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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宴指了指他手中的白瓷瓶,“你服下它,自然有人坐不住。”
他身边有奸细,这一点,他自己也怀疑。尤其是处置了娄总管后,怀疑更加重了,所以他要把人逼出来。
谢言朝揭开瓷瓶盖子,正要服下时,却被叶青栀抬手拦住。
“摄政王,既然要做戏,那么便做得更真些。”叶青栀就着谢言朝的手,把白瓷瓶递到百里宴面前。言下之意,便是让他也服下这药。
百里宴轻笑了声,与其说是做戏更真,倒不如说是叶青栀不信任他,怀疑这药是毒药。不过,他并不恼怒,接过瓷瓶,“朝儿、阿舒,本王从未想过害你们。”
随即倒出一粒药丸服下,然后才将瓷瓶递给谢言朝。
叶青栀扯了扯嘴角,从百里宴欺骗明嘉长公主,将长公主母子抛诸脑后二十多年,自己在北越勾搭嫂子,这些种种事迹无一不说明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坏东西的话,哪里能信。
谢言朝倒是没有迟疑,接过瓷瓶,照例服下药丸。
不多时,房间里两人双双吐了血……
狄曲闻讯连忙赶过去,刚走进去,就见满地都是血,谢言朝和百里宴,一人病歪歪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大夫在给他诊脉。另一人坐在一旁,衣襟上亦有不少血迹。
“王爷,您怎么也……”狄曲震惊了。他心里顿时有些乱,百里宴会因为谢言朝而吐血,可见谢言朝这个儿子在他心目中有多重要。
百里宴摆了摆手,“本王无碍。”
随后见大夫突然起身,百里宴连忙走过去问道:“他怎么样了?”
大夫拱手一拜,摇头叹道:“请王爷恕罪,郡王中毒已深,若是再无解药,怕是撑不过今夜。”
百里宴顿时脸色大变,却听大夫又道:“不过王爷您别灰心,虽然暂时没有解药,但属下有一枚珍藏多年的解毒圣药,服下它,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立刻把药给朝儿服下。”百里宴当即正色说道。
大夫顿了顿,“可是王爷那药极其珍贵,其中有几味药二十年才得一株,属下苦心研制多年也不过才一枚,本是给王爷您准备的的,若是给了郡王,那您可就……”
百里宴当即沉声道:“本王命令你把药给朝儿服下。”
“王爷……”狄曲随即接过话去,停顿了片刻,然后劝道:“王爷,您不能太过激动,身体要紧。”
百里宴朝大夫道:“把药拿来。”
“那药极其珍贵,所以属下没放在身上,放在药庐里,我就去取来。”大夫终是点头应下。
百里宴朝又叫来两个随身侍卫,吩咐道:“你们护送他去,务必把药顺利拿过来。”
待所有人都走后,百里宴站起身来,“你好好休息,本王一会儿就回来。”鱼饵已经放出去了,就等着鱼上钩。
人都走了,房间里一下子空了下来,叶青栀这才为谢言朝将嘴边的血迹都擦去,同时正色说道:“摄政王身边的狄先生似乎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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