便剥了他的皮！”皇上厉声言罢，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不耐地挥了挥衣袖：“你和江鹤，滚出去！”
“儿臣告退！”
“臣告退！”
宋成启与江鹤先后应声，憋屈地退出御书房。
见状，江风禾眸光闪了闪，眼底飞速划过一抹诧异。
她没想到，当今圣上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此事摊开来说，更没想到的是，圣上会给出如此严厉的惩罚。
“钱爱卿，你先去外面等着！”皇上再度摆摆手，语气颇为疲惫。
“臣告退，皇上切莫动怒，保重龙体！”钱大人躬身行礼，疾步退出御书房。
很快，御书房内便只剩下江风禾、宋文渊与褚天纬。
“天纬啊！”皇上放缓面色，语气仍旧严肃：“你今日进宫，可是案件有所进展？”
“案件并无新的进展，当日雨实在太大，此案恐变为悬案！”褚天纬拱手，据实答道。
闻言，皇上面上添了几丝揶揄笑意：“如此看来，你今夜进宫，是为蘅芜丫头而来？”
“是！”褚天纬点头，大方承认道：“嘉明郡主虽并未受到真实伤害，可若非江大小姐及时出现，嘉明郡主的容貌怕是保不住了。”
“此事，太子已经同朕提及过！”皇上揉了揉太阳穴，疲惫道：“下毒之人已死，你可有法子在不屈打成招的情况下查证？”
“不能！”褚天纬依旧回答得干脆。
“你呢！”皇上将目光转向宋文渊，语气是少有的温和：“文渊，你可能查证此事？”
“皇上已经为蘅芜讨回公道，臣也无意再追究此事！”宋文渊拱手，端的是心胸宽广的君子做派。
“你确定不追究？”皇上身子微微前倾，视线扫过一旁容色艳丽的少女，别有深意道：“朕还是头一回瞧见你对蘅芜之外的女子如此和颜悦色。”
“陛下！”宋文渊瞬间抬高音量，有些紧张地瞥了身边人一眼，轻声道：“臣只是同情江大小姐的遭遇，且她不攀附，不谄媚，又不觊觎臣的美色，臣自然能与之和平相处。”
“行吧！”皇上摆摆手，似笑非笑道：“朕原想着，你若是心悦江家大小姐，朕便为你二人赐婚，顺带再敲打敲打江鹤那老匹夫，你既不愿意，那便罢了。”
“臣……”宋文渊嚅了嚅唇，在皇上揶揄的目光中缓缓垂下脑袋不再言语。
见状，皇上不由爽朗大笑：“行了，你既无所求，便带江家大小姐回去吧！”
“是，臣告退！”宋文渊拱手，带着江风禾快步退下。
“臣告退！”褚天纬紧跟着拱手，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御书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