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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宴也举手主动道：“我跟他们一起。”
一进寺门，千月便隐晦地问刘珢，“方才念佛经的时候有什么异样吗？”
刘珢心事重重，皱着眉苦大仇深道：“我觉得不对劲。”
千月忙追问：“哪里不对？”
刘珢道：“阿宴说的有道理，里面的东西真的会跟出去吧！要是这样，那我们算不算请……请君入瓮？”
感情鸡同鸭讲，两人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华宴却笑得肚子痛，哈哈大笑道：“请君入瓮是这样用的？容我斗胆猜测一下，珢哥想表达的其实是引狼入室吧。”
刘珢急道：“哎呀……对对对！一时没想到这个词，反正就这个意思。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几个就算活下来了，指不定给别人带去多少祸患。唉，你们说怎么办？”
华宴道：“那有什么办法？这事儿就算你不做别人也要做。你要是阻止，怕不怕有人吃了你。而且目前来看也没有其他办法能出去，照我说啊，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刘珢烦躁道：“理是这个理，但是……”
华宴打断他：“好哥哥，你就信我一回。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话间便到了金殿，柳砚秋已经等候在门口，嘴边挂着怪异的笑容。他指向靠门的一尊佛像，阴鸷的声音缓缓道：“施主，这边请。”
森然的尾音仿佛化作实质，从头皮钻进去，自头脑往下逶迤爬行，寒意瞬间浸染全身。
三人一鼓作气抬起佛像，才发现意外的轻，也就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他们抬着佛像迈出门槛时，柳砚秋的视线便紧紧纠缠着，只是一言不发。这让三个人都很别扭。
待第三尊佛像安置好，上午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众人便纷纷提议加快速度，如果午时还不能请出一半佛像，那么便不去斋堂用午饭了。
人就是这样，一旦看见曙光，便无法再忍受黑暗。
在场的人都想把这点时间也挤出来，尽可能在夜幕降临前完成仪式，早早回到现世。
接下来的效率出奇的高，时间转眼便过，不到酉时便请出了最后一尊佛像。这期间千月一直在暗中观察，并未见谁有什么古怪的举动。
卫公这次早早便比照好了位置，等金佛出来，堪称迫不及待地指着李綦背后，“最后一尊，落在那儿。”
王二及另外两个青年将佛像安置好，举目一看，正好将十四人包围起来。
他急切喊道：“卫公，然后呢。”
卫公苍老的面上焕发出饱满的神采，欣喜道：“你们三个坐回原位，最后只需要一起正念佛经，便大功告成。”
“太好了，我们开始吧。”
“终于可以回家啦！”
众人不禁喜上眉梢，聚精会神地齐声诵念佛经。刚起了个头，阳光倏然变暗，头顶沉沉的天幕跟着倾压下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倒塌。
一人道：“快停，停下来！”
众人不禁呼吸凝滞，不再跟着念佛经，紧接着天幕也停下了继续往下倾轧。低矮的穹顶像一张无形的网，裹挟着迫人的绝望，几乎叫人喘不过气……
“卫公，这是怎么回事！天要塌了！”
“刚才还好好的，我们再念下去，不会有事吧？”
原本欢欣鼓舞的气氛一下变得死气沉沉，嘈嘈切切的低声议论在人群里蔓延。也有人表示怀疑：“卫公，你看看是不是佛像摆错了，还是漏掉了什么紧要的事情。”
卫公只觉得权威受到挑战，脸颊都憋红了，将绢布展开抖了抖，高声道：“老夫从头到脚都严格遵照指示，怎么可能错？不信你自己看！”
那人果然将绢布扯过来，一面道：“卫公，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说话直，您老别着急也别往心里去，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情。您说对吧？”
卫公不好斤斤计较，只好木着脸道：“老夫知道，你们看吧。”
“来，咱们大家伙一起看看。”
绢布在众人手中通传了一遍，一一比照先前的做法、佛像摆放位置，的确没有出入。
卫公这才捻着胡子道：“怎么样？”
方才那人也是能屈能伸，赔着笑脸道：“嗐，误会您了。卫老爷子还是很英明的。”
即便没有这一出，按照正常时间，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众人一下陷入两难，要继续吗？
李綦却开口道：“前面应该都没问题，继续吧。”
年纪略长的女人又道：“继续？万一真出事怎么办，你负责吗？”
李綦睨着她，冷笑了一下，配合着原本就十足冷峻、且具有攻击性的面部线条，女人愣是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
这后生……俊是挺俊，凶也挺凶。
李綦道：“不管是否继续，今晚也一定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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