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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常见,却剧毒无比,可以轻易毒死一头牛。若非她这些日子服用的一些丹药,有辅助祛毒的效果,只怕在斗术场上就已经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子书伊人打开另一只小瓶,将一种无色透明液体倒在伤口上,用手指轻轻抹开。
“这是祛毒水,能解上百种毒药,但炼制起来极为复杂,需要多种名贵的药材。你很幸运,我这里常备各种药材。换作别人,只能去妙医馆吃一吃苦头了。”
宋长歌奇怪道:“为什么去妙医馆是吃苦头?”
“孟春望其人,除了对寒烟大方,对谁都小气。学生去他那里治病,通常会用廉价的药材,能省则省。廉价药材虽也能治好,但受苦的过程却是成倍延长。”
“啊,那喻行风岂不是惨了。”
子书伊人轻轻笑了笑:“嗯,你那一剑,也真是狠毒。他这个月怕是没法下床了,除非柳息浪肯耗费灵力为他治疗。”
宋长歌冷哼一声,理直气壮道:“谁让他欺负我的,我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那帮同伙都会骑到我头上。你有没有听见那些人说的话?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却把我当成敌人和垫脚石,成天盘算着怎么把我打倒。”
说罢,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向子书伊人诉苦。连续一个月的苦修,还要面对莫名其妙的敌意,让她有些承受不住,便一股脑儿倾诉出来了。
这些话她只对林迦叶说过,但林迦叶不是她的情绪垃圾桶。说两三次还能耐心开解,说多了,人家也会厌烦。
这时,子书伊人轻叹一声,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安抚。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宋长歌浑身一僵,不知该作何反应。她的脸贴在子书伊人的胸口,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清香的信息素,一阵一阵钻入她的鼻子,让她有些情迷意乱。
过了许久,她才镇定下来,试图挣脱子书伊人的怀抱。但是,稍微一动,子书伊人反而搂得更紧,还加上了另一只手。她的怀抱就像紧箍咒,把她圈得死死的。
“上师,我们这样被人看见了,会不会有流言蜚语?”
“你害怕流言蜚语吗?”
“我担心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
子书伊人闻言,勾了下嘴角,将她放开,起身走进里屋。
那温暖的怀抱一离开,宋长歌有些怅然若失。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想她是不是生气了,有点忐忑不安。穿好衣服后,就老实地站在一旁,思忖着该如何向她道歉。
不一会儿,子书伊人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套衣服。看见宋长歌又把脏衣服穿上了,不禁有些无奈:“这是给你的新衣,快些换上。以后在我面前,不必太见外。”
宋长歌拿着新衣,摸了摸,手感很舒服。虽都是白色,但使用的是更加高档的面料。她很是喜欢,飞快地脱下旧袍。发现子书伊人站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好意思道:“上师,你要不先避一避?”
“避什么?双修进入新的阶段,是要坦诚相对的,反正早晚要看。”
“啊?”
宋长歌这下慌了神,每次双修,穿着衣服都忍耐得很辛苦。要是坦诚相对,在强劲的信息素引诱之下,她绝无可能把持得住——除非自我阉割。
子书伊人看着她一副壮士赴死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放心,到那时候,你的自控力肯定比现在高出许多。但是,你要尽早适应,坦诚相对。”
子书伊人指了指新衣,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宋长歌犹豫了一会儿,终是银牙一咬,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
她把旧袍叠好,准备带回宿舍,子书伊人却说:“放在这里吧,以后双修可以换洗。现在天色还早,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哦。”
宋长歌又乖乖地坐下,她听出子书伊人的语气里,有一丝难掩的寂寞和哀愁。不知道她曾经历过什么,尊贵的身份,世人的爱慕,也无法消除她的心伤。
半晌,子书伊人缓缓开口:“长歌,你有没有想过,你未来的妻子会是怎样一个人?”
宋长歌愣了愣,抬头看向子书伊人。她不是傻子,人家堂堂一个上师,又是救人,又是疗伤,现在又问这样的问题,怀着怎样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
但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不敢真的往那方面去想。她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觉得,像上师这样就很好,可是我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