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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书伊人站起身，走到宋长歌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流转：“如果我说，你能高攀呢？”
宋长歌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看到子书伊人慢慢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瞳孔震颤，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任由她摆布。
这个吻绵密而热烈，持续了很久。直到子书伊人觉察到异样，才抬起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完全呆掉的少女。她怕再吻下去，她就要窒息了。
宋长歌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这会儿才想起呼吸，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摩挲着自己的嘴唇，眨巴着眼睛，觉得刚才的一切恍如梦境。
子书伊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见她衣服穿得匆忙，衣襟松垮歪斜，温柔地帮她理了理衣襟。
笼罩过来的信息素又强烈了一些，当一个人动情的时候，信息素自然而然会增强。宋长歌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问道：“可是，上师，我何德何能让你垂爱？”
子书伊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道：“凭你是人界唯一的魔族。还记得第一堂课上，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你只要掌握要诀，刻苦修炼，将来必能成为一代宗师。或许，能超越昆仑学院的开山祖师。”
宋长歌心中暖流涌动，眼中闪烁着泪光和星光。子书伊人的话，对她是莫大的鼓舞。她站起身，握住她的手，鼓起勇气问道：“上师，三年后我来娶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这大胆直白的问题，让子书伊人脸上闪过一抹惊讶，旋即微微泛红，用细若蚊吟的声音答了一声：“嗯。”
这轻微的应声，在宋长歌心中激起千层浪。她感到心潮澎湃，气血翻涌，很想冲出去大声呼喊，让雪山白云都来分享她的快乐。
不过，她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努力保持仪态，试探着伸出手，将子书伊人搂进怀里。她没有拒绝，她便大着胆子，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这时，子书伊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抚了抚左脸上的面具，眼中浮现一丝忧伤，问道：“长歌，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的容貌和你想象中不一样？”
宋长歌低头看着她，她的右脸美若天仙，只是用银质面具遮住了半张左脸，即便真的有胎记、伤疤或者别的什么，面积也不会太大。
何况，《药集经》和《博物志》里记载了好几种灵药，可以修复和改善容貌。所以，宋长歌对此倒不是太担心。她浅浅一笑，道：“我既已决定娶你，自然能接受你的一切。”
子书伊人眸光一闪，还想说点什么，动了动嘴唇，却终是没有说出口。来日方长，等她心智成熟一些，再告诉她好了。
天色逐渐暗下来，子书伊人留宋长歌吃饭，她这才知道她还会烧饭。在这小小的紫竹轩里，升起了一缕炊烟，在昆仑学院里显得突兀而美好。
期间，纪流霜特意跑来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在昆仑学院，烧饭用的不是柴火，而是灵火，没有炊烟。但是，柴火烧饭更香，也更有人间的味道。
宋长歌告诉纪流霜无须担心，只是子书上师想换换口味，自己生火做饭。
纪流霜狐疑地看了她两眼，心想子书上师每次生火做饭，都是因为灵蕴有了提升。而且都会提前通知几个入室弟子，让她们过来干活。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值得这样大费周章地庆祝。
宋长歌看她没有离开的意思，有点着急，只好把林迦叶搬了出来：“纪师姐，迦叶最近挺想你的，今晚我把房间让出来，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林迦叶？她想我才怪，好几天没来找我，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纪流霜提起林迦叶就生气，她总是神出鬼没，阴晴不定。有时候一连几天缠着她，赶都赶不走。有时候三四天不见人影，天知道跑去哪里鬼混了。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机灵一点，别惹上师生气。”
“明白。”
宋长歌举着一根木柴，挥了挥手。等纪流霜一离开，就关上门，穿过书房，跑回后院。紫竹轩没有厨房，只是在后院堆了一个土灶，搭了一间小竹屋。
纪流霜转身走了几步，这才想起，宋长歌今晚不回宿舍，难道要在紫竹轩过夜？她回头望了望，炊烟已经升得老高，隐隐飘出了香味。无奈地摇了摇头，宋长歌和林迦叶，简直是她们师徒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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