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的脸!”三喜低声答道,态度很是恭敬。
她似是在为江心容开脱,可话里话外,都在言明江心容是故意为之。
江风禾在心底冲三喜竖起大拇指,面上配合地露出委屈神色。
明明脸上爬了条寸长的黑色伤疤,可做出如此表情还是显得楚楚可怜,让人打从心里生出生出怜惜。
江崇光胸腔重重起伏了两下,而后伸手拍了拍榻前的位置:“过来坐着吧!”
“好的大哥!”江风禾出声应承,霎时间,男子面上刚浮起的怜惜消散三分。
江崇光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道:“你现在声音太难听了,还是不说话为好!”
闻言,江风禾轻咬红唇,眼眶微微泛红,很快又隐忍地憋了回去。
她小步移到榻前坐下,睁着双含着薄薄水雾的美眸定定看着男子,抬手比划道:“兄长近日可好?”
“我没什么大碍!”江崇光舒展眉眼,颇为无奈道:“别比划了,你还是说话吧!”
虽然声音难听得跟锯子似的,但那张脸生得实在貌美,冲着脸他也能忍耐三分。
“对不起!”江风禾垂下眼睑,歉疚道:“当日我一时冲动,哪曾想竟累了兄长。”
听得便宜妹妹提及跳湖之事,江崇光神色骤变,严肃追问道:“风禾,你当日在水下,可有瞧见什么?”
“瞧见什么?”江风禾眨了眨眼,露出恰到好处的迷惘之色:“我跳入翠池后便昏过去了,什么都没瞧见,只觉自己身子一会沉得像铁,一会又轻得像羽毛,那感觉很是奇妙。”
“一会沉得像铁,一会轻得像羽毛……”江崇光喃喃重复着少女的说辞,面色不断变换。
须臾,他正色看向少女,继续追问道:“你当日为何要跳翠池,就因为娘让你给心容妹妹道歉?”
“我……”江风禾唇瓣开合,欲言又止,眼中透出几分紧张之色。
“你什么你,快说啊!”江崇光着急催促道,语气满是不耐。
“我记不清楚了……”江风禾摇头,磕磕巴巴道:“当时就觉得委屈,不知哪来的一股子冲动,稀里糊涂就跳了……”
说到这,她伸手拽住便宜兄长的衣袖,喉中溢出细碎的哽咽:“大哥,我保证自己没中邪,你千万不要让爹再找高僧给我驱邪!”
“我就是委屈,就是太委屈了!”
“爹娘更喜欢妹妹,我能理解,她是幺女,又活泼可爱,连我都喜欢她喜欢得紧,爹娘会偏心实乃人之常情,可……可为何爹娘在我与心容堂姐之间更偏爱心容堂姐?”
“明明我才是他们的女儿,明明我陪伴在他们身边十余年,为何就抵不过心容堂姐的短短五年?”
“为何明明是心容堂姐设局欺负我在先,是心容堂姐拿七皇子压人在先,我不过是得了临安王世子仗义执言,拆穿了她的把戏,就要被娘亲逼着给心容堂姐道歉?”
“我可是他们的女儿啊,我可是他们的女儿啊……”
说到这,江风禾已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