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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说了句:“安之,我碰见熟人了!”
景安之手里转着个酒杯,看着他。
“姜喑!”
路惟炫坏笑两分。
挺意外的名字,景安之心里莫名一紧,连着手上转的酒杯也停下来。
“她怎么在这?”
“不知道,上二楼了!”
不知道他是一个人在酒吧闲得太无聊,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情绪作祟,景安之鬼使神差地站起来,对路惟炫说了句:“走。”
正和一个穿着暴露的女生交换了微信的路惟炫不解:“干嘛?”
很快他反应了过来:“你想找姜喑?”
路惟炫的眼神瞬间饶有兴趣,他一向是个幸灾乐祸的主儿,就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好戏。
他拍拍裤子跟上疾行的景安之。
一直留意着景安之的韩艾然也看到了景安之和路惟炫的离开,她不明所以,偷偷跟在后面。
景安之和路惟炫上了二楼,姜喑早已不见踪影。
“他在哪?”
景安之这可把路惟炫问懵了:“我怎么知道?”
景安之皱了皱眉,没废话,一个包厢一个包厢开始找。
“我我我操,景安之你犯什么混呢?”
路惟炫倒不是怕事儿,景安之家里势力不小,在县城收拾些烂摊子是没问题,但他弄不明白今天景安之怎么突然这么别扭,心里有点没底。
按理说,照景安之这么个凉薄性子,一个没什么干系的姜喑,不至于啊?
景安之一间一间搜,很快引起了保安们的注意。
“两个小子,干什么呢?”
他们一边报告,一边呵斥。
景安之没理,他知道,有路惟炫在,这些问题都能解决。
此时,韩艾然也看到了二楼这一幕。
“老板,有两个小子闹事。”
正在三楼vip室的酒吧老板接到通知,眉头一皱:“打架了?”
姜喑和其余几位都安静下来。
“没……好像是在找人,挨个在包厢找。”
酒吧老板脑子里迅速在对号,会不会是哪家的公子哥。
他不是什么脑子发热的小年轻了,他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做事当然也会三思而后行,如果对方是两个单纯喝多犯浑的毛头小子,那吓唬吓唬再讹点钱都没事,怕就怕不小心得罪了哪位娇生惯养的少爷,指不定以后被穿上小鞋。
“那两人什么模样?”他一边斟酌一边问保安。
“看着就像两个学生,搜人的那个是个寸头,长得……挺帅,另一个染了金头发,笑眯眯的。”
老板更疑惑,不记得有这么两位啊?
在一旁听到通话内容的姜喑心却突突了起来。
这种形容……还是在一起……无论怎么想,都和那两个少年太像了!
莫非崔妍她们中午说的酒吧就是这里?
可是一群人玩得好好的,景安之又在唱哪出?
姜喑心里转了不知多少下,突然一个笑脸迎上,对酒吧老板说:“华老板,要不我们下去看看吧,别耽误了生意。”
华老板阴着脸看了眼姜喑,点点头。
二楼已经被景安之搜了个遍,也没找到姜喑。
他在混乱又焦急的时候会异常暴躁,眼眶有些发红。
注意到景安之这一变化,一直吊儿郎当的路惟炫终于有了些正形,拍拍景安之的肩,眼里不无担忧地说:“安之,平复一下。”
景安之有些隐秘,外人不知道,路惟炫却十分清楚。
刚好,华老板和姜喑等人也下到了二楼。
华老板看见了闹事的两个年轻人,觉得面生,以为是特意找事来的,目光一下子就凌厉起来。
路惟炫则有点惊讶。
原来姜喑在这里!
“两位,一间一间翻我的包厢,打扰我的客人,是什么意思啊?”
华老板说话声音低沉,不怒自威。
“叔叔,得罪了,我们在找人。”
路惟炫赔了个笑脸,不过华老板没领情。
“找谁?”
“一个同学。”
“叫什么?”
路惟炫不说话了,望向姜喑,眼神示意。
姜喑一整脸的懵逼:“弟弟我们不熟啊?!”
见路惟炫不说话,华老板准备叫人吓唬吓唬他们,姜喑一看这阵仗,也顾不得想景安之为什么要找自己了,率先开口:“华老板,这两个是我同学,来找我的。”
又是意料之外的一个答案。
华老板有些疑惑和斟酌,不确定地又问了姜喑一遍:“真是你同学?”
姜喑点点头,向他介绍两个人:“寸头的叫景安之,是我后桌;这位说话的叫路惟炫。”
“景安之?是崭帆吕董的独生子?”
突然一个地中海小声问道。
“吕董的独生子”几个字被姜喑清晰地捕捉到,她提了提神,看向景安之。
“猜到他和崭帆有关系,但没想到竟然是吕黛的儿子?可混成这样……还真和家里掰了?”
这边姜喑在想景安之为什么会找自己,那边华老板也在思考景安之今天来找姜喑是不是有意为之。
景安之和他母亲决裂这事,两年前闹得沸沸扬扬,几乎全城都有耳闻,华老板自然也知道。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毕竟是母子,华老板一个外人也不知道“决裂”这件事有几分可信度,但他知道自己要争取的姜喑家的别墅,吕黛也在争,而且比他更有力。
景安之不大不小地闹一通,是要宣示些什么吗?
可吕黛的儿子动不得,华老板这次无疑是吃了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