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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坊们都听得入了迷,毕竟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也不知道那俩笨贼怎么想的。”晨瑛本来就笑点低,“跑人家过年去了。”一想到那俩笨贼还买吃的往人家冰箱里填,这是想在别人家里安家啊,她越想越觉得好笑。街坊们本来听得的重点是事情挺悬,索性贵重物品没丢,没觉得有多好笑,但看晨瑛笑得前仰后合的,也跟着笑,主要是笑晨瑛,“这孩子怎么那么爱笑”。
“你是没丢过东西,我丢的只剩下哭了。”
说话的是晨瑛她们楼的邻居,一个姐姐,应该没比晨瑛大几岁,因为不住同一个单元,晨瑛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是每次见面也都打招呼。
“我丢过啊,怎么么丢过。”晨瑛笑呵呵的应着,她本来想说她可没少丢花,但想想花嘛也不值几个钱,到嘴边的话就换了个主题,“你丢什么了,快说说,让我乐呵乐呵。”
“人都剩下哭了,你还打哈哈。”梁哥责怪到,“说说妹子,我听听,看看要不要陪着哭会儿。”
“我狗丢了。”姐姐言语中都是不舍。
晨瑛也觉得刚才话说错了,她忙走到姐姐身边,拉着姐姐的胳膊:“我懂,我小时候家里就丢过狗,哭得我手直抽抽。”她说着还拿手比划着。
她没夸张,她小学时候家里养狗,倍儿纯的德国黑背,有血统证书呢。那会儿晨瑛家还没搬进楼房,还住院子,平时那狗就散养在院子里。它也乖,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不是生人,平时也不乱叫。狗丢的那天是中午,她爸接她回来,一起吃了午饭,安排她睡下就又到单位去了。晨瑛妈妈更忙,平时中午也不回来,所以那天中午和往日一样只有晨瑛自己在家。睡梦中的她,隐隐约约听着好像是狗叫了一声,但是小孩子嘛,睡着了也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到他爸爸再回来准备送她上学,她还在和他爸爸说梦到狗叫呢。再待她出了屋到院子里,看不见狗,她才知道狗丢了,就开始哭,倒不是他爸埋怨她,是她舍不得陪伴她一起长大的狗,就那么哭了一路到了学校。她越想狗丢了越难过,上课上课哭,课间课间哭,她哭也不出声儿,就那么不住的流眼泪不住的抽泣。老师同学都哄不住,而且越哄她越哭。哭着哭着她就发现手指头之间像是有了吸引力,都集合在了一起,任她怎么都张不开了。伤心狗丢了,再加上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她又害怕,就更止不住哭了。再后来怎么样了她就都不知道了。
那会程刚已经和她是同学了。据程刚说,她是哭着哭着就“死”了,吓得老师赶紧把她送去了医院,那天下午的课全班没有一个人听进去的,全都在看晨瑛哭。也是自打那次以后,晨瑛像是把这一生的眼泪都哭差不多了,反而变得爱笑了。
晨瑛太能理解姐姐丢狗有多伤心了,她更为刚刚她说的“乐呵乐呵”自责。她拉着姐姐的手,说:“姐我错了,你揍我吧,我不该那么说话。”
“不知者无罪。揍你干嘛。”姐姐拍了拍晨瑛握着她的手,“错的是偷狗的。”
“狗怎么会丢呢?这怎么偷?你没搁屋里头?”有好事邻居问。
“所以啊,也赖我。”姐姐叹了口气,继续说到,“我家小黑刚下完狗,出了满月我就把它给放出来了。平时也就在咱楼前面跑跑,都不带去院儿东头儿的。”
“哟,你家小黑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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