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缺钱了吧。”
城主府如今外强中干,仅剩下名下的几间铺子维持着生计。
自从温昭昭用程氏米行和城主府的铺子开始打擂台之后,城主府最赚钱的收入也没有了。
温昭昭乐了一下,“你说城主府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大米?”
“程问在扬州城近十年了,这点根基还是有的。”
两人说话的时候,马车正巧路过米铺的大门。
两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宁望素单手攥拳,一拳头抡到程启明的脸上,“你个王八蛋,陪我爹的性命。”
程启明虽然比宁望素年长,但花天酒地身子亏空虚浮,竟然不是宁望素的对手。
他往后踉跄了一下,身后的小厮一窝蜂的涌上来,将宁望素给压制住。
“我是你姐夫!”
“你就是个畜生!”
温昭昭放下帘子不的场景,她想起来昨晚在青雨巷,宁望素眼中翻的恨意。
程景遇如是评价道,“宁家四少爷,有些疯癫了。”
“他不是疯癫,他是脑子不正常。”温昭昭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杀意,“能相信裴钰的饿人,有几个脑子是正常的?”
如清泉般清冽的笑声回荡在马车里。
温昭昭无奈地看了眼程景遇,“这不是事实吗?有这么好笑吗?”
“你说得对。”程景遇给温昭昭了一点面子,像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他还特地补充了一句,“裴钰手下都是呆瓜,能养出这样的手下,主子能是多聪明的人?”
温昭昭:“……”
算了,还不如不解释。
“城主府和宁家如今狗咬狗,倒是方便了咱们。”
……
程景遇的这个庄子在扬州城的东南方,他们从南门出城。
极寒降临的第四十天,城外的流民聚集地越来越多,目光所及是乌泱泱密密麻麻的人头,挡住了马车前行的路。
车夫在外面大声地驱赶着挡路的流民。
有个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噗通”一声跪在马车前面,挡住了去路,
“贵人,我这个孩子七岁了,吃得少能干活,求贵人买了他吧。”
“都让开都让开!”车夫扬起鞭子厉声威胁道,“再挡路,我就动鞭子了。”
全程,温昭昭和程景遇当作没有听到一样,安静地坐在马车当中,稳如泰山。
车外的流民太多了,他们若是露头,一定会遭到流民哄抢。
“求求贵人收下我们的孩子吧,求求了!”
不断有流民托举着他们的孩子往马车中送,有人妄图从车窗里将孩子塞进来。
程景遇的神情难看下来,男人的手死死攥住身侧的佩剑,手背青筋暴起,他在挣扎。
有个孩子的脚已经被塞进来了,那孩子看着才三四岁的模样,哭声凄厉悲惨。
“爹,爹——你不要我了吗?”
程景遇倏地松手,佩剑重归剑鞘,男人吹响骨哨,“极影,清路,记得别伤人。”
温昭昭垂下眸子,将程景遇的动作尽收眼底。
男人方才分明动了杀意,但最后被硬生生忍住了。
程景遇的表情略显狼狈,他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