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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大夫——”裴妙锦连忙跑到前院把老大夫请来。
老大夫颤颤巍巍的到了后院,观察了一阵说到:“没事,麻药劲儿过去了,太疼晕了过去,慢慢等他醒就好。”
说完一溜烟跑了,生怕裴妙锦不放人走。
裴妙锦:“……”
裴妙锦付完医药费后,雇了辆驴车和一个车夫,一路向南下。
她不知道皇子昏睡过去几日才能醒,或许几个时辰,或许几天。
城中不是久留之地,在皇子醒来之后,找到安全的回宫据点之前,离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在车中裴妙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死后,竟然转世成了话本中的人物。
刚穿越过来的紧张,连夜的逃亡使她疲于奔命,无暇去想这段奇遇。
裴妙锦上辈子在书中看到的那个世界,她没有来,楚忻也在前日的追杀中死去。
自己死后投胎的这个世界,在战场上她的记忆全部苏醒,记起来前世,也觉醒了自己一直生活在话本子中。
裴家乃是南阳郡人氏,祖父出任翰林院编修。
大儿子裴柳元自幼饱读诗书,年纪轻轻中了进士,任京官。
先帝昏庸喜好奢靡,时年太子惹怒皇帝,陛下要废太子,朝中无一人敢言,唯有裴柳元上前谏言。
因此惹怒皇帝,被贬致岭南,路途遥远,又在路上感染风寒,不幸去世。
待陛下登基,想起昔年裴柳元曾在朝堂上仗义执言,赞颂裴家风骨,可惜裴柳元已死。
便提拔其二弟,外放康州县做县令的裴茂,将其召回京城,如今官居五品。
另赐裴柳元长子裴妙锦东郊一座大宅,又诏其子裴妙锦入宫伴读。
裴妙锦的娘亲余氏因犯下大错被祖母圈禁在庄子,本想休弃,余氏以死相逼。
却不想怀有了身孕,为了能够重回府中,竟然谎称生下的是个男胎,本来整日里提心吊胆如何糊弄过去,没想到裴家刚好出事。
知道裴柳元出事的消息,直接收拾了庄子里的东西,随着裴柳元远赴岭南。
裴柳元死后,本想追随而去,又念及女儿尚幼,唯恐秘密暴露,保不住性命。
便借口为思念夫君,不愿与其分离,不愿上京,留在了南阳郡。
成日里不出门,知道大限将至,才将女儿送回上京。
当初阴差阳错之下,含糊糊弄过去了女子身份,这么多年,家中也一直以为她是长孙。
身边的嬷嬷也是余氏留下的老人,伺候梳洗全假借她之手,嬷嬷年纪大了后,便给了笔银子归乡荣老去了。
自此之后,除了身边的丫鬟和儿,身上之事从不假借他人。
自己这嗓子常年累月喝汤药,十分低沉。
裴妙锦脑袋昏昏沉沉,却又不敢睡去。
马车行驶至祁县,车夫将他们放在客栈后,便返程了。
裴妙锦最终在一间偏僻民房内安置好了,是她雇的路边的乞儿找到的地方。客栈只不过是她放出的马虎眼。
到了祁县以后,裴妙锦时刻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现在只要安心等待皇子醒来。
跑还是要跑的,谁知道杀手什么时候就追上来。
抚州是个大郡,商船常年来往各个地方,之所以在抚州选择马车而不是水路,是因为商船都有固定的开船时间,他们得赶快离开。
她又雇了几个乞儿去打听祁县的商船通往何处。
做事的人消息不对等,就算追杀他们的人查到了一点,很快线索就又断了。
“娘娘,我们的人赶到抚州的时候人已经跑了,根据那老大夫交代,是一个年轻的郎君带着一个重伤的人,抚州出口四通八达,有河运和陆运,去向未知。”窦斌在宁贵妃耳边轻声说。
宁贵妃听完将手中的茶盏气的扔了出去。
“楚忻,楚忻……”宁贵妃咬牙切齿。
原本温顺的面庞因心绪不宁而扭曲的表情,整个人不复以往的雍容端庄。
“告诉唐英喆,将皇子失踪的消息在百官内散播出去。楚忻现在生死未卜,就算他侥幸逃过一劫,在他赶回来之前将泽儿推上皇位,就算他能或者回来,也早已成定局。”
宁贵妃冷静下来,平复心情转头吩咐手下。
她现在不能慌乱,她在后宫之中稳住了,泽儿在朝堂才能无后顾之忧。
陆元容当年不是她的对手,她的儿子自然也不是她的对手。
蠢货生的儿子,能对她构成什么威胁。
想到陆元容,刚平复的心情又起伏不定。一个死人而已,早已经不能威胁到她了。
窦斌听完宁贵妃的命令后,忙道:“是,娘娘。”
明德宫
“娘娘,老爷说最近宁贵妃往朝中伸手频繁,赵王动作也不少。”老夫人道。
“你爹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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