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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就看见你对着光脑傻笑。”
“我没傻笑。”黎青反驳。
“你笑了。”苏柔凑近看她，“嘴角都翘起来了，还说自己没笑。跟谁聊天呢？”
“没跟谁。”黎青把光脑收进口袋，“就是陆则，问我今天资料看得怎么样。”
“哦——”苏柔拖长了尾音，眼神意味深长，“陆长官啊。”
黎青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苏柔收回视线，但嘴角还挂着笑，“就是觉得，你最近提起陆则的次数有点多。”
“有吗？”黎青一愣。
“有。”苏柔点头，“上周我们一起吃饭，你说了三次‘陆则说这个资料很重要’，两次‘陆则之前提过这个训练方法’，还有一次‘陆则家的沙发很舒服’。”
黎青：“……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
“因为我闲啊。”苏柔理直气壮，“寒勋给我办完入职手续就把我扔进训练营了。说是我之前没正经训练过，得补课，但实际上什么事都没有。”
“哦——”黎青学着刚刚苏柔的语气，“寒长官啊。”
苏柔拍了一下黎青的手，说：“反正我现在很无聊就是了。”
黎青哭笑不得：“所以你就八卦我？”
“不然呢？”苏柔眨眨眼，“你和陆则到底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黎青说，“就是同事。”
“同事？”苏柔挑眉，“你跟商晋野和幽澜也是这么开始的吧？”
黎青被她噎住。
苏柔继续说：“而且我听寒勋说，陆则这个人平时话很少的，跟谁都不怎么热络。可他每天晚上准时给你发消息，这可不是同事之间会做的事。”
“他就是……监督我作息。”黎青辩解。
“那你呢？”苏柔问，“你每天晚上等他消息，也是因为需要被监督？”
黎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苏柔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笑，没有再追问。她换了个话题，聊起训练营里的趣事，说那些新兵有多笨，寒勋训向导有多狠。
黎青听着，心里却乱糟糟的。
等苏柔走后，她一个人在疏导室里坐了很久。
她在意陆则吗？当然在意。陆则帮了她那么多，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在帮她。她感激他，信任他，这很正常。
可苏柔刚才那个问题，却让她有些不确定了。
她每天晚上等那条消息，真的只是因为需要被监督吗？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没有想出答案。
晚上十一点，光脑准时亮起。
陆则：【该睡了。】
黎青盯着那三个字，回复：【好。你今天怎么这么准时？】
陆则的回复很快：【今天任务结束得早。】
黎青：【什么任务？】
陆则：【巡逻任务，没什么特别的。】
黎青：【那你明天还忙吗？】
陆则：【明天不忙。怎么了？】
黎青看着这个问题，想了半天，才打出一行字：【没什么，就是问问。】
发完之后她又后悔了，这回复显得好蠢。
没想到陆则很快回了一条：【要不要来我办公室？有些新资料给你。】
黎青盯着那条消息，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回复：【好。】
陆则：【明天上午九点？】
黎青：【好。】
陆则：【那早点睡，明天见。】
黎青：【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