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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兽见李煜神情古怪,虎爪一刨将李煜推开。李煜酿跄地跌坐在地上,摸着屁股喊疼,抱怨道:“百日,你轻点成吗?”
百日?
李綦闻声回头。
百日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头凶兽,于是委屈地将爪子收回去,改为用毛茸茸的尾巴将千月轻轻卷起来。
李煜更惊讶地嚷嚷,“不是,你要干什么?”
话毕见变作白虎兽的百日趴在地上,简单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把千月放在自己的虎翼和前爪之间,还体贴地让他靠着自己的虎背。
李煜明白了它的意图,见一人一兽老老实实歇着,这才询问起李綦的伤势。“叔,你的手刚才被挠了一下,没事吧?”
李綦虽然不比李煜大几岁,但的确是他叔叔辈的。
“还好。”李綦撕下一片衣角缚在手臂上止血,一面漫不经心地问:“你刚才叫这只凶兽百日,怎么回事?”
李煜挠着头回忆,“我也不大清楚具体怎么回事。方才依照皇叔的指令放完火,我跟百日就躲在树林里等着,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热,紧接着就变成了这样。我跟着追过去,就看见你们打起来了。”
李綦记得很清楚,白虎兽是在千月结印后出来的,那手势跟鬼公主召唤俑兵有异曲同工之妙。
应该就是这个缘故。
李綦处理好抓伤,将视线挪到千月身上。
既不了解东离国形势,又带着一身巫灵秘术,这人是什么来头?
东离一统九州建国至今,已经平稳度过了七年。这七年为了维持国朝的太平,他不说殚精竭虑,也可以说是朝乾夕惕,一半的时间都在军中度过。
好不容易天子坐稳了明堂,最近却不知为何,国境内屡有怪事发生。
最近的一次甚至就在临安城外,凡此种种就像某种信号,令他隐约不安。
这个关头遇到楼千月,更觉得此人周身疑窦重重。他此行来临安的目的是什么?是否会威胁东离的安宁?
但无论目的是什么,最好不要踩到那条线,否则……
“叔,你这是什么眼神?”
李煜见李綦脸色骤然变得阴沉,看着怪吓人,生怕他叔被鬼公主挠一下挠变异了。
“别这样了吧,我害怕。”还小心翼翼地跟他确认,“叔,你还认得我吗?我是李煜。”
李綦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半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李煜见他这股爱答不理的劲儿,心想:“稳了。是我那不爱搭理人但又不得不供着的小皇叔没跑了。”
“你觉不觉得……”李綦突然开口,古怪地盯着千月的脸,显然在措辞。
“觉得什么?”
“他的脸色似乎不大好?”哪有人皮肤这样惨白,还病恹恹的,一身红都压不住。
李煜了然地“哦”了一声,“我早发现了,千月他有病。”
百日猛回头,“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但苦于老虎不能说话,只能在心中暗自腹诽。
李綦也道,“好好说话。”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煜后知后觉地摆手解释道:“我本意是想说,千月兄弟好像是有什么不足之症,就是类似于气血亏空的症状,因此面色看上去就格外苍白,不信你看,他唇色其实也很浅。”
“不对。”李綦见千月胸口剧烈起伏着,坚持道:“你去看看,好像是病了。”
“那我看看?”
百日听见李綦说千月病了,刚放回爪子上的脑袋立刻又支棱起来,还让开翅膀给李煜仔细瞧。李煜手背碰了一下千月的脸,又去摸千月的手。
他脸色严肃起来,怎么这么凉?
这绝不是正常人的体温。
“不会真病了吧。”
正要再摸摸脖子,见后脖颈上有一道尖牙咬过的痕迹,拖了足有半指长,血窟窿都还没堵住呢。
“嘶——”
李煜觉得自己后颈也跟着一凉。
李綦在他背后问:“怎么?”
“后颈被什么东西咬了,看起来挺严重。”李煜学着李綦,不甚熟练地撕下一片干净的衣角,想着先给他包扎伤口,“诶,这人怎么也不处理一下?”
李綦才想起来墓室中的傀儡。
他这些年常驻军中,身边都是糙兵汉子,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便理所当然地以为这点伤应该没什么。再加上当时看他挺强悍,没想到其实这么弱。
“叔,这个要怎么包扎,我这样你看对吗?”
李煜自小生活优渥,上上下下一堆人上赶着伺候,连发烧头热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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