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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崇光定定看着委屈到情绪失控的少女,心头涌起淡淡怜惜,语气不自觉缓和几分:“你确定你当日投水只是因为觉得委屈?”
“是!”江风禾点头,破罐子破摔道:“我就是想寻死,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在乎我,爹娘将我丢在乡下庄子上不闻不问,将我接回京城后,连我住的穗香院都不曾提前整理修缮,待我淋雨生病,又将我一个人丢在穗香院里,差点被高公子糟践……”
说到这,她猛然握住便宜兄长的手,眼中满是感动和孺幕:“但现在我知道了,这个家中并非无人爱我,至少,兄长愿意为我拼上性命。”
四目相对,江崇光心脏“砰砰”狂跳,激动地反握住少女柔荑,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你我是兄妹,大哥不疼你还能疼谁?疼江心容那个外人?”
“风禾,大哥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爹娘迷信命格,冷落你,把咱们江家的荣辱全系于江心容一人身上,可在大哥眼中,没有什么比血脉亲情更为重要!”
“大哥,你真好!”江风禾感动得泪眼汪汪,顺势抽回被紧紧撰住的小手,接过三喜递来的帕子细细抹泪。
掌心落空,江崇光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很快收拢五指,状似无意地手置于鼻端嗅闻。
见状,江风禾险些将今早刚用的早膳呕出来。
她用帕子掩住眼底情绪,瓮声瓮气道:“听说大哥近日总梦魇,可是在担心我?”
“是!”江崇光不假思索应承,伸手再度握住少女柔荑,眼中满是柔情:“风禾,以前大哥年幼不懂事,做了许多欺负你的事,也忽略了你的感受,是以每每梦见你决绝投水的模样,都觉心惊胆战!”
说话间,他将少女柔荑按在自己心口上:“你听,现在大哥的心还慌得‘砰砰’乱跳。”
感受到男子越发越界的动作,江风禾本能地蜷起五指,恨不能一巴掌扇在对方那张欲念横生的恶心面庞上。
很快,她压下心头冲动,甜笑道:“那如今我没事了,大哥可得配合着喝药!”
说话间,她将手抽回,扭身端起一旁已经凉透的汤药,笑吟吟地递到男子面前:“大哥,快喝吧,你若再不好起来,我怕是又要忧心得病倒了,我这具身子骨你也是知晓的,孱弱得风一吹就倒。”
“好好好!”江崇光一叠声应承,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随后被苦得龇牙咧嘴:“呸呸呸,今天煮的什么鬼东西?”
见男子整张脸皱出数十道褶子,一副想发脾气又忍着的憋闷模样,江风禾心中怒火这才稍稍平息。
她缓缓站起身,面上笑容越发明媚:“良药苦口,兄长吃点蜜枣压压就好了。”
言罢,不待对方接话她又道:“咱们一道去街上买蜜枣吧?正好你我如今都在吃药,蜜枣可是不能或缺的!”
闻言,江崇光动作一顿,不假思索拒绝道:“你还知道自己正在病中呢,哪能成日往府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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