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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二惠立刻将白欢变回原身,塞进袖口,瞬移去了二楼。
两人隐身站在二楼房间的窗子外面,白二惠在窗纸上落了术法,纸窗瞬间透明,屋内情景一览无余。
娟娘一进门,见满地的碎瓶碎盏愣了一下,随后神色紧张地站到了竺南南面前,“阿南你没事吧?”
然后她伸出袖子把竺南南挡在身后,声音发抖道:“这位老爷,阿南、她才来两个月,是个良家,她、她从不出楼!您有何吩咐,我替您去办。”
“娟娘,你误会了。”竺南南一双眼睛哭得通红,从她身后站出来,哽咽道:“他是我爹。”
娟娘显然没想到这位一脸怒意的中年男人会是竺南南的父亲,她还以为又是对阿南起了歹意的客人。
“那”娟娘看着满地的碎盏,大为不解,“这?”
竺安的胸口还在起伏,他瞄了一眼娟娘,努力平静:“听说你是阿南在这楼里的朋友,今日既然碰见了,便帮我劝劝她吧。”
娟娘一脸茫然,“您要我劝阿南什么?”
“劝她回家。”
竺夫人扶着竺安站了起来,竺安走到娟娘面前,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缓缓道:“阿南与你不一样,她念了许多年书,不可为了一时玩乐,废了正途!”
娟娘脸色有一瞬震惊和晦暗,转瞬拉起竺南南的手,“原当你与咱们一样,都是苦命人。你既有爹娘,又能读书,何苦趟这浑水?好妹妹,莫要再贪玩了,跟你爹爹回家去吧。”
白欢从母亲袖口探出头来,忍不住去看那个叫娟娘的歌姬。
屋里的竺夫人也开了口,“南南,跟娘回去吧。”
娟娘勉强牵了嘴角,笑着推了推竺南南,“你既有家,就不该在酒楼卖唱,听姐姐一句劝,快回去吧!”
竺南南红着眼看她,委屈道:“可是,我喜欢跟你唱曲儿啊,娟姐。”
娟娘眼眶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就唱个曲儿吗,在哪儿不能唱!待我不忙时,去你家里给你唱!”
竺南南哭着拉起娟娘的手,“可咱们排了那么久的鸳鸯湖,下午就能登台了!”
竺安忽然发怒,“唱什么鸳鸯湖!你能跟人家鸳鸯比吗!你自己是什么出身你自己不清楚吗!”
娟娘一怔,随即别过脸去,“台上还等着我呢,我先走了。”
竺南南伸手要去抓她,却被竺安一掌拍下,“阿南!马上就要天考了,你现在天天出来唱曲儿,对得起爹娘的养育之恩吗?对得起这些年四处为你寻的名师吗?!”
竺南南抹了把眼泪,“爹,天条一百八十卷我全都能背过,我保证能考上。”
白欢默默点头,胖南说的不错,她当年天考六界排名第三,这个保证已经很谦虚了。
“胡闹!”竺安啪地一声又摔了个碗,“没到考上那一天,什么保证都不好使!”
竺夫人上前拉起她,“听话,别闹了跟娘回家吧。”
“娘!我就唱一天,就一天!明天晚上一唱完我就走!”竺南南近似哀求道:“我发誓,过了明天我再也不下山了!我答应了娟娘,我要与她一起唱完鸳鸯湖。”
“一天?一刻都不行!”竺安突然两眼血红,五官因为怒极,已经控制不住地变成了竹鼠的模样。
连白二惠都被这个鼠头人身的怪物吓了一条,咽了口唾沫。
竺安猛地抓起竺南南的左手,巨大黑色妖力由手腕灌了进去,竺南南惊恐地看着自己已经控制不住的左手,大声央求道:“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爹!”
少女纤白的左手在妖力的加持下开始变形,手指如树枝般伸展、交错、缠绕,数息之间竟幻化成一只琵琶。
门外的白二惠和白欢齐齐张开嘴。
白欢只知道在天界时,胖南精通乐器,且十分爱唱歌,并不知晓她已经到了可以幻化法器的地步。
竺安看着那面精致如玉雕般的琵琶,另一只手掌蓄满妖力也灌了过去。
只见那玉面琵琶随着紫光流转,收缩之后幻化成一只萧。
随着竺安掌中妖力的逼迫,竺南南的左手又幻化出筝、琴、笛子等十数种乐器。
白二惠和白三谦惊得合不拢嘴,不禁盘算起这只三百岁的小妖,在自己的左手上到底用了多少修为。
竺安看着这些乐器如流光般转换,目光从惊讶到绝望,眼底的瞬间涌出血泪。他甩开竺南南的左手,轰一声颓坐到地上,声音沙哑,
“就这样你还考什么天考?”
竺夫人也懵了,她难以置信地掰开女儿的手掌,将自己的掌心抚在上面,惊道:“你竟用去三分之一的修为!?”
白二惠急忙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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