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华老板没动景安之,还大方地将他们几桌的酒水免单。
路惟炫比较懂规矩,立马敬了华老板一大杯。
景安之从始至终都在一旁沉默,只在华老板等人离开时叫住了姜喑。
姜喑留了下来,华老板等人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三楼。
几个成年老狐狸们离开后,姜喑随意坐上一张桌,翘起二郎腿,端着瓶刚开的威士忌,风情万种。
“满意了?”
姜喑眼里包含不屑与嘲讽。
景安之皱眉,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
“你一间一间包厢找我,不就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宣告你们崭帆和我的关系?让别人以为我已经将别墅卖给了崭帆,然后彻底死心。”
路惟炫张大嘴巴,姜喑好像是想偏了!
“当着其他几家的面留下我,不就是证明我将别墅卖给你们之后还吊着另外几位吗?那几只老狐狸哪个不是狠角儿?我吊着他们,他们面上什么都没说,心里想必已经记恨上我了。”
姜喑分析得倒也不错,重新回到三楼vip包厢的华老板闭目养了养神,然后猛地砸烂了一对文玩核桃,面色阴沉可怖。
“景安之,你和吕黛搭配得,还真是天衣无缝啊!”
姜喑言语刻薄,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刺着景安之。
路惟炫这时插嘴了:“姜喑,你这么说就是误会安之了,安之他真的就只是为了找你……”
“闭嘴。”
他被景安之冷冷地打断。
“还有吗?”
“没了。”
姜喑和景安之针锋相对,眼中喷涌着喧嚣火气。
景安之走到姜喑身边,拿掉姜喑手里的酒,一口喝完,真他妈烈,姜喑竟然喜欢这种。
他看到吧台上还有半瓶,就直接拿起,倒满酒杯。
再一瞬间,他把酒全部洒在姜喑脸上。
二十多个高中生们都呆住了,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过景安之以前的事迹,知道景安之这次是真火了。
这女的完了!
韩艾然眼里划过一丝幸灾乐祸。
“我□□妈,景安之!”
姜喑先是懵,随即勃然大怒。
她顾不得脸上的泡沫,只想和景安之打一架。
但她举起的拳头被景安之按在半空,他劲儿是真大,定得姜喑死死的。
他一用力,把姜喑按倒在沙发里半躺,他自己顺势就跨在了姜喑身上,面目狰狞。
不过这个姿势在旁边人看来,却是暧昧异常。
路惟炫和任蔚两个人相视一笑,这他妈真是个混蛋。
挣扎了足足五分钟,姜喑还是被景安之压得动弹不得。
忽然有一阵镁光灯打过,姜喑在昏暗迷蒙中看清了景安之的脸。
他的眼神真冷啊,让姜喑忍不住有些发颤。
景安之的眼睛是没有温度的,而且血丝密布,像三九天的穿堂风,杀得人刺骨疼。
“姜喑,你以为你家那块破地值多少钱?”
他声音低沉,嘶哑。
他看姜喑那张狐狸精一样的皮囊,上面挂满了纷杂的泡沫与酒水,他右手抽过一张纸,一点一点帮她擦干净。
姜喑一直在抗拒,可是没什么用。
“景安之你什么毛病啊?”
她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生。
“我真他妈该上了你。”
景安之靠在姜喑耳边,极小声地咬牙切齿了一句。
姜喑心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是砰砰直跳,一股害怕从心底升起。
说完话,景安之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从姜喑身上起来,拿她向外一抻。
“滚!”
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一模一样。
姜喑离开,景安之一言不发,只是开始一杯一杯灌酒,喝的酒,就是姜喑刚刚喝的牌子。
“呕——”
景安之胃里翻江倒海,吐出一堆极恶心的粘稠物,路惟炫和任蔚两个人在旁边,有点头大。
递上一瓶水,路惟炫说:“你今晚着什么邪了?”
路都走不稳的景安之随意坐在墙角,头发杂乱。
“姜喑个傻逼!”
景安之咬牙切齿,从嘴里蹦出这么句话。
他平时克制、话少,哪怕是真生气的时候也能找个架打一顿来发泄,连路惟炫都很少见过他失态的样子。
姜喑他们才见过几面,就能把景安之气成这样,这么说来,这小丫头也是牛逼。
路惟炫蹲在一边,他没抽烟的习惯,拿着景安之随便灌了几口的矿泉水瓶,问:“安之,你和姜喑八字是不是相克啊?”
姜喑回到家,花了半个小时洗了个澡,把浓妆全部卸下。
她裹了一件简单的睡衣,窝在沙发中,只觉得累。
山雨欲来风满楼,姜喑不知道从哪想起这句文绉绉的诗。
她伸出手,摸摸沙发上舒软的靠枕,在想:“以后它的命运是怎样呢?”
是被新的主人扔掉,还是转身卖给他人。
姜喑突然想找个工作了,就今晚的情况来看,崭帆对这栋别墅是势在必得了,姜喑自认斗不过那成精的吕黛,也打不过臭脸臭脾气的景安之,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拖几天,但终归是要被收购走的。
别墅大概能卖个几百万,支持姜喑风光几年肯定没问题,但她不可能啃着几百万吃一辈子。
先找个兼职攒点钱,万一哪天别墅突然被易主了,她也不至于紧迫到身无分文。
————————————————————————————————————————
第二天,姜喑照常去上课。
一进班,她就能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