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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啊?我说怎么好长时间没见着呢。多前儿丢的啊?我以为你带回平房了呢。”熟识的邻居问道。
“四月份就丢了。我本来想着等小狗大点了,一块儿带平房去。”姐姐说。
“那狗仁义着呢,也听话,跟谁都亲和。”有街坊应和着。
“就因为跟谁都亲和,就丢了嘛。”姐姐叹气,“搁往常我不跟着它,拉尿完它自己就回来,我看半小时了还没回来就出去找。哪儿找去啊。剩下四只刚出月子的小奶狗,我跟拉扯孩子似的给拉扯大。看见它们我就想我小黑啊。”姐姐越说越难过,晨瑛胡噜胡噜姐姐的胳膊,聊以安慰。
“不是跑出院儿吧。”梁哥问道,“没出去找找?”
姐姐摆了摆手又摇了摇头,说到:“就咱院儿丢的。我托人调了咱院儿外面马路边的监控,查过了,根本就没出过咱们院儿。”
“也是,咱院儿这车来车往的,有的是不是咱院的车就到咱这儿临时停的,说不好谁就给抱车上去了。”邻居应和着。
“嗨,该着。你也甭太往心里去,所幸还给你留了四个小的。”有邻居劝和着。
“拿我那四个小的换我那一个大的,我都乐意。这养时间久了都有感情了啊。”姐姐继续说到,“我就盼着人家能善待它,可别亏了它。”
“哎,养个小猫小狗的时间久了还都有感情呢,再看看咱这物业,什么东西。”
有邻居开了头,就有人应和着。从这个院儿里丢花盆,丢花,丢衣服丢鞋子,丢晾晒的被子褥子,到丢自行车,丢电瓶车的电瓶,连郝大爷带他老母亲出去玩的老年代步车都丢。更别提找,哪找去啊?
邻居们从丢东西又聊到了物业的不作为。总之,在这个院儿里,多数不好的事情,总是能倒扯到物业的身上。在这个院儿里,物业似乎就成了个摆设,多余的摆设。在这个院儿里,没有人会说物业好,可是也没有人能想出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物业改变工作作风,提高办事效率。
聊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众人感叹完,也就散了。
三伏的闷热在晚上八九点钟也溜了号。
在娘家吃过晚饭的晨瑛,被加班回来的洪兴接回了家。小两口在楼下跟纳凉的街坊们聊了几句就准备上楼。
“咳。”见楼道声控灯不亮的晨瑛,又故意的咳了一声,依然不见它有反应。洪兴舌顶上膛又快速回弹的表演了个口技,灯还是没亮。洪兴打开手机手电筒,借着手机的光,两人回了家。
“你明天还得找物业。”洪兴边换鞋边说。
“我可不去。”已经换好鞋子的晨瑛,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不爱跟他们打交道。”
“不爱打交道不行啊,这楼道灯不亮肯定是没电了,咱有手机随身带着不怕,你想过楼里大爷大妈没有,出来进去的多不方便。本来腿脚就不利落。”
“那我也不去,肯定有人会说的。”
“都等着,万一没人说呢。”洪兴吓唬晨瑛,“这万一要是一楼大妈摔了呢,大妈可是老喊你‘老闺女’,你这老闺女就这么当的啊?”
“我走的早,要么我就说去了。”洪兴看晨瑛没说话,知道她也担心大爷大妈们谁摔着了,补充到。
到了第二天,还没等晨瑛去和物业说楼道灯不亮的事儿,就有物业人员上楼敲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