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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等死强吗?”
“冲进去,搏一搏,进了城什么都有。最坏的结果就是死。你们真的甘心被扔到庄子里自生自灭吗?”
失去希望的流民听到这话醍醐灌顶,他们去找说话的人,但是那个穿着黑袍的孩子已经消失了,只留下面黄肌瘦冻得脸色发青的流民面面相觑。
她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
冬燕抬起眸子看着李永明,眼神里都是渴望和希冀,“爹,咱们要进城吗?我不想死。”
她娘亲已经冻死在逃荒路上了,她不想死,也不想爹会死。
李永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奇怪的黑衣人,眼中闪烁着凶光,他下定了决心。
男人粗糙的大手拍着女儿的后背,他哄女儿的声音很温柔:“睡一觉吧,睡一觉咱们就有饭吃了。”
“好。”
“反了!黑衣人说得没错,搏一搏,为自己的孩子搏一条生路。”
……
刘衙吏吃饱喝足,呲着焦黄的门牙,迈着不伦不类的四方步,“考虑得怎么样?去不去庄子?”
流民们低着头,沉默不语。
“说话啊!都哑巴了?”被落了面子,刘衙吏很不满。
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对视一眼,等刘衙吏走到跟前时,突然站起来,一脚踹到了男人的膝盖窝上。
刘衙吏不等反应过来,又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嗷——”
男人抱着肚子躺在地上,蜷缩成虾状,“反了天了,快来人把他们给我打死!”
别处巡逻的衙吏闻言连忙冲过去,但是肩膀上多了一只大手。
“兄弟,别走这么快。”
衙吏回头,不悦地看着李永明:“滚开。不然我打死你。”
李永明皱了皱眉,抬腿一脚踹在衙吏的肚子上,“和你爷爷说话一点也不尊敬。”
“他们反了,戒备!”衙吏掏出长剑来支援,锋利的剑尖对上了李永明的后心窝,这剑若是插进去,必死无疑。
冬燕在角落中眼神都是恐惧,小女孩挣扎着要站起来,“爹!小心!”
墙角处蜷缩着的骨瘦嶙峋的老人颤颤巍巍站起来,单薄瘦弱的身体扑在衙吏的剑上。
老人浑浊的眸子看着冬燕,眼中含泪,“孩子,活下去。”
扬州城外,一片混乱。
……
“各式菜色都按温姑娘的嘱咐调整了一遍,您看看还有什么意见吗?”
管事跟在温昭昭的身后,和她介绍着接风宴的流程。
温昭昭的指尖点了点清单上的流程,“这个胡姬的剑舞排在哪里?压轴吗?”
“在开场第三个。”
温昭昭不满,自古以来,美女献舞必有刺杀,放在第三个多没意思:“让它压轴登场,这个舞蹈我亲自指点。”
管事求助的目光落在程景遇身上,这个温姑娘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随她。”
温昭昭想整一整温倦,他有什么理由拦着?
管事意味深长地看着程景遇,程氏商行的产业都传开了,太子殿下对温姑娘不一般。
如今他看来,好像事实如此。
极影狂奔出来,“主子扬州城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