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不过同时,裴妙锦也透露出了另一个消息。
听完这个消息荆蠡激动地无以复加,一个没忍住又哭了出来,一天之内哭了两次,还是在同一个人面前,饶是大男主也不好意思了,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红色。与之相反的,却是机立断的决心,选择了另一个地方。
“裴兄,此去凶险,前路未知,不知何时才能归,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挣扎良久,荆蠡还是开口道。
如今荆家的旧交避他们如蛇蝎,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帮他们。只能寄希望于眼前这位能施以援手。
“荆兄请说。”
“你我虽相识不久,但在这京中,却是我唯一能相信的。荆家一门妻儿老小,就托付给你了。恳请你能帮我照顾一二,若我能平安归来,你的大恩大德,定不会忘。”荆蠡郑重承诺道。
“你既然去意已决,我也不便拦你,你放心,这段时间内我会替你照顾好荆家的老小。只是此行危机重重,你一定要多加保重。”裴瑾叮嘱道。
胸腔中流动着一股暖流,从被捉拿下狱开始,人人都避他们如蛇蝎,狠毒一点的要拿他的人头去邀功。
他和裴瑾不过是萍水相逢,初次相逢他还差点杀了他,他不仅不计前嫌,还对他伸以援手,甚至还关心他的安危。
若是为了虎符,他已经拿到了,没有再帮他的理由。也十分后怕若是自己那天再狠辣点直接抹了对面人儿的脖子,恐怕自己与家人是永远也见不到了。
想到陛下如今危机四伏,还在背后一直默默的追查真凶,荆蠡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虽不上朝,但朝中的局势也有所耳闻,先帝偏爱赵王,亲生的皇子如同隐形人一般,在朝中毫无威信,也无拥护。
先帝出征,朝政多依赖内阁把持。对待这个无依靠的皇子,尝到了鲜血的虎豹们,又怎会轻易的放权,深宫之中,处境恐怕更加艰险。
“山水有相逢,望君多珍重。”
言罢,起身上马。
陛下初初登基,内忧外患,皇位恐怕是飘摇不稳,若是他能平安归来,定不会负今日的情意。
落日下,一人一马急速驶离官道上,扬起的灰尘很快散落无痕,洒落的阳光将离去与留在原地一分为二。右边则是望着儿子的背影依依惜别的荆夫人,以及不知前路如何的裴瑾。
她不知提前将这件事告诉他是对是错,可是她知道,若是有一天他知道了他明明有机会救那个人,却硬生生错开了,会遗憾一辈子。
对他,她有很深的忌惮,这样的人,若不能彻底收服,那便是养虎为患。驭人者,攻心为上。荆蠡的心,在青州。
------------------------------
紫宸殿。
楚忻趴在桌子上欣赏着呈上来的虎符,嘴里发出赞叹之声,这就是传说中的虎符,又唤人拿出禁卫军的令牌,细细端详过一番便扔在桌子上悻悻道:这边疆虎符与京都都也没甚什差别,除了上面的些许花纹不同。
他是有些大失所望的,他原本以为调动边疆几十万大军的虎符有多么威风,气派,结果只是这么个小东西,白白期待了许久。
裴妙锦看着这般稚气的陛下未免觉得有些好笑,东西虽小,事关重大。能调动整个大齐的精锐力量的虎符在他眼中仿佛是个玩具一般,不禁开口道:“陛下,你可知我们为何要费时费力寻找这虎符。”
“还能为何,有了这虎符我们便可调动军队高枕无忧了呗。”楚忻随口道,思绪却飘出去了老远。
这些日子太傅如转了性子一般,再不同以往上课那般讲一些怪力乱神的故事,而是拿出一些治国策,兵法给他看。
每当上课时他都一脸的生无可恋,连连叹息,妄图让太傅接收到他的讯号,放他一马。
奈何太傅仿佛没看见一样,也不像之前那般三天两头生病在家中疗养,每日里兢兢业业的来上书房,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难道人上了年纪,身体也会越变越好吗?
又转头看向一旁滔滔不绝的小伴读,这些日子也忙于找虎符,不怎么搭理他。
他一人独处深宫之中,无聊啊!耳边又传来裴瑾的声音。
“陛下此言虽实,却并非全部。”
“这虎符虽可调动军队,却调不动军心。”
先皇将虎符一半交予荆景山,一半交予军队统领。军队驻扎偏远,很难见到皇帝真颜,平日里最常见的便是直属将领,很容易发生拥兵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