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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要我说就是荆家的哪位千金。再不然,还能是荆家的夫人?”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是荆蠡的弟弟荆玉。”黑衣男子冷不防道。
“啊”众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这也超出了他们的认知。那荆玉才几岁。他们知道这俩人平日里浪荡,却不想竟能做出这种事。
“荆玉年龄虽不大,却是京中有名的文松公子,才绝京城,比小娘子还要好看上三分。以往不是没有那猥琐心思的打他的主意,只是都被荆家的门楣给吓到后面去。这俩人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心,看荆家落魄了急匆匆要把人弄到手。结果出事了。不知怎么的,两人从里面被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已经不省人事了。现在两家人都想办法求医问药呢。”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啊。”
“放心,我们不会那么八卦的。”一男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薛风,这么长时间兄弟,你还不信我们啊。”
“就是,我们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知道吗,我们嘴最严了。”旁边一人点头附和。
裴妙锦没想到走在路上还能听到这样的秘闻。崔家?她急于验证心中的猜测,一时之间也无心欣赏枞园的景色,只想赶快回去整理一下。
又放不下裴菱一人在宴会中,便让和儿去陪在裴菱身边,待宴会结束之后,跟二夫人一同回家。
她一个人往府中走。只是还未出园子,走到一僻静之处,丝竹之声渐微,忽感背后有脚步声,她越走越快。待走到一拐角处,回头一看,只见漆黑的夜晚,并无一人。
段文翰跟着小相公一路走到几人交谈处,原以为小相公是去枞园凑热闹,心想人多不好下手,一时间心思间歇,正犹豫要不要先收手。
没想到小相公走到一处,呆了一会便掉头换了个方向。他赶忙跟上去,没想到越走人越少。
月黑风高,这下贼胆也出来了。
他甚至觉得这是小相公懂他的心意,故意给他机会呢。
没错,刚刚在身后他也听见了那些人刚才的聊天。他跟那陶伦还有崔斌平日里一起玩,怪不得这两天怎么喊他们出来玩都不见人影。
这次他们俩出事,他只觉得是他们被鹰啄了眼,要是换他去那情况肯定另有不同,不要说荆玉,就连那荆蠡都有可能被他得手。
心里揣着猥琐的心思,跟着裴妙锦一路走过来,直到拐角处不见了人影。他赶忙上前,却只觉眼前一黑。
好痛!段文翰倒下前的最后心声。
这无耻之徒刚刚再筵席上就一直偷瞄他,眼神中透着不怀好意。裴妙锦没想到他胆子竟然这么大,牡丹宴上就敢动手,幸亏人不大聪明,要不然今天就折在这里了。
裴妙锦给自己上了心,该是给自己挑个贴身护卫了。
裴妙锦连忙回到家搜寻一番,拿着上次出宫前楚忻给的信物,进了宫。
经过午门时,门口的守卫喊来了头,守将带着怀疑的目光,细细查验了一番她的身份才放她进去。
楚忻听到裴妙锦求见的消息愣了一下,连忙让人请她进来。原本是打算一有空就召见她,结果忙起来硬是拖到了现在。
待裴妙锦跟随吴启良进入正殿,正要行礼,楚忻大手一挥。上前把人拉到了桌前。
“你我之间不必多礼,深夜入宫,所谓何事。”
裴妙锦看着面前从容不迫的帝王,缓缓道出此行的目的:“陛下,臣有好法子可拿回禁卫军的虎符。”
楚忻果然来了兴趣,示意她说下去:“臣今日去赴宴,却不想听到了一件事。”
裴妙锦将今日所见之事细细道来。
“荒唐,这陶伦和崔斌简直是胆大包天,怎可做出这种事。”楚忻感到很愤怒,哪怕对方是死囚,也应该由大理寺审查定罪,而不是私下做出这种勾当。
裴妙锦见状赶紧说出自己的想法:“这种阴私本该烂在肚子里,只是那陶夫人病急乱投医,竟然想托人走宫中的关系找太医,惊了那好事的妇人,才细细的扒了出来。”
“私会天牢重犯是死罪,这陶伦和崔斌目无法纪,竟然做出这种事,这陶伦是兵部侍郎的独子,而崔斌又是太皇太后的侄子,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件事将兵部安插上我们自己的人,同时也可将京城的防卫牢牢的我在自己手中。”
“你的意思是用这件事换掉陶侍郎?”楚忻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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