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许今昭察觉到他的冲动,想挪个位置避开些,却被他搂着贴得更紧。
“爱妃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低低的调笑声在她耳边响起,他舔舐着她耳后嫩肉,耳鬓厮磨。
许今昭露出羞赧之色,轻拍了下他胸口,“皇上讨厌!”
“讨厌?朕与爱妃夜夜笙歌,你可是喜欢得紧……”
楚渊没再问过她两人欢爱的细节,但从他的只言片语,许今昭也大概猜到,他的春梦可是淫靡得很。
为了不让他怀疑,每回他提起这些,她都故作娇羞,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臣妾不能伺候皇上,那皇上怎么办?”
她转移了话题。
楚渊亲了亲她红唇,意有所指道:“爱妃帮帮朕?”
许今昭脸上笑意僵了僵,这狗皇帝在想屁吃呢?
他还是第一个敢在她面前提这种要求的男人。
“臣妾身上不干净,恐冲撞了皇上……”
她似有为难之色。
楚渊居然也没强行要求,只把她往怀里紧了紧,“罢了,睡吧。”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手脚如八爪鱼般扒在她身上,竟真的没有再动。
许今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楚渊清醒的状态下,与他同榻而眠。
之前他都是吃了秘药,沉浸在春梦里。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口强有力的心跳。
这个日后将成为一代暴君的年轻帝王,此刻和普通男人并没什么不同。
“皇上,您以前是不是常失眠?”
黑暗中,她轻声问道。
楚渊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淡淡的语气辨不出喜怒,“问这个做什么?”
“臣妾那儿有种安神香可助眠,改日再让宫人做成香包,放在皇上枕下,皇上就能安然入睡了……”
许今昭也是猜的,他在床上如此凶狠,明显是长期压抑,需要一个发泄口。
可像他这样看不顺眼就杀,从不内耗自己的人,又会因为什么失眠呢?
楚渊语气里多了几分笑意,“朕要爱妃亲手做的。”
许今昭顿了顿,这狗皇帝还真敢开口呢。
“好,臣妾明儿就开始做。”
“不急,等你身子好些。”
温柔得快要滴出水的嗓音,从她的耳朵钻进去。
这会儿他像极了一个正常人,没有了往日的暴躁和戾气。
许今昭偶尔会觉得,不可一世的皇帝,有时也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他杀了那么多人,甚至是自己的亲兄弟,踩着尸山血海上位,心狠手辣。
但他又极度渴望爱和被爱。
矛盾又可笑。
——
时值七月,齐州连下暴雨,水患频发。
好在苏澈提前进谏,请求国库拨款,修好了堤坝,还开凿了水渠引流。
此举不仅挽救了千亩良田,还将水灾的损失降到最低,避免了数万灾民流离失所。
百官皆夸赞苏大人深谋远虑,有治世之才,皇帝也龙颜大悦,当堂升他为工部侍郎。
从五品到从二品,一连跳了几级,可谓是震惊朝堂。
下朝后,还有不少官员纷纷上前恭贺他。
“恭喜苏大人高升……”
“苏大人不愧是先帝看重的人才,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远见卓识,实在令我等佩服……”
苏家本就是名门世家,苏澈又如此出类拔萃,前途亮瞎人眼,谁不想早早巴结?
苏澈也不骄不躁,一一谦逊谢过:“李大人、陈大人过奖了,大家同朝为官,皆是为国为民,今后还要仰仗各位同僚……”
段星阑抱着手臂路过,冷哼一声:“笑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