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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中午那会儿来的车吧。”邻居说到,“那车一来瞒不住人,一工作起来嗡嗡的响。”
晨瑛点了点头,邻居又说:“我还跟家等着呢。往年一通下水,我们一楼就往上返水,我怕返水返的哪哪都是,就一直站窗户边看着呢。谁成想,他就给通了一个单元,就走了。我还说问问物业怎么回事,刚我去瞧,那屋里也没个人。”
“平时都迟到早退的,你还指望他周末有人。”
“瑛子,你家不是二楼吗?怎么堵你家了?”
“楼下做的独立下水吧?”见晨瑛点了头,邻居又说,“你们没瞧见我们单元,对门那侧,从一楼到五楼,全做的独立下水。都怕堵自己家里。”
“回头你也做个独立下水。”金老师拍了拍晨瑛还在她肩上捏着的手,“歇会儿吧。”晨瑛没停下。
“我家楼上大哥大姐就冬天回来住,平时他家也没人。这要是堵在他家,淹的不还是我们家吗?”怕大伙没明白,晨瑛补充到:“淹我家房顶,不做防水的地方,不得透过来啊。”
“哎,你这也没辙。”
“疏通一回得要二百了吧。”邻居问道,“我们家也是一楼,年年春节前我都找疏通下水的师傅给通一通,我记着去年好像是一百五,前年还便宜点,这个也年年涨钱。”
“一共花了一千四。”
“多少?”众人异口同声。
金老师也不可思议的猛地转过身,吓得晨瑛手还僵在刚刚金老师肩膀所处的位置上。
“花了多少?”金老师不敢置信的追问。
“一千四。”晨瑛回到。
“一千四?”邻居重复着这个不可思议的数字,“疏通个下水要一千四?被骗了吧孩子。”
晨瑛解释着:“疏通自己家里要200,完了疏通没解决问题,又用了一种药水,药水也要200。另外的一千是疏通主管道的,那个叫车来就要1000块。”
“疏通主管道不得是物业的事儿吗?你疏通它干嘛啊?”着急的邻居没加思索的抛出了心里的疑惑。
“主管道堵了呗。”还没等晨瑛答话,另一邻居就先把答案说了出来,“那车一来我就猜着了,只有疏通主管道才用得着那车。”邻居又思索了一下,“咱们楼,少说得有两年没疏通主管道了。”
见晨瑛点头。金老师问晨瑛:“你给我们大壮爸爸打电话了吗?问没问大概的价格。”
“我问了,当时没叫车来的时候,我就是先给他打了电话,我也怕是那个人骗我。”晨瑛解释。
“他怎么说。”金老师追问。
“他说调用那个高压水车,私人是调用不了的,那个是属于什么局的。各个物业公司调用也是要交费并且有使用次数的。能调用来,其实就是那个师傅以公司名义调用的,他也就是接个私活儿,中间赚个一两百的差价,肯定不可能和公司叫车一个价格。”
“那药水什么的价格对吗?”金老师又问。
“他说疏通下水今年价格也是两百左右,差不了太多。就是那药水,单买应该是几十块钱,但是买那个要登记,那个是违禁品,个人不能私用的。”
“那就是说没坑人。这通个下水可够贵的啊。”有邻居说到。
“没坑人?里外里少说挣个两三百。”有邻居愤愤不平。
“人家干的不就是挣差价的活儿吗?”金老师叹了口气,又问晨瑛,“你怎么没一开始就找我们大壮爸爸呢?”
“我本来想着,差不了几十块钱的事儿,我麻烦他干嘛啊?”
正说这,大壮爸妈带着大壮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