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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地摩梭着,在一阵阵地摩梭中,两人都放松了下来,言止思也不再管那么多,照着她的唇吻了下去,她欢喜地不得了,积极主动的回应,兴致浓时,双腿不由自主的盘上了他的腰,言止思那里也火候刚好,但他依然不敢擅自行动,用夹杂着暧昧的声音问道:“陛下,我该怎么办?”
“就这么做,止思,你懂得。”
夏侯烟浮已迫不及待,言止思也想一亲芳泽,遂顺着本能,“侵占”了佳人,与之好一番巫山云雨,酣畅淋漓后,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这一刻,夏侯烟浮也总算有了主意:东齐国王言宏把言止思送来,是要她帮助东齐击退北辽和南越的,言宏虽说事成后对大夏俯首称臣,但没有说直接并入大夏国土,让东齐变成大夏的一州或一郡,否则,言止思来的就没有一点意义了。
再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纵然东齐不并入大夏国土,它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来,大夏想灭它,那是分分钟的事,就让它仍然做个独立的小国好了。
夏侯烟浮意犹未尽的吻吻言止思的唇,对言宏充满了感激,若不是他,她还不能把此等美人收入后宫呢。
“言国王你就放心吧,止思我会照顾好的,我会让他很幸福,比在东齐时幸福一百倍。”
侍寝后,言止思与夏侯烟浮的感情便迅速升温,两人几乎夜夜相会,端的是浓情蜜意鱼水情深,夏侯烟浮亲近了言止思,自然就冷落了其他人,顾良时倒是不甚在意,依旧成日里看看兵书、练练武功、陪陪自己的儿子夏侯安,日子过得舒坦惬意;但季显荣不乐意了,他觉得夏侯烟浮妥妥的变心了,于是让自己的贴身宫女莲子去请夏侯烟浮来,抱着夏侯臻在她面前半撒娇半哭诉,他一如此她就心软,好一番哄,才把季显荣哄住,夏侯臻也发挥自己的威力,抱着夏侯烟浮的大腿一个劲儿的缠她,一口一个“娘亲”的叫着,季显荣趁热打铁:“烟儿,你说过永远不会冷落我们父子的,你食言了,该罚。”
望着这对儿可可爱爱的父子,夏侯烟浮完全没辙了,她亲亲儿子肉乎乎的小脸蛋儿,又亲亲季显荣这个大宝贝,宠溺道:“小荣要如何罚我?”
季显荣笑得灿烂:“我罚你每天都来甘露宫,你就算不看我,也得看看臻儿,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烟儿可以不留宿,但每天必须过来一趟。”
夏侯烟浮答应了,这不算什么难事,再说她也着实喜欢臻儿,也觉得应该多陪陪他。
而顾晗那边的情况就不算太好了。
被夏侯烟浮冷落,顾晗成日郁郁寡欢,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落泪,见他状态不好,朱砂便好生劝解道:“主子,您要想陛下了,奴婢便去请她,只要你们能见一面,比什么都强。”
顾晗却倔强的不肯低头:“不必,她若心里惦记我,自然会过来,如果不念我,请她来也没用。”
朱砂无奈的想,主子这是何苦呢?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
一日,季显荣抱着夏侯臻坐在甘露宫的小花园中投喂莲花池中的锦鲤,馒头碎撒下,一大堆锦鲤便蜂拥而至,谁也不相让的抢馒头碎吃,季显荣每到这个时候就急:“哎,别抢啊,别抢啊,谁都有份儿。”
说罢又扔了几把馒头碎下去,馒头碎多了,锦鲤们便分散了些,不再挤到一处,夏侯臻咯咯笑个不停,开心的直抢季显荣手中的竹篮,“爹爹,我喂,我喂。”
季显荣把竹篮给了夏侯臻,并告诉他应该怎么投喂锦鲤,夏侯臻依他的指点去做,玩儿的不亦乐乎,季显荣却有些郁闷,他把下巴虚支在儿子圆溜溜的大脑壳上,闷声闷气道:“臻儿,馒头少锦鲤多,怎么都不够吃,你爹我就是其中一条大锦鲤。”
夏侯臻哪能听懂季显荣的话外之音,开心的小手小脚乱舞个不停,季显荣小心的护着他,又自言自语:“反正我是逃不出这莲花池了,惨的也不止我一个,顾元曦、顾兄,还有那个言止思,其实也挺惨。”
季显荣是个活泼开朗的人,虽然一时郁闷,但不会任由自己沉浸在负面情绪中,刚与夏侯烟浮成亲那阵儿,夏侯烟浮的确很宠他,几乎每天都来他的甘露宫,不怎么关心顾晗,后来她就变了,开始雨露均沾,甚至独宠顾晗,而现在被宠的对象又换成了言止思,季显荣才真正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风水轮流转,明年不知到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