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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李氏搂着杭雪不肯撒手,自己下车时也踉跄着。翟羽扶不住摇摇欲坠的两人,三人差点一起栽下车去。
杭雪身中的一刀划的极长,从侧脖颈一直滑到了大腿,胸口衣服上一大片的血渍。
守卫见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赶忙差人将他们领到了一旁的亭子。又抱来了被褥、拿来了伤药。她们就在守城的岗哨过了一夜,次日早上被官兵送去了就近的医馆。
段长运坐着马车自安定城出,正准备去李家村找翟羽他们。
药王谷差人送来了请帖,里面赫然有着翟羽的名字。惊讶之余,也顺路过来多特别关照一下这位弟妹候选人。
在城门处遇上了严查,下车例检时一眼就看见自己散了架的马车停在路边,帘子上分明还沾着丝丝血迹。
一定是出事了……
段长运的神经猛地绷紧。
“你要去李家村?李家村昨夜有户人家找了火,现在封了不让进。”士兵确认过段长运身份无误后道。
“我不去了,这辆马车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那几位是公子熟人吗?她们现在医馆,几个人都受了伤。”士兵给他指了位置,段长运带人赶了过去。
杭雪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
“你身上那宝贝蚕丝衣服钩住了那人的刀,”翟羽掀开她的上衣给她换药,“也好在你娘反应快,否则那一刀能给你直接把你的肠子搂出来。”
躺在床上的杭雪咬着棉布,泪水汗水湿透了枕巾,脸上竟然还泛着一点笑意。
“你不疼么?笑什么?”翟羽不解。
“呜呜呜呜呜呜呜~”
“活着的感觉真好”
“嗯。”
换洗完,又是一盆的血水。
医馆楼上的客栈不便宜,几个病人都躺着动弹不得,伤药和棉布也付出去一大笔钱,身上的钱不够付,她甚至掰了随身玉佩上装饰的珠子。
“得写信让师姐给我送点钱来。”翟羽端着盆儿下楼,迎面就看见衣着华丽的钱袋子上了楼梯,迎面走来。
“翟姑娘,你的手!?”段长运先是看见了翟羽包起来的右手,之后走近才注意到那一盆子的血水,“是谁受伤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装满血水的盆。
翟羽扫了一眼段长运,此刻较之李家初见时更是贵气逼人、神采奕奕。
“杭雪,她被砍了一刀,从下颌一直划到了肚皮连带着大腿,”翟二人一起下了楼梯,翟羽还抬手给段长运比划了一下伤口的位置,“伤口不深但太长了,很容易感染。”
“我醒的比较早,没什么事情。李氏、杭雪、王婆子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尤其时王婆子”翟羽跟在段长运身后,“从昨夜到今天嚎了一夜了,不过也不怪她,确实疼。”
“倒这儿,”杭雪指了一下水渠。
“那我上去看看。”段长运倒干了水盆就准备上楼。
翟羽却面露难色。
“段老板先陪我去趟药铺吧,”翟羽有些为难地支支吾吾,“金疮膏特别的贵,包扎伤口的素布也特别贵,今早买了几样必须得要的,我已经没钱了,我真不是有意要讹你的钱。”
段长运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还是钱的事情。从腰上解下来一个布袋子,满满一袋的银子,递过去问道,“这些够不够?”
翟羽接过去掂量了几下,“应该差不多。”
“这么贵?!!!”
翟羽很顺利的在药铺把段长运的钱包花的空空,二人又去街上买了一点吃的包好,才回了客栈。
她一路走一路说,把事情的前后仔细的解释了一遍,生动的描述了当时的情况之危急。
“下午的时候,官兵又来找过我们一回,说是李家村下午在河沟里新发现了一具农妇的尸体,估猜着是早起干农活刚被拖进了水沟里。”翟羽抱着一袋子的药品,用膝盖顶开了门。“说起来,段老板是来拿马车的吗?马车不是我弄成那样的,得怪那群刺客,我们当时也是着急逃命。”
“不是,是我收到了你们药王谷寄来的赴约的帖子,我看上面有你的名字。”段长运解释道。“想到你有可能未来做我的弟妹,就觉得必须得再来看看。”
“你是?”想到药王谷寄去的帖子能到了段长运手里,再结合今日他这一身贵气逼人的打扮……
“我是段合廉的哥哥。”段长运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的抬起头来,他很想看看翟羽的脸上会是一副什么神情。
“段合廉还有个哥哥?”翟羽一脸的诧异,“段孝冈来的时候可是说他妻子已经去世,家中没有女主人,嫁给段合廉就能做段家的女主人。”
话题歪到了段长运始料未及的地方。
“有长嫂的话,家里应该还是长嫂的辈分比较大吧。”翟羽计算着。
“我还没娶妻。”段长运有些无奈地回道。
“啊!?”翟羽听言更加的诧异,脑子里迅速的闪出了许多的可能性。脸上也变出一脸怜悯的表情,语气十分郑重的道。“要不要我给你看看,虽然……但是不可讳疾忌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