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阮逸蹲在阮争的榻前,看见他姐变成这样,答应了阿酉的条件。“好,只要能救我姐,别的我们不管行了吧。办法是什么?”
阿酉这才回答:“柩花其实分子母两体,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子花。子花受母花的感召而存在,只要毁了阿月藏起来那朵,我们看到这些子花也会自然毁灭。”
阮逸问:“母花在哪里?”
“我不知道。”阿酉的表情有片刻不自然,那种并不显眼的异样转瞬而逝,但还是没逃过李綦的眼睛。
“这就难办了。”
千月提议道:“阿酉姑娘,不敢跟我们讲讲阿月的事情吧,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阿酉点了点头,讲述起两姐妹的故事:“我跟阿月从小就没有父亲,十几岁的时候,阿娘也生病去世了,后来就剩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所以最开始感情还是很好的。”
阿酉明亮的眼神逐渐涣散,沉浸在很久以前的回忆里。
“我们俩相差一岁,虽然从小就长得像,但是性格爱好全都不一样。我喜欢养蛊,她就喜欢种花。那时候我们还小,虽然经常有人欺负我们,但是我养的蛊会赶走他们。”
“只是没想到,最后伤害我的人竟然是阿月。我有一个情郎,名字叫秦泯,我们青梅竹马,很早之前就互相爱慕了,但是阿月好像也喜欢他。有一次我不在家,她约了秦泯去后山,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起了冲突。”
“等我回来,秦泯告诉我他失手杀了阿月。我当时很痛苦,也想跟秦泯断绝关系,但是始终做不到。后来阿月就回来了,用柩花杀掉了秦泯,还有我。”
最后那句话出来,阮逸吓得跌坐在地上。
他扶着竹榻颤巍巍道:“所以你……你也是……”
“废话,我当然是了!”阿酉从回忆里抽离出来,道:“你们不会以为这里还有人吧?”
承认得这么坦荡,千月是万万没想到的。
“已经这么多年了,外面的世界早变天了吧。”阿酉唏嘘道,眼中有浓浓的向往,但那向往很快就消失了。
“阿月对我的恨意从没有丝毫消减过。她的怨气变成囚笼把我们俩困在了这里,大概只有我魂飞魄散了才会消气吧。反正这些年我们一直僵持着,谁也没占到便宜,直到你们来了。这就是事情的全部。”
阿酉说完,仰头问他们:“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
“目前没有。”
千月又问起村子里住的那些人,“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那些是村里的原住民,跟我一样也早死了。但是你们还是小心点为妙,不要激怒他们。”
李綦最后问了个关键的问题:“阮争这样,还能坚持多久?”
阿酉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有点为难:“不好说,慢的话也许三五天,快的话也许明天。反正越快越好。”
阮逸听到这一句,立刻绷不住了,泪珠子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千月走到他背后,一只手按住阮逸的肩膀安慰道:“我跟李綦今晚就去找母花,放心吧,你姐姐一定不会有事。”
阮逸红着眼圈要求:“我跟你们一起!”。
千月:“那阮争醒了怎么办?万一她醒了,一定希望有亲人在身边。”
阮逸噎住了。“可是……至少也带着十七吧。”
李綦:“十七剑术不精,跟着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留下来照顾你们。”
四人商议好后,阿酉才道:“既然如此,我先去给你们准备点吃的。”
阿酉说完离开了房间,屋内四人一时都没说话。
李綦检查了一遍阮争的情况,跟阿酉说的差不多,有生命迹象但是十分微弱。
他检查完回头看千月,这人从早上起脸色一直不好看,“你呢,你今晚真的可以吗?”
“没有问题。”
千月一开始的确困,但过了那阵劲,现在还算精神。
他整个房间转了一圈,视线停在窗沿的一只小虫子上边,随即问道:“李綦,那个府卫会不会醒了?”
李綦立刻明白了千月的意思,这只虫子有问题,此地不宜说话。
他顺着千月道:“也许吧,我们回去看看?”
两人临时起意,阿酉饭还没来得及准备,便随手给他们装了几个果子。“至少随便吃点,小心饿的没劲,被阿月追着打。”
千月接果子的时候,对阿酉道:“上面三个‘幼病残’就劳烦阿酉姑娘好好照顾了。”
阿酉:“好说。”
等人一走,阿酉望着两人的背影,平直的嘴角翘起来,笑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李綦和千月回到村子后,并没有去看府卫的情况。
经过今天的事情,他们基本可以确定,已经没有关心他死活的必要。
头一日下山的都没了,为什么他还活着?
怎么又那么巧,跟他同住的两人又死了,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