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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晗涂脂抹粉的真相终于揭开,夏侯烟浮泣不成声,她扑到顾晗的胸前,紧紧将他揽入怀中,这一揽,更让她害怕,他消瘦了不少,薄的像一道影子,仿佛随时会消散,她一个劲儿的和顾晗说对不起,顾晗吃力的抚着她的秀发,不忘哄她:“烟浮别哭……”
刘绍对季显荣他们道:“显荣,良时,止思,咱们出去吧。”
翠翠和朱砂也离开了内卧。
当只剩下夏侯烟浮与顾晗两人时,她哽咽的问:“顾晗,你存心气我是不是?你存心想让我不得安生是不是?为什么你病了不告诉我?你觉得我不配知晓吗?”
顾晗浑身疼痛,呼吸也困难,他自知大限将至,也不打算再隐瞒:“烟浮,我是恨过你,也与你赌过气,我病了故意不跟你说,就是……就是想看看你何时会向我道歉,烟浮……我终究没有等来你的道歉……”
夏侯烟浮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不解的看他:“我和你说过对不起的,是你不理我,你对我冷冰冰的,时间久了,我就不想来坤仪宫了。”
顾晗艰难的点点头:“是的,换了我,我也不希望面对一个冷若冰霜的爱人,烟浮……咱们是一类人,心软的可怜,却、却倔强的要命,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不理我的那些日子,我整日活在煎熬中,无时无刻不盼着你能来看看我,只要你再多道几次歉,多说几次软话,我就会原谅你,中秋那晚,只要你再对我多些耐心,多些关爱,我就会把自己生病的事告诉你,可是你没有,你的冷漠与不耐烦,浇灭了我心中的希冀,让我觉得自己在你心中没有位置,其实这样也好……烟浮,你对我没有感情,我走了,你也不会难过了……”
顾晗说的上气不接下气,夏侯烟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两人难舍难分的抱在一起,她不住的想,顾晗说的实在太对了,她就想,顾晗当时如果对她能温柔些,她一定耐着性子道歉,或者他对她说些好话、软话,她一定把所有的温柔给他,却没人愿意妥协,一来二去的,快乐、幸福与爱,皆被消磨殆尽,美好荡然无存。
顾晗说的没错,她和他是一类人,夏侯烟浮没想到,到头来最懂自己的人,却是顾晗。
夏侯烟浮在顾晗胸膛伏了很久,渐渐止住哭泣,她直起身子,握着他冰凉的手,认真的道:“顾晗,我在意你,一直都在意,你快些好起来吧,等你好了,咱们继续好好过日子,我保证,今后再不与你置气,如若再犯,天打雷劈。”
顾晗的心蓦然一抽,忙晃了晃她的手,“烟浮说什么呢?夫妻俩哪有不置气的?不置气还叫夫妻吗?这几日,我也想明白了很多,我……”
说话时间太久,顾晗累的就快喘不上气来,夏侯烟浮见他形容枯槁唇如裂帛,昔日风采荡然无存,当即就想掐死自己,顾晗成了这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笨,她是猪,她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夏侯烟浮给顾晗倒了杯水,让他喝点水再继续说,顾晗抿了两口,复握住她的手,“烟浮,我就想好好看看你,好好和你说说话,其实说起来……都怪我,是我贪心不足。”
“我身为皇后,尽好自己的职责便是,着实不该贪恋情爱,可我却爱上了你,奢求你对我好,不仅奢求你爱我,我还犯妒,妒忌你对显荣、止思和纯弟好,可偏偏不能表现出来,我是皇后,得大度啊……”
顾晗自觉时日无多,有些话不想再憋在心里,遂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烟浮,我真想把他们都赶走,让你只属于我一个,可是、可是……我、我办不到……”
顾晗越说越激动,开始剧烈的咳嗽,张松在帐外听到动静,忙拎着药箱进来给他施针,一刻钟后,顾晗情况有所缓解,他对张松道谢:“多谢太医,只是本宫有话想与陛下说,你先下去吧,若有事,我让烟浮唤你。”
张松退下后,顾晗继续对夏侯烟浮道:“娘子,我常常想,若我们不是帝后,而是寻常夫妻该多好?我只有你,你只有我,我们开开心心的、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夏侯烟浮痛彻心扉,泣不成声,对着顾晗一个劲儿点头:“会的顾晗,会的,我们总有一天,会是寻常夫妻,在大夏不可以,但是在……”
顾晗眼中闪过疑惑,“在……在何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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