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千月跟着逛了一会儿,盯上了一个书肆。老板挺会做生意,一楼卖书,二楼喝茶,楼上还有人吆喝着说书。听见楼上一阵阵的叫好,他心痒地打发了百日和李晋,让他们自己玩去,就上了二楼听书。
说书的只摇着一柄扇子,在台上口若悬河地讲“林将军战城南”的故事。其间引经据典,高潮迭起,千月听得投入,瓜子都多啃了两碟。
无意中听到说书的引用了一句“陈留今无事,将军有战名”。
千月剥瓜子的手停了一下,他问邻桌的青年:“这位公子,你知道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青年有点意外,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胸无点墨?
他解释道:“这是一个典故,就是说陈留之地如今相安无事,百姓也安居乐业,这都要归功于容将军。”
千月:“容将军?”
他想起在阴墟中看到那个人,他的名字里好像也带一个“容”字。不会这么巧吧!
那人道:“对,就是容槐安,容将军。”
陈留之地,容槐安。
千月陷入沉思,他莫名觉得这个信息很关键。
那个人会是容槐安吗?可是幻境里看着倒像是书生的打扮。
多想无益,看来还是要找机会打探一下。要不是进城之后一直有人暗中盯着,他也许直接就找人问了。
青年其实从千月落座就注意到他了,即便这人好像胸无点墨,还是愿意放下成见跟他攀谈。他自我介绍道:“在下阮豫,小字为逸,你叫我阮逸就行。阁下怎么称呼?”
千月面无表情:“百日。”
“噢——”阮逸想,果然没什么文化,真是可惜了。
千月这时候已经没心思听说书,付了茶钱准备要走。然而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拦住。
“这位公子,我家大人想请您喝一杯茶。就在那边隔间,您看怎么样?”
千月回头看了一眼,见竹帘挡得严严实实的,只能隐约看到个人形的轮廓。
回头拒绝道:“不去。”
见千月要走,小厮连忙又拦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地道:“我家大人,姓林。”
然而千月对临安的“大人们”没什么概念,算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因此千月还是拒绝道:“不了,借过一下。”
小厮愣住了,想着这么横的人难道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正犹豫着,人已经下了楼,他总不好跟痞流氓一样追回来吧,便只能硬着头皮回去复命。
从此千月有了一个爱好:去漯河边上喝茶、听书。
李晋知道后,在漯河边儿最热闹的一带包了个水榭,帘子一放,也算闹中取静。既热闹,又没人打扰。
如此千月也乐得自在,每天早出晚归的,就差住在水榭里。
百日自然跟着千月往水榭跑。李晋这几日在宫中待得不高兴,李綦也没安排什么差事,便天天往家里钻,结果回府之后却见不着人。
李晋于是也跟着往水榭跑,每日午时必定打包着一堆吃的上赶着送饭。
除了日常吃食,顿顿三道点心,一道十全大补汤。
点心给小百日。
大补汤给千月。
一大一小都让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千月连喝了几天大补汤,起初除了燥热倒也没什么,直到某天早上起来开始流鼻血……
百日立刻找到李晋,勒令他不许再去水榭送饭。
就这样过了几日,千月通过说书人之口,把现今东离的局势摸得差不多了。
漯河一带的说书先生讲完东离国一统九州的光辉事迹后,改为说九州分裂时期的故事。
今天讲的是清河公主刺梁。
据说那位公主生在一个小国,也就是姜国。姜国君派她以和亲为由刺杀梁君赵奢,最后失败自刎于梁王宫的飞星楼前。
一个简单的故事被他说得跌宕起伏,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等他讲完就被百日虎着脸请到了水榭。千月听书有个习惯,听到讲得不错的,喜欢把人请去水榭单独交流几句。
说书人知道这是个大户,茶都来不及喝就跟着走了。
千月没怎么跟他客套,便直奔主题,“先生会讲容槐安容将军的故事吗?”
说书的有点为难,他道:“抱歉啊,槐安将军的故事没来得及整理,要不等我回去查查典籍,稍微润色一下明日再讲?”
千月可不想听他“润色”,让他随便讲讲生平事迹就行,放松一点,想到什么讲什么。
说书的面带犹豫,直到百日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