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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不行了。
纪凌一愣，这句话惊天霹雳啊，好处难处都摆在眼前。一方面，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要是抓住了，说不定会大赚一笔，甚至打出自己的品牌效应；但另一方面，不说其他的，就这货源，就让她头大，一个不小心，赔得连底裤都没有。
纪凌看看李支书瞪得老大的眼珠子，忽然就笑了，“我们可以供应，你放心。不过，叔儿，你想好要怎么和我们合作了吗？”
沈父又开始习惯性地皱眉，他也想听吕祥海的，可是他得为一大厂子的员工负责。沈父想了想说，“我选择二。这1000条毛毯，算我的，一斤羊毛1块，后面的全按照二合作。”
纪凌眉眼都笑弯了，“行，叔儿，我一周后送羊毛去，顺便签合同。不过，叔儿，我能冒昧地问一下，这多出毛毯是打算做什么的吗？”
沈父叹了口气，“西南地震，上头打算把毛毯运过去支援，所以要得急。”
纪凌点点头，“那这样，这1000条毛毯的用量，我们三折卖，也当是我们村子的心意了。”
挂了电话，李支书都还在愣神中，纪凌故意在李支书面前一击掌，“嘿，叔儿，回神。”
“叔儿，江山才打，还等着您开疆拓土呢。叔儿，您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李支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上下唇合拢起来，“你说什么话，我是这么没有善心的人嘛。我可以代表我们王家庄所有的村民同意你的决定。还有，就是这，我们上哪儿去弄这么多只羊啊。”
“李支书，红旗村的村长来找。”李支书和纪凌对视一眼，二人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一刻，他们默契地打着相同的算盘，等着待宰的羔羊。
红旗村村长赵德贵中等身材，微微发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处有微微缝补的痕迹。他从门外跨步走来，看见坐在李支书一旁的纪凌，双眼一眯，开口道：“都说你老小子拜了好码头，瞧，这姑娘还真是个人物。”
纪凌老神在在地坐在位置上，抱着杯子细细地喝茶，眉目如画。
没得到纪凌的回复，赵德贵老脸一红，大大咧咧地坐到李支书旁边，开始哭穷，“老李啊，哎，刚刚我一路走来，可看见你们村的羊都长得个顶个的，是这。”说着，赵德贵还翘起大拇指比了一下。
李支书老狐狸般笑盈盈，“那是，也不看是谁带的。”说着，李支书一挪下巴，“就刚，电话里还有人打来下订单呢，这真是…”
“真是甜蜜的负担。”纪凌接过话茬子，“赵村长来是？”
赵德贵听李支书那么一说，心动得不是一点两点，赶忙道，“我们村有羊，卖你们咋样？不过，我们村的羊都是肉羊，这价钱肯定高一些的。”
纪凌看破赵德贵的打算，并不说话，又端起杯子悠悠地喝茶，赵德贵被晾在一旁，心里有些发虚，他忙又把目光转向李支书，“老李，你说句话。别娘们儿唧唧的，行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