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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慌乱间把手抽了出来,确认自己手上没被沾上什么□□。又十分不死心的扯了翟羽胸前的衣裳。
她白皙嫩滑的脖子下面竟然是起了密密麻麻一大片的小鼓包,像是结了玉米粒的玉米,虽然不泛红也不流脓液,但看的直叫人犯恶心。
“操,什么毛病。”那人怒气冲冲的猛地把人推开,手在裤子上使劲的蹭了几下,“脏死了。”
翟羽看着那人扯自己衣服又把自己推开,一直都没做什么反应。被推到一边也只是默默的整理平整自己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得了也不会着急死的。”
那人想要作恶不成,气急败坏,上去就是狠狠地一巴掌,直接将翟羽扇翻在地。解了气才穿戴了衣服走了出去。
这一巴掌扇的不轻,翟羽的脑袋都跟着有些嗡嗡作响,索性倒在一边,幽幽的道,“这病我染上也没多久,大哥还是快赶紧回去洗洗吧!”
那人解气不成,被她这一句气的直跺脚,心里也不晓得这妞儿嘴里话有几分真,回去把自己洗了个八百遍。
这种药丸起效极快,长出来的包得两三个月才能完全消下去。差不多的事情她经历过不止一次,这招对付这些跑江湖的亡命徒,简直百试百灵。
那些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人,更视他人性命如草芥,早已没有一丁点儿的人性,更不必谈什么俗世的人伦道德。兽性大发起来,别说像她这样的适龄女子,就是十三四岁的幼女,模样干净的男人也一样不会放过。
翟羽一连在船舱里躺了好几天,为首的那人之后再没人来找过她,连送饭都十分的嫌弃的把饭摆在一边再拿木棍顶进来。大概是把她身上的包认成了别的什么病。
另一边,回家发现屋子被烧成一团灰烬的李大明问了半天的路终于找到了妹妹、侄女下榻的客栈。还没来及高兴多久就听说翟羽不见了,至今没有下落。
翟羽、杭雪她们们在家半夜遇袭这事儿怪的他们,那伙子东浉的刺客确实手段多又格外的狡猾,他二人只是稍微的深入了一些就败露了行踪,险些被争对。勉强逃出之际,何荣海也被砍伤了胳臂。
孙大夫一直独自忙着上面几人的病情,眼看着翟羽两天多了依旧没个信儿,又有一个伤患坐在了自己面前。
何荣海坐在对面,一支白白胖胖,被裹得例外三曾的胳臂摆在了孙大夫的面前。
“孙……大夫,”眼前这位可是个贵人,伤着的何荣海感叹自己难得还有这种级别的待遇,忙不迭的套近乎,“我八年前再襄王府执过差,逢孙大夫应召为襄王妃诊脉,故有幸见过孙大夫一面。”
“大人眼力不错。”谷主埋头处理着被裹在布里长进伤口的碎屑,也没功夫正眼瞧他。
“哪里哪里,”胖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都是练出来的,寻常路人不算,只要是我正眼瞧过的,都忘不了。”
“大人谦虚了。”谷主埋头,手上熟练地操使用这镊子,“我们这些手误寸铁的平民的安危,都还寄托在大人等的身上。”
何荣海听言愣住了,硬是砸吧不出来这位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
但他其实也很无奈,李大明的事情他一早就该报上去,但杭家的事情一直没个了结,他也跟着良心不安。
“那伙人最擅长故弄玄虚。敌暗我明,确实是要困难一些。”何荣海硬着头皮也得把这窝囊话说出来,能多一点帮助,于杭家而言就是多一分真相大白的希望。
“那敌明我暗的情况大人行动起来会不会方便一些。”
“我这里还有东西给大人。”
送石牌的那人严格的按照计划行事。先是找到了李大明,又偷偷躲进了客栈对面的房子的仓库里,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爬到了屋顶。一张字条、一块石牌,啪嗒一声落在了一侧没人的走廊上。
等明日一早他们发现这张纸条,他早就上了船,只等着逃出这鬼地方。那人一切完成爬下屋顶,行李正欢喜,准备开溜就被一把刀顶住了脖子。
何荣海想过市集里不好动手,却没想到来的这人这么的蠢,不满都摆在脸上,“当我是聋子吗?就这么不把我当回事儿?”
其实倒也不是,强手都被为首的留在了船上准备出海,送信这人就是被单纯拉来送命的喽啰。
那人被抓才意识到这一层,多少好手刺客都在船上吃香喝辣,偏偏差了他来干这倒霉催的差使。感情是让他能把东西送到就行,能不能回来无所谓?
客栈一边,李大明和段家两个仆从点了灯,看了那人丢过来的东西。翻了一下没见血迹,心里的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半截。
他们这些常在江湖走的,最怕新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懂得藏拙。这些自发组织起来的民间组织最是阶级森严,轻易的挑战他们的威信,其结局凄惨的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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