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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收回目光，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自己今天早上，到底为什么要那么着急？
这个问题，一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她都没有想明白。
光脑亮了一下。
是陆则的消息：【该睡了。】
黎青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回复：【你也是。】
发完之后，她关掉光脑，闭上眼睛，可是脑子里却全是陆则今天看她的那个眼神。
烦人。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
黎青每天的生活还是老样子的三点一线，唯一的区别是，她开始期待每天晚上十一点的那条消息。
有时候陆则会多问几句，比如“今天看得怎么样”，或者“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黎青也会多回几句，比如“还行”，或者“暂时没有”。
虽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但她发现自己在发完消息之后，总会盯着光脑看一会儿，像是在等什么。
半个月后的某天晚上，十一点整，陆则的消息准时发来。
【该睡了。】
黎青看着这三个字，突然有点想笑。
之前他说“等忙完这阵就好了”，现在他说的日期过去了，他还是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发消息。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监督谁。
黎青回复：【项目组的事情忙完了吗？】
陆则的回复很快：【忙完了。】
黎青：【那你还很晚睡？】
陆则：【因为要监督你。】
黎青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她回了一句：【那我睡了。】
陆则：【好，晚安。】
黎青放下光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是脑子里却全是陆则。
他的单边酒窝，他的声音，他看自己的眼神。
第二天早上，黎青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说了一句：“黎青你真是没救了。”
葡萄柚跑出来玩了。
黎青蹲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说：“算了，不想了。”
她看着葡萄柚正常了一只成年猞猁，突然惊讶地蹲下身，说：“你现在可以自由外出？”
葡萄柚点点头，之后便趴下来舔爪子了。黎青有些奇怪，她想起自己之前睡觉的时候，好像是察觉到了身边有另一个生物的存在……
……
陆则的机甲项目组结束了，但他似乎又接了新的任务。黎青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只知道他回消息的速度变慢了。
有时候她上午发过去的消息，要等到晚上才能收到回复。
但每天晚上十一点，那条的消息，却从未缺席过。
黎青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特意等到十一点才睡觉。
明明以前都是看完资料倒头就睡，现在却总是不自觉地盯着光脑，等那三个字亮起来。
有时候陆则会多回一句“今天怎么样”，她就多回一句“还行”，有时候陆则只回一个“嗯”。
她就盯着那个“嗯”看半天，试图从这一个字里读出点什么别的意思。
读不出来。
“你在发什么呆？”
苏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黎青吓了一跳，差点把光脑扔出去。
“没、没什么。”黎青下意识关掉屏幕，“你怎么来了？”
苏柔狐疑地看着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现在没任务，来找你玩。结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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