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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各处都在检修,坍塌的房子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毕竟大家都干惯了,两三天就搞定了。
李支书正和纪凌说着羊场的情况,幸好提前把羊牵走了,那条河岸坍塌了大半,河面更宽了。这时,王家庄的一个村民兴奋地跑进来,“判了,判了,那老东西可有好果子吃了。”
“什么判了?”李支书抬脸疑惑,他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儿,倒是还没有空听八卦。
纪凌眼皮轻抬,心中冷哼,那是他该。
“玩忽职守,已经预见但过分自信致人死亡罪,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村民记性好,又急着来告诉二人这个好消息,记得非常清楚。
李支书一拍大手,看向纪凌,拱拱手,“佩服!”
发自内心的,李支书觉得面前这小丫头厉害。
他们乡下人,无非是张家长李家短,顶天儿了为了田沟儿放水的事情,两个村子打起来。没想到,纪凌竟然把当官的拉下了马。
“李叔,你就别笑话我了,我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他不走,我下面的计划都白瞎。他如果是个为了老百姓的,我也不会这样,可是他滥用职权,还因为个人利益导致他人死亡,这就过了。我不收他,老天爷也看不过去。”
纪凌不想再聊这个人渣,转移话题道:“李叔,纺织厂这两天有给你打电话吗?”
一聊这事儿,李支书也愁,他们这儿虽然不是遭到很大的破坏,可是损伤毕竟在。家家户户就等着攒个下半年,过个好年,现在,哎。
李支书看着桌上村里唯一的一个电话,“不怕你笑话,以前装电话的时候,我可时兴听电话了,可最近,我就怕电话铃响。”
李支书试探着看向纪凌,“你说,我们这么多羊,可怎么好?”
纪凌一乐,“叔儿,这羊多不好吗?实在不行,大家杀了分肉呗,也过个肉年。”
“你这丫头,净打趣我。”李支书白了纪凌一眼,“我说实话啊,我现在整宿整宿地睡不着,什么办法也没想到。”
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无奈,毕竟天灾不是人祸,谁也说不准。
“叮铃铃,叮铃铃”二人一齐抬头看向电话,纪凌心中一叹,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她双手夹着接起电话,“您好,哪位。”
“纪凌?我是沈思兰的父亲。”电话那头的沈父捏了捏眉心,最近他没休息好,眼珠子犯疼。
“叔叔您好,我就说今天枝头怎么喜鹊叫喳喳,原来是叔叔您这位贵客。”纪凌巧舌如簧,看得李支书在一旁直乐,觉得这丫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跟当年的自己有的一拼。
沈父紧绷的面色稍显柔和,“我有正事和你说。我刚接到上面的通知,今年的毛毯量上升,是原来的3倍,大概要出1000多条,我想问的是如果你们村里无法承接,那纪凌,我很抱歉,我会重新找供货方。”
沈父说完心里也有些愧疚,他觉得这小女孩儿不错,私心里想帮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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