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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了两人在这。
虽说是雇,但其实不用交租,变相送给了周叔和周婶一个安身之所。
这间铺子也没有登在账簿上,所以少有人知。
周婶见裴妙锦来了,连忙迎上去,又吩咐周叔去后面看看新出锅的糕点好了没。
裴妙锦连忙摆手让二人不用忙了,一路来到后院,路上周叔介绍了这几天的状况。
只见洗的发白的床单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见外面有陌生人的动静,立马半起身做出防御性动作。
裴妙锦见荆玉都这样了还能爬起来,内心感叹道,不愧是话本子中能和男主斗到最后的人,要是旁的人受了那么重的毒打,不死也残了,眼前这位不仅没残,短短一段时间便能恢复的爬起来了。
只是现如今,话本子中的剧情都已经毁的七七八八了。
原先该死在紫檀峰的小皇子登基了。何首辅也还没有来得及弄权。北戎大军和魏国也没有趁着群龙无首之际,挥军直下,齐国也没有被两国灭国。一切命定的轨迹都在悄然改变,不知走向何方。
荆玉面色惨白,佝偻着身躯充满戒备的望向眼前的男子。
看着面前少年充满警惕的双眸,裴妙锦抬手示意身边的人都出去。
待屋内只剩下裴妙锦和荆玉二人。
裴妙锦看着已经是强弩之末却还硬撑着的少年,嗤笑了一声。
“若我要杀你,你早还能活到现在?”
听完这话,少年心中霎地一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狂冒出来,嘴唇嗫喏着应不出声来。
或是反应过来她不是来伤害他的,捏紧的拳头有些微放松。只是不知眼前人的目的,还是不肯完全放下戒心。
裴妙锦见状,也不跟他绕弯子了,开门见山道:“是皇上让我救你的。”
其实楚忻并不会关心一个罪臣之子,若不是她提起,他早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她将事情禀报之后,楚忻便由她自由决断。
眼前的人听见这话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动作,品味过后,竟有丝心酸涌上心头。
“皇上他,相信我父亲是冤枉的吗。”终是开口道,只是声音有些沙哑,竟还透露出些许委屈。
仿佛在外面受委屈,没人撑腰的孩子,回到家中找到了靠山。
“此事牵连甚广,一切都还在调查之中。”她走上前去,就着将他弯曲的姿势将他扶倒在床上。
声音如同寒冬中的利刃,破开层层厚重的冰层,冲破重重阻碍,将他从河中捞出。
他心绪猛的一动,是他。
顺着他的动作,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与一般男子不同,没有粗壮的脸部线条,反而非常纤细,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拧断他的脖颈。
荆玉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若你父亲是清白的,皇上自会还他一个公道。”裴妙锦直起身,望着脸上仍有淤青的少年。
啧,破碎感。
裴妙锦不厚道的欣赏了荆玉的颜值,不愧是话本子中的男主的弟弟,比她上辈子在宫中见到的美男子还美,怪不得荆玉到了魏国一路高升。
脸上的伤没有阻挡他的颜值,反而激起了人们心中的保护欲。
这种人哪怕没有真才实学,放在身边也是赏心悦目的。
“漂亮话谁不会讲,你们一个比一个会打官腔,可是做的事是一件比另一件更让人不耻。”少年愤恨道。
看着眼前之人浮上面庞的恨意,裴妙锦勾了勾嘴唇:“那你想听什么?”
“是想让我告诉你你父亲没有通敌卖国,还是就算你父亲通敌卖国,皇上也会放过他。”
他想听什么?荆玉愣住了,若他父亲是清白的,那自会还他父亲一个公道。若不是呢,那岂不是
荆玉摇了摇头,绝不可能,似是给自己洗脑一般,将这个念头赶出脑海。
“我相信我父亲,他不会做通敌卖国之事,我祖父便是死在北戎的铁骑下,我们荆家的男儿个个都是铁骨铮铮,宁可血洒疆场,也不会做出如此小人行径。你休要血口喷人。”荆玉面容激动道。
看着眼前的少年心绪起伏不定,裴妙锦决定不逗他了,收回笑容,正经道:“我答应你,若是这件事不是你父亲所做。我,不,是陛下,定会还荆家一个公道。”
“你能代表陛下?”
少年面色狐疑,显然是不相信。
“我可以帮你把家人救出来。”
荆玉面色激动,顾不得身上的伤,忙拉着他问真的吗?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能救出我的家人,我什么都可以做”荆玉激动道。
“听闻文松公子文武双绝。你先好好养伤,我府中还缺一个护卫。等你伤好了,就负责我的安危,直到事情水落石出。”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裴妙锦有自己的考量。不久前边疆传来消息,三大营的虎符丢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