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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不知道又怎么传到周放的耳朵里,周一还没等陈知越来,周放已经支着脑袋眼巴巴望着门口了,活像望夫石。
见陈知越来精神起来了,一直盯着他在自己前面坐下。
陈知越大早上来被周放这上了光似的眼神盯得别扭,“你干嘛。”
周放哼笑,一副看穿你这个老狗的八卦样,“周末干什么去了。”
“能干什么。”陈知越放下书包背对他,“不是和你待着。”
“你少给我打太极。”周放恨不得头伸了他前边,“问你周六,周六。”
“上课啊。162。”这是上回周放考试的名次,陈知越笑,“这么黏你爹啊,用不用问问辛柔。”
辛柔坐在陈知越旁边,听见名从课文里抬起头,看见陈知越悠哉的神情。
“滚。”周放不问到答案不罢休,也不和他打暗语,直接问,“都和人妹妹吃饭了,你两现在是沾亲带故了。”
辛柔听见话一滞,埋下心头那点不适,“你别乱说啊。”
“我就说陈知越你对人妹妹不对劲,都一起周末吃饭了还给我装。”周放从小和陈知越一块混迹长大,这人有多狗他最知道,“给我装的对人清心寡欲的,第一次看见人家我就瞅你不对劲。”
“就是吃个饭。”周放这八卦劲真是遗传他开娱乐公司的妈了,陈知越挺服。
“就吃个饭?”周放冷哼,“平白无故你两大周末聚一块吃饭?陈知越我也没见你单独带我吃顿海底捞去啊。”
辛柔一旁听着,周放非要刨根问出个所以然。她目光盯着冗长的课文不动,害怕又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希望他说出口他们没有关联,想听见顺应自己心意的答案。
陈知越想开口解释明白,又想见辛俐的叮嘱。他只当是女生青春期敏感时期他弄不明白的小矛盾,但还是没解释太多,模糊给了个答案,“偶然碰上帮了个忙,她请我一顿饭。”
周放还要再问,被陈知越堵住话头,“下了早读课代表收数学卷子呢。写了吗你。”
显然这时候命比八卦重要,陈知越这狗明摆不给他抄,“辛柔辛柔,借借卷子救命。”
辛柔从两个人的对话里回神,把卷子抽出来递给周放。
就听见陈知越的调笑,“我看辛柔更像你亲姐姐。”
周放接过卷子抓紧抄,不忘回嘴,“我看最后谁真得叫辛柔姐姐。”
辛柔下意识看向陈知越,看他懒散的笑容和不打算再和周放没完没了的沉默。
为什么不反驳呢,为什么沉默呢,为什么要眼角带笑呢……
那些本来不值得推敲的细节,被她近乎强迫症似的反复回放,反复折磨自己的心绪。
然后听见陈知越问,“迎新晚会是这周五吧。”
周放忙着赶卷子没理他,辛柔应答,“嗯这周五。”其实不应该问的,也不会有答案,她还是忍不住开口,“怎么了。”
“没怎么。”陈知越晃着笔看翻开的课文,看不出心绪。
而这些细节,这些字句,像是留在辛柔心口密密麻麻的小刺,她反复否定,又反复设想。
不会的,不会的。
辛柔心里无数遍默念,反复积累着某种卑微又惶恐的情绪。她甚至害怕周五,害怕迎新晚会,她直觉般地感受到,那些她夜不能寐的设想与猜疑,马上就会揭晓答案。
华清每年的迎新晚会算得上规模宏大,也当成一年一次的大联欢来举办。
时间定在了周五下午,取消了一下午的课。晚会结束了就是周末,无疑是个小假期。因为这个,气氛更是兴奋不少。
参加和观看的只有高一高二,在学校最大的礼堂里。据说那儿的音响是从悉尼进口回来的,别的不说倒是够声响,那老大一个礼堂都能弄出混响的效果。
为了防止有人真的过成两天半小假期直接不来,大家得一个一个按班入场,清清楚楚点好名。
周放和陈知越懒懒散散着从教室里出来,下面都聚在一堆,得按着班级排个队。
高中哪有人一板一眼按着个头排排列,有个大概就见缝插针地站着。周放和陈知越一向混在最后边,方便流窜。跟着队伍往礼堂走。
倒是给他们班安排了中间视野最好的前三行,跟在队伍后面的周放这才回了神,“这得占个前面啊,咱走得这么靠后。”
“上课没见你这么积极。”陈知越还是散漫样,坐哪都行,
周放看他不在乎的样,漫不经心似的说,“人辛俐独舞,往后她看不见我我看不见她的,我还要给她直拍呢。”
“你也真是没浪费家传的本事。”陈知越侃他,却收敛了那副不在乎的神态。挺直了身子,视线往前面看。
“可不嘛。”周放瞧见他抬起往前看的下巴,显得特别善解人意,“没事儿,那我去前边,你搁这后面好好休息。”
辛柔在队列前排,此刻已经往着座椅一列侧身进去,就听见后面越过队列懒懒的,清朗的声音,“辛柔,帮我俩占个位子。”
高二的大多在进场,礼堂里算不上喧哗也不安静。但陈知越一声,有大半的视线往这边靠拢。
他从来都引人注目。
声音直达的对象是辛柔,他们之间的距离点头示意也能看清,但辛柔还是开口,比她平时轻柔的语调要上调,“好,你两快点过来。”
就像曾经无数时刻,在所有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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