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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偷溜进宫,与她见上一面。
段星阑怕她担心,只好点头:“好,听你的。”
他又低头亲了亲她小脸,才依依不舍走了。
——
另一边,乾清宫寝殿内,楚渊却是一脸阴沉。
身段窈窕的常答应跪在床边瑟瑟发抖,不停请罪:“皇上息怒,臣妾、臣妾只是缺乏经验,并非不会伺候人……”
今晚皇上召了她侍寝,她本来欢天喜地,焚香沐浴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怀揣着期盼来的。
可谁想,她使出浑身解数撩拨,皇上的二弟始终起不来。
随着皇上脸色越来越沉,她也冷汗直流。
皇上该不会是不行吧?那之前丽妃娘娘是如何侍寝的?
“滚出去!”
一声暴跳如雷的呵斥,连头顶的房梁都跟着抖了三抖。
“臣妾告退……”
常答应被吓得小脸发白,忙连滚带爬出去了。
德公公进来,也是垂着脑袋战战兢兢的:“皇上,要不再翻其他贵人的牌子?”
楚渊捏了捏眉心,“不翻了,叫丽妃过来。”
德公公犹豫了下,“丽妃娘娘身子不爽利,伺候不了皇上呢。”
楚渊不耐烦冷喝:“朕叫你去你就去,再废话,舌头拔了!”
“是,奴才这就去。”
德公公忙转身出去。
许今昭刚睡下不久,大半夜的又被叫醒,还被告知楚渊召她。
不得不强忍着怒气问道:“今晚不是常答应侍寝吗?”
德公公一脸讨好谄笑道:“常答应是去侍寝了,可不知怎的惹了皇上生气,被皇上赶走了,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还等着娘娘您过去安抚呢……”
许今昭:……
还以为可以歇一晚呢,那狗皇帝不会变态到要浴血奋战吧?
匆匆穿好衣裳,她简单梳了妆,跟着德公公走了。
乾清宫里,皇帝暴怒时砸碎的花瓶已经被宫人收拾干净。
楚渊正坐在床头,俊脸上笼罩着一层阴翳,乍一看去竟有些邪气。
“臣妾见过皇上……”
许今昭假装不知他发火的事,福身行了一礼。
男人的目光扫过来,像是黑暗中的猛兽锁定了猎物。
那股阴湿又危险的窥探感,让人浑身不适。
“过来……”
许今昭款款走来,不等他伸手来捞,便自觉坐在了他腿上。
侍寝这么久,她多少也摸清了他的脾气,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楚渊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低下头来在她颈间咬了一口。
“果然还是爱妃香……”
该死的,她仅仅只是靠近,什么都没做,他就起反应了。
原先他以为,女人不过是玩物,天下间的女人除了皮囊不一样,也没什么不同。
现在才发现,原来有的女人能让他欲火焚身,有的女人却让他连看的兴致都没有。
楚渊一路啃咬上来,攫住了那柔软红唇。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间,竟让他暴躁的心情诡异地平静下来。
原来,必须是她才行……
扣在她腰间的大手越收越紧,许今昭被勒得差点儿喘不过气。
头晕目眩之际,她不得不抵着他胸口,把他推开了些,气喘吁吁道:“皇上,臣妾今晚不便侍寝……”
“嗯,朕不碰你。”
楚渊嗓音亦是沙哑得厉害,将她禁锢在怀里,依旧没有放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