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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让我这个时候进宫,让你明哲保身,不要乱站队。”
“呵,这虞小婉不会真的以为她的儿子能登上皇位吧。”淑妃不屑的抿了一口茶。
“那赵王不过是她那前头那个的孩子,皇上恩典,给封了王,赐了皇姓,她不会真的天真道认为皇子死了,赵王就可以上位了,当宗室是摆设吗。”
“这么些年,皇上把她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事都敢插手。”淑妃道。
“她野心这么大,可不是那位养出来的吗。”
老夫人顿了顿又道:“娘娘,无论谁上位,你都是太妃,咱们只要坐山观虎斗。”
淑妃觉得她娘这话说的有道理,遂点了点头。
宫中,华阳宫。
“娘娘,人手已经派下去了京城旁边的奉郡,漳郡,泉阳府,抚州郡,怀郡都已经派了人手去寻,据抚州的探子汇报,城中十八家医馆有四家几天内接过受刀剑伤的病人。”
“据排查,两家是四十来岁的汉子,一家是年轻人,随性同伴共三人,体型瘦弱,较黑。”
“还有一家医馆在城东的拐角处,近两日只收了一个刀伤病人。同行两人,年纪对的上,伤势胸前中了一刀。”
“据描述加上给掌柜画像认人,基本上确定同行两人是殿下和裴相公。据药童交代,两人做完治疗,雇了辆马车向南走了。”
“我们派人找到那个车夫,说将人送到了祁县的一家客栈,便让他回来了。
我们已经带人辨认过了,只是客栈内根本没有这两人的入住信息,恐怕是障法。”陈留在一侧汇报道近几日搜查到的信息。
殿内静悄悄的,唯有一旁的香炉袅袅生烟。
听到二人还活着的消息,太后松了一口气。
又听到信报里说一男子伤势过重。还未悬着下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
“娘娘,皇子已失踪近三日,百官不知从何处听到消息,都在殿外跪着,催着要新皇赶紧登基。”
“最近赵王手下活动频繁接触百官。”陈留汇报道。
殿外,大晌午的日子正当毒,那些文臣穿着官袍,汗早已如雨下。
“娘娘不好了,何首辅他们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正在殿外吵着要见您呢。”薛公公急忙从外面跑进来
“他们带着朝中重臣,在殿外跪着,说今日见不到您就不走。”王公公急得擦了擦汗。
“这帮混账东西,还敢来逼宫不成”太后怒道。
随机又对身边的人吩咐:“别管他们,他们爱跪,就让他们在外面跪着好了。”
陈留见状,立马上前:“娘娘,既然大臣们都已经知道此事,何不扩大人手,全国搜寻殿下的踪迹,也好威慑那些乱臣贼子。”
“之前暗地里搜查,是怕走漏消息,朝中人心不稳,既然现在有人把消息散布出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抢时间。”
“何况现在殿下身上的伤,在外拖一分,危险便大一分。”
太后沉思了一会,还是决定:“不可,若是大张旗鼓寻人,到时候人未找到,朝野肯定会动荡,下至百姓也会人心惶惶。”
“何况皇帝刚刚命丧青州战场,正是士气不振的时候,若是皇子再出了事,事情会朝着不可控方向发展。”
殿外,文臣以首辅何邑整齐的跪在华阳宫外。
“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娘娘早立国本。”
“还请依照祖宗之法,殿下早日登基。”
“请殿下早日登基。”台阶下官员们异口同声道。
太后在殿内听的一阵头疼,这帮人在那喊了几个时辰了。当她不想皇子早日登基吗,问题是皇子现在还下落不明,让她到哪里找人去。
忻儿,听到祖母唤你的心声了吗,祖母刚失去你父皇,可不能再失去你了。
范河村,三面环山,他们由祁县坐船一路南下。
由于他们没有路引,商船老大见他们俩这样趁火打劫,无奈裴妙锦只得把楚忻身上的玉也当了,才凑够两张船票。
由祁县向南一路行至东德郡,又辗转来到了范河村,裴妙锦终于决定在这里住下了。
一是由于现在他们已经远离京都势力的控制范围,逃脱了他们的布控。
二是因为身上的银子也花的差不多了。
想她堂堂荣嘉长公主,什么时候为银子发过愁,如今却要一枚铜钱掰成两半花,每日里精打细算,生怕那天楚忻的药钱就没了。
自那日睁开眼后,已经昏睡了三日,也找过郎中来看过,说法却都和那老大夫一样,只是睡着了,人既已醒过,那便无大碍。
她可真怕楚忻这一路颠簸,好不容易救回的一条命,被她折腾没了。
楚忻只感到身上每日都仿佛有刀片在剜一般,每日里有几个时辰是清醒的,却睁不开眼睛。
“痛,好痛。”楚忻呢喃道,额头不断有汗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